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忍不住一陣哄笑,“快點,你們誰貢獻一點尿啊,要不就真的沒救了,不管靈不靈,先試試總不會錯的。”邱道長說道。
“你們貢獻吧,我貢獻不了,我的尿不管用。”周恒有些尷尬地說道。
柱子笑著說道,“我明白了,你是在間接承認了你不是……”
“嘭——”一陣巨響打斷了柱子的話,身後的棺材半壁別震得直響,不好,銀甲屍上來了!
大家趕緊站起身來,還沒站穩就感覺眼前一黑,一個巨大的身子已經撲了過來,“啊——”我們四個人竟然連同這青銅棺材一齊被銀甲屍一巴掌拍得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而更慘的是那青銅棺材竟然反扣著將我們罩在了裏麵。
渾身痛得要死,周恒的腦袋上還被撞破了皮,他用手揉了揉,竟然起了一個包,很是滑稽,不過大家此刻也顧不上笑了。
我被扣在這棺材下麵,這下子真的變成了甕中之鱉了,銀甲屍暫時找不到我們,但是我們也出不去,這青銅棺材將近一噸重,怎麼可能是我們幾個人推得動的,再說了要是時間長了的話我們會被憋死的。
現在已經感覺到了空氣很稀薄了,我們都開始有些呼吸困難了,胸口悶得生疼。而外麵的銀甲屍卻不知道去了哪裏,一點動靜也沒有。
“現在必須拚一把了,這樣,誰來準備好尿,等會我們把銀甲屍引過來,在它打開棺材的一瞬間就用尿滋它!這可是需要很精準的,要不浪費了尿,還賠了大家的命。”我說話的時候表情是嚴肅的,大家也沒有笑,確實,剛才銀甲屍將棺材打飛的這一個舉動再一次讓我們覺得之前是低估了銀甲屍的實力,它到底蘊藏著多大的能量,那真的是不敢估量的,而至於到底一泡尿能不能解決,又是一個讓人賭命的事情。
談到童子尿,周恒已經自動承認了自己不是童子,那麼就隻能在我們三個人中產生了。我雖然是童子,但是我還是沒好意思在大家麵前承認,還弄那麼一下子,所以我還是將目光看向了柱子,這小子平時臉皮厚,經常會喝醉了在馬路牙子邊尿尿,關鍵時刻讓他來一次救人的雷鋒行為,不為過吧?
柱子眼睛一閉,他也知道了自己任重道遠,於是便咬牙道,“好吧,那就我來。”
我一聽大喜過望,“好,那我們三個趴在地上對著縫隙往外吹氣吸引銀甲屍,你準備好射擊。”
柱子咬著牙點點頭,“知道了,你們小心點。”說著,便一個深呼吸,似乎正在醞釀尿,隨即便拉開了拉鏈,將武器掏了出來,我看了他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很自私,怎麼可以把這麼困難的事情留給其它同誌呢?算了出去以後好好地請他吃一頓犒勞他吧!
我們三個人趴在地上,對著棺材跟地麵的縫隙處大口大口地吹著氣,吹了一會兒,果然聽到了銀甲屍走過來的聲音,地麵震得耳朵有些疼,近了,近了,“柱子準備了!”我低吼一聲,千鈞一發的時刻就要到了,柱子,頂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