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望去,隻是茫茫的白霧,看不到有任何其他的東西,就連不遠處的大樹都已經隱沒在白霧中,如果不是我們幾個人離得近,現在也都看不到彼此了。
怪異的笑聲還在繼續,所有人都陰沉著臉,吳唱皺著眉頭,從兜裏摸出一個巴掌大的羅盤,看起來是很老的物件,邊緣被擦的很亮,露出銅紅色,應該是經常把玩。不過說是羅盤,但是羅盤上麵卻沒有指針,吳唱一手托著羅盤,另一隻手捏了一個奇怪的手勢,隨後覆在羅盤上麵,兩手把羅盤夾在中間。
幾個呼吸之後,吳唱不動聲色地把羅盤收回去,衝著我們幾個人搖了搖頭。
他的意思很簡單,不是陰物。
我早就通過胸前掛著的銅錢了解到這一點,所以並不吃驚,其他幾個人也沒有絲毫的吃驚,明顯是早就猜測到了。
“嘿嘿……嘿嘿……”
這怪異的笑聲中夾雜著用指甲劃過玻璃的聲音,讓人難受之極,我急忙把耳朵捂了起來,下意識的轉過頭想要背離這怪異的笑聲,不過身子轉過去一半,就停住了。
我們判斷不出來聲音是從哪裏發出來的,感覺好像就在我們身邊,但又覺得好像很遠似的,但是身體的反應卻不會騙我,剛才下意識的轉身,是基於人體的自我保護意識,而正是這樣一個動作,讓我明確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我順著停住的方向看去,耿鑫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四處張望尋找笑聲的來源,反而是坐在地上,雙臂抱著腿,把頭埋在中間,雙肩一聳一聳的。
我剛要走過去,冷一鳴已經蹲了下來,他就在耿鑫的身邊,很明顯也是發現了什麼。
冷一鳴拍了一下耿鑫的肩膀,他這一下拍得很重,耿鑫身體不受控製地往旁邊一斜,笑聲突然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又恢複了正常。冷一鳴頓時瞪大了眼睛,臉色大變,急忙後退了幾步,離得耿鑫遠遠地,在這濃厚的白霧中幾乎要看不清他的身影。
“怎麼回事?”林琳不明所以,正要皺著眉頭走上去,已經躲開的冷一鳴大吼一聲,聲音中帶著說不出的恐懼:“不要動他……是……是他跟來了……是他……”
吳唱冷著臉很是不快,走到冷一鳴身邊一巴掌扇在他臉上,聲音狠厲:“胡說什麼呢,他隻是犯病了而已。”
林琳適時地給我解釋道:“耿鑫有間歇性精神病,可能是突然出現詭霧受到驚嚇又犯病了,沒事。”說著伸手去摸耿鑫的衣兜,應該是要拿藥,卻被周恒抓住了手:“不是犯病。”
周恒的話很少,但他的意思很明確,不是犯病,那就是肯定出什麼問題了。
林琳麵色一變,掙開周恒的手快速後退幾步,看著周恒臉色陰晴不定:“你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很明顯林琳和吳唱是要遮掩什麼,但我沒有插手的意思,反正和我沒關係,幹嘛要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