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頓了一下:“因為你是最弱的那個,身上藏著懸龜甲的幾率很小,而且你已經被打暈了,我們完全可以等到回來的時候再搜你的身。”
琳琳走後,我回到屋裏檢查了一下,箱子果然還是鎖著的。我把箱子打開,從最底下翻出那個古舊銅盒,小心翼翼的打開,泛黃的稿紙依舊安靜的在銅盒裏麵呆著。
把稿紙拿出來一張張鋪在床上,回憶著懸龜甲上麵雕刻著的龍形文字,果然在其中找到完全相同的兩個。
可是找到了這個又有什麼用呢?
懸龜甲是在無名的漢代古墓裏麵發現的,據爺爺所說,他們根本沒有進過這個古墓才對,所以大爺公留下的龍形文字的稿紙肯定不是這座古墓裏麵的龍形文字。
找不到任何的線索,隻好放棄。
三天之後,老爺子打來電話,讓我去他的古董店一趟,說是有了懸龜甲的線索。我不敢遲疑,在院子的角落挖了一個一米多的深坑,把那個古舊銅盒層層包好之後放了進去,然後再填起來。雖然掩飾的本事不如王林那麼好,但是好歹也不是特別的明顯,而且這院子也不會有其他人來,過些天就看不出什麼來了。
到達老爺子的古董店的時候,老葛正趴在桌子上用放大鏡看著一張紙,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年輕人,我湊上前去瞧了瞧,也沒瞧出什麼來,就問道:“這是什麼?”
老葛頭也不抬的說道:“看起來像是春秋時期的帛錦,不過這是複印件,看不仔細。”說著回頭衝那個年輕人說道:“你得把原件拿過來才好定價,這上麵有的文字太小,類似微雕那種,複印是複印不出來的,如果隻是按照當前看到的內容……”老葛搖了搖頭:“大概也就是八九十萬的樣子,這個價兒已經很高了。”
年輕人放下手裏的茶杯,皺了皺眉頭:“我不懂你說的那些,你說個實在價,我明天就取來直接交易。”
老葛放下放大鏡,扶著額頭思索著,我插嘴道:“你不把實物拿來怎麼給你定價啊,又不是青銅器,看看照片就能定個大概,你這個東西最多的價值是在文字上麵,你不把東西拿來就隨便定價,定的高了我們吃虧,定的低了你不樂意……”
“咳咳……”老葛在旁邊打斷我,衝著年輕人說道:“一百二十萬,你覺得合適就拿過來,咱們看過實物再具體商定。”
年輕人低頭想了想,說了句:“好。”隨後就往店外走去,還不忘把複印件給收走。
“怎麼一下子漲那麼多?”我問道,雖然我對這個不懂,但是價格也不可能說一下子就長出幾十萬去吧。
老葛笑著搖了搖頭:“你不懂,這時候定價隻是一個大概的價格,並不確定,隻是給他一個大概的價位,要等到看到實物的時候才能決定。等明天他把物件拿來了,看到了實物,要是不值這麼多錢,該砍掉多少就砍掉多少,要是價值更高,就再往上加。”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老葛要打斷我呢,辛虧那年輕人沉穩,沒有因為我的話表示不滿,要不然豈不是要攪黃了一樁生意。
“老爺子在後邊兒呢,你自己過去吧。”老葛說了句,隨後就去繼續收拾那些古董去了。
我衝他點了點頭,進了後院。
古董店的後院並不大,甚至說是很小,不過老爺子卻在裏麵劃出來好幾塊地,不過卻種的不是各種花卉,而是瓜果蔬菜,我笑他不懂得享受,老爺子卻說種點花草也就聞個味兒,哪有瓜果蔬菜實惠,比外麵賣的那些好吃多了。我隻能無語的搖頭,搞不懂老爺子這怪異的品味。
進入後院的時候,老爺子正愜意的躺在新買的躺椅上麵,搖頭晃腦的聽著京劇。我笑道:“老爺子,咱又不是京城的人,你怎麼就好這口兒呢?”
老爺子瞪了我一眼,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說道:“你不是說享受嗎?我就學著享受享受。”
我心裏一樂,這還把我說他的詞兒拿來作擋箭牌了,我說道:“您這是要像京城裏的人看齊啊。”
“可不是咋滴。”老爺子笑嗬嗬的說道,突然想起了什麼,罵道:“小兔崽子,竟打趣我。”
我趕緊賠笑:“哪敢啊。”隨後一本正經的問道:“老爺子,你不是說有了懸龜甲的線索了嗎?趕緊啊,咱別耽誤時間了。”
老爺子嗬嗬一笑:“著什麼急啊,是有線索了,而是線索不在我這裏。”
我一愣,線索不在你這兒還能在誰那兒,說道:“老爺子,就別逗我了,這幾天我都吃不好睡不好的,淨想著這事兒了。”
老爺把臉一橫:“沒逗你,線索真沒在我這兒。”然後抬手看了看表:“再等會兒,再有十來分鍾人就來了。”
看來老爺子卻是沒掌握著線索,我隻好耐心的等著,跟著收音機哼著我自己也聽不懂的京劇,老爺子竟然還樂嗬嗬的聽著,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壓根也聽不懂。
很快老爺子說的人就來了,那人一掀門簾進入後院,看到他的樣子我就樂了:喲,還是位熟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