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神獸,結結巴巴地問道,“就……就這麼……死了?”
邱道長再一次被柱子質疑,馬上就拉長了老臉,說道,“你什麼意思是?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盡管過去看看唄,去啊!”
我聽出來邱道長的口氣裏火藥味很濃,趕緊站出來打圓場,說道,“不是不是,柱子不是這個意思,他是覺得這個神獸怎麼那麼笨,如此兩下就把它滅了,實在是有辱神獸的名號,他不敢質疑您。”
邱道長鼻子一哼,說道,“神獸在厲害,它終究是獸,是打不過人的,我剛才的那兩招可不是簡單的,我師父傳授給我絕技,要是打在人身上的話,早就吐血身亡了。”
“那是那是,邱道長您的武功蓋世,法力高強,我們這些鼠輩怎麼可能比及呢!”柱子的話更加像是在看不起邱道長,這小子絕壁是不會說話的。
邱道長晃了晃老腰,得意地說道,“現在年紀大了,要是以前的話,根本一招就讓它死。”
我趕緊配合道,“邱道長您現在的身手也很敏捷啊,佩服佩服!我要是那麼厲害就好了,我剛才握著青銅劍的時候我手心都嚇得出汗了。”
邱道長笑道,“不用緊張,其實它不過是一種進化了的猛獸而已,對待畜生不需要費多少的心思,就像是你訓狗一樣,比訓人簡單多了,隻要將它打到就好了,其它的不用考慮。”
我忙不迭地點點頭,但是還是不由自主地側臉看了看躺在不遠處的神獸,它真的那麼容易就死了?我還是不太相信,隻是為了顧及邱道長的麵子,我始終不敢說出來而已。
邱道長看到我在看神獸,便說道,“不用擔心,它現在已經死了,剛才被我打得經脈盡斷了,不信我可以過去試給你們看看。”
“別!我相信您,還是別過去了。”我一把拽住了邱道長的袖子,心裏一直有種怪異的感覺,隻是不知道如何表達罷了,很像是小時候放鞭炮,點燃火之後,但是鞭炮沒響,有的小夥伴會回頭去撿起來看,但是我從來都不會,因為我小時候親眼看到過一個人,因為回頭去撿沒炸的鞭炮,結果被炸斷了一根手指頭的殘忍畫麵,從那以後,好馬不吃回頭草的概念就在我腦海中根深蒂固了。
雖然我不確定這一次是不是也會那樣,但是我覺得還是沒必要再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而去冒險,萬一神獸猛地站起來了,不是得把邱道長踢飛麼?
邱道長剛才被柱子一質疑,顯然心裏是很不痛快的,於是便執意要過去證明給我們看。“邱道長……”
“沒事的,已經死了,沒事的。”邱道長固執地說著,已經走到了神獸跟前,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好擔心那神獸一下子蹦起來,將邱道長撲到在地。
不過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邱道長走到了神獸跟前,還伸腳踢了踢神獸,神獸依舊一動不動地躺著,邱道長蹲下身還用手探了探神獸的鼻息,這才站起身來,對著我們驕傲地拍拍手,說道,“我說了沒事吧,看它現在這個死樣,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