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好像激起了巨鳥的凶性,它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口,也不再使用撞擊的方法,而是很笨拙地和石俑打做了一團。
這段時間感覺上很長,但是從巨鳥第一次撞擊到石俑身上,到最後石俑把“長矛”插入巨鳥的身體,也不過是十幾秒的時間而已。
看到石俑和巨鳥逐漸的動作幅度都越來越小,我心裏歡喜起來,少了這兩個怪物,那邊的老鼠看起來雖然詭異,但是感覺沒什麼威脅,這樣我就安全了許多。我小心翼翼的朝著那扇門走去,石俑和巨鳥都沒有注意到我,老鼠好像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兩個怪物身上,我伸出手朝著門推去,正在這個時候,那隻老鼠突然變化了聲音,“咯咯”地就像人的笑聲一樣,一下子我就停住了手,回頭看去,老鼠已經不再關注那兩個氣息漸漸衰弱下去的怪物,而是正炯炯有神地盯著我,直看得我心裏發毛。
媽的,我心裏暗罵一聲,那兩個怪物都已經沒有了聲息,我咬了咬牙,一狠心打開礦燈,朝著老鼠的方向照了過去,想要看清楚這個老鼠具體的樣子,可是這一看之下我就愣住了。
那哪裏是什麼老鼠,分明就是一個人,隻不過身材太過矮小,帶著一副青銅的老鼠麵具,加上墓室裏光線微弱,就讓我把它看成了一直怪鼠。再看他的衣服,也不是古人的衣服,隻是現代人常穿的風衣而已,但是他身高不足,穿著的風衣直接就拖到了地上,不細看的話還真容易誤看成古人的衣服。
看到這隻巨鼠不過是一個人,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我竟然被一個人給嚇住了,要是讓柱子那家夥知道了,估計得笑得死去活來的。
那兩個打得兩敗俱傷的怪物在我看來已經不是威脅,看著牆角這個“老鼠”,對著我“咯咯”地笑著,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跨步的衝了上去,對著“老鼠”的臉就是一拳。這一拳打得很重,砸在青銅麵具上發出一聲悶響,我的手都疼得不行。但是令我吃驚的是,“老鼠”並沒有倒下去,隻是往後傾了傾身子。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家夥個子不大,竟然這麼抗打。
我攥著拳頭正要再次轟出一拳,但是看到那青銅麵具竟然沒有變形,很是耐打的樣子,就停了下來,上去一把抓住青銅麵具,給它拽了下來,可是看到“老鼠”的那張臉,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竟然是之前溜進墓室的柱子!
柱子的表情很是扭曲,看起來很是痛苦的樣子,嘴裏“咯咯”的怪笑著,如果不是我倆打小一起長大,估計我都看不出來這是柱子的臉。
媽蛋,老子著急火燎的進來找你,被這兩個怪物嚇得不行,你竟然還來嚇我。
我怒火中燒,再次一拳打了過去,正打在柱子的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