“我知道你的身份。”驢臉男人一副淡定的模樣:“殺手帝王,寒眸。不過就算你實力再強,現在也是獨木難支。逆洛和歸凡都不在,單單靠你自己,恐怕是有些棘手吧?”
羅天鵬眼神輕蔑地瞟了他一下:“怎麼?你是想試幾個不同的死法麼?”
驢臉男人的麵色瞬間一變:“口氣還真的不小!”
他說完卻又得意地笑了:“既然我可以悄無聲息地接近你,就證明我絕不是你之前碰到的那些三流貨色。”
“不用自報家門了。”羅天鵬道:“從你剛才那張大網,我就想到了。你的來頭不小,從八閩之地來的吧?”
驢臉男人的表情簡直可以用驚愕來形容了:“沒錯。我是從八閩之地來的。你還知道些什麼?!”
“八閩之地,鬼山,鬼老的人。”
羅天鵬說完這句話的同時,驢臉男人便倒抽了一口冷氣:“看來來之前,鬼老和我說,遇到你千萬不能輕敵大意,果然不錯!”
“放眼整個華夏,除了鬼山,還有哪裏能做得出這麼精妙的縛網來?”羅天鵬道:“不過鬼老也真是挺出乎我的意料,明明都已經是黃土埋半截的老不死了,手下的徒弟倒是一批一批的。我本以為,鬼山四凶和鬼逢春死了之後,鬼山這一脈不說絕了也差不離,現在看來,你也許會給我一些驚喜。”
“鬼山四凶和鬼逢春雖然之前跟隨鬼老,但成了氣候之後,基本就是聽調不聽宣了,死了也是死有餘辜。”驢臉男人哼了一聲:“而我自幼就跟隨在鬼老的身邊,一身本事盡得鬼老真傳。之前聽鬼老對你一直很忌憚,我心中一直不服,不過現在看來,他的忌憚不是沒有道理。”
羅天鵬淡淡地道:“你到底厲不厲害,與我無關。等你死了以後,你就知道了,你現在對我放的這些厥詞,是多麼的荒謬。”
驢臉男人的神情猛然嚴肅了起來,幾乎就在他提高警惕的下一秒,一記剛猛的拳風便橫掃了過來。
他猝不及防,剛剛側身的一刹那,臉頰就傳來了一陣麻辣辣的痛感,整個人都被打了個趔趄,倒翻在地。
這一擊的餘勁還沒卸掉,一道黑影猛然躍了下來,狠狠一腳跺中了他的腹部,他哇地吐了一大口的鮮血,嘴裏不停地嗚咽著什麼,但羅天鵬全然不顧,狠狠一拳擊中了他的天靈蓋。
他的頭徹底歪向了一邊,瞳孔渙散。
“垃圾。”羅天鵬道。
可就在下一秒,羅天鵬的後背便襲來了一陣涼風,他幾乎本能般地向旁邊一閃,可後背還是擦到了點邊。
這還不算,隨著那絲涼意慢慢地擴散開來,他竟然感到整個人的四肢都開始逐漸沉重了起來,好像是被側壓了很久,一直在麻木之中,不聽大腦的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