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食腐隼和石俑還在牆邊一動不動,我想著要不要拿槍上去補上幾下,徹底了結了他們,但是柱子卻阻止了我,他說這些死物的恢複能力極快,如果我不能保證一下子殺死它們的話,還是不要去驚動它們的好,以我們兩個的身手斷然是打不過它們的。不過好在這些死物有一個明顯的缺點,就是受傷到一定程度就會陷入沉睡狀態以恢複自身的傷勢,隻要不去打擾它們,即便是走到它們身邊,它們也不會理會。
我略微的放下心來,和柱子在這裏休息起來。在這期間我跟他說了林衝和詹台南的事情,以及周恒的猜測。柱子說他不知道那個猜測正不正確,但是他和詹台南是認識的,兩個人還挺合得來,就算是他們在這裏的幾率很小,也得進去找一找才好放心。我和詹台南接觸的時間很短,所以也看不出他的性情,不過能夠和柱子合得來的人,性格方麵想必也和他差不了多少。
休息夠了以後,我和柱子來到那個大門前麵,我問道:“你有辦法打開嗎?”
柱子笑了笑:“太小看我了。”
然後,他就把手放在了門上,用力一推。
就這麼簡單的一推,門竟然開了。
我瞪大眼睛很是懷疑的看著他,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把門打開的。柱子很是神秘的一笑,卻死活不告訴我是怎麼回事,直到後來在半路碰到周恒,我問了下周恒才知道,最外麵的墓室門基本是不設機關的,也是為了給倒鬥的人留一條後路,如果迷途知返的話,墓主人是不會為難他們的。
知道這個原因之後,我狠狠地揍了柱子一頓,連他開口求饒我都不管,如果不是牽動了傷口,我非得揍到自己完全解氣才行。
墓門推開之後,我把礦燈遞給柱子,在包裏摸索了半天摸出來一隻備用的手電。其實倒不是我之前忘記了手電,在礦燈摔出去之後我就想過要把手電拿出來,但是又怕自己的動作引起食腐隼的注意,隻好朝著礦燈的方向移動,一來那邊更加安全,二來也能夠及時躲避,不用擔心背包裏麵的東西散落出去。
看到柱子把礦燈戴在頭上,我又把槍遞給了他。我從來都沒有用過槍,準頭不敢恭維,而柱子好歹跟著下過不少次墓,雖然摸槍的次數不多,但是怎麼也比我強。
柱子接過槍,低罵了一聲:“準又是詹台南那小子準備的,除了他沒人喜歡這東西。”
我問怎麼了,柱子說道:“這破玩意打人還行,打這些死物就差遠了,在墓裏麵還是噴子更給力。”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然後我們兩個人並排著朝著裏麵的墓室走了進去,一進入墓室我們兩個同時都愣住了,對看了一眼,都看到對方眼神裏滿滿的震驚。
在這個墓室裏麵,竟然擺放著十幾口巨大的青銅巨棺。
青銅巨棺是擺放在墓室的兩邊的,剛才在門口我們隻注意到墓室中間有一個碩大的銅鼎,想來應該是祭祀用的,但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也就沒有多想。直到踏進墓室,四處張望之下,才發現這些青銅巨棺。
我數了一下,墓室兩邊分別有九口青銅巨棺,加在一起就是十八口。我問柱子這有沒有什麼講究,柱子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我們兩個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著,生怕一不小心驚動了棺材裏麵的主。
走到銅鼎旁邊的時候,柱子突然嗤笑了一聲,我忙問怎麼了,轉過頭卻隻看見柱子茫然的眼神。
我不明所以,又問了一邊:“你笑什麼?”
柱子疑惑的看著我:“我沒有笑啊。”
我氣急敗壞的說道:“這裏就咱們兩個人,我又沒有笑,不是你笑的難道還是……”
話沒有說完,我就已經冷汗大冒了。的確,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但還是除了我們兩個人之外,這裏還有十八口青銅巨棺。
柱子顯然也被我說的話驚住了,張著嘴瞪大了眼睛,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候,再次響起一聲嗤笑,這一次我聽得清清楚楚,就是從柱子身後傳來的,這時候他正麵對著我,那麼他身後就是那九口青銅巨棺,正對著他後背的,是這九口裏麵最大的那個。
我低聲問道:“怎麼辦?”
柱子佯裝鎮定的說道:“沒事,咱們隻是路過,又不會打擾它們。”
說著柱子就要往前走,我一把拉住了他。
“怎麼了?”柱子問道,聲音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