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這張碎臉就在我眼前,距離之近我都能看清楚那碎肉的顏色了,我強忍住一陣惡心,對旁邊目瞪口呆的柱子說道,“柱子,你站開一點,我要開槍了,這爛肉實在是太惡心了,老子一槍崩了它!”
柱子說道,“我來吧,龍哥。”
“算了,還是我來,我這裏的位置比較好,你站開點就是了,別讓髒東西濺到你身上來。”我說道。
柱子“嗯”了一聲,便躲到了旁邊。
碎臉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現在居然用它那惡心的直接摳在我的脖子上麵,輕輕地撓著,弄得我格外難受,那斷指甲片想必就是它留下的吧!
我將AK上膛,對準了碎臉的喉嚨,手指扣在了扳機上麵,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放槍,我知道真正的槍可是跟街上打氣球的氣槍以及剛才使用的土造槍是不一樣的,不說別的,它的後座力都不知道比前兩者強出多少倍來!
碎臉的指甲已經在我脖子上麵撓了好一會兒了,要是再不開槍的話這混蛋怕是要戳穿我的喉嚨吧!我左眼一閉,瞄準了碎臉黑乎乎的喉嚨,我瞄準後果斷開槍,“砰——”的一聲,伴隨這一股火藥味和腐臭味,一股涼冰冰的臭水噴濺到了我的手背上,艾瑪,是真的很臭啊!
這AK的後座力果然是厲害,還好我早有準備,沒有讓我打響的第一槍顯得太狼狽。
柱子一看那碎臉已經被打得飛出去了老遠,趕緊靠過來問我,“龍哥你沒事吧?”
我搖頭,“我要被臭死了,這混蛋一身的腐臭,剛才打穿它喉嚨又噴出來好多臭烘烘的液體,實在是惡心得要死!有紙倒是給我一張,我擦擦。”
柱子一臉無辜地看著我,“我沒紙啊龍哥!”
我翻翻白眼,強忍著惡心將手背上的臭液擦到了衣服上麵,便再次踏上了棺材蓋子,準備跟柱子繼續去找邱道長,誰知柱子卻一下子怒吼起來,“丫的你還沒死啊?”
我猛地回過頭來,看到柱子正端著槍對著那倒下的碎臉,我一看,碎臉果然又開始掙紮了,生命力這麼強?我有些不相信這個事實,畢竟我剛才打穿的可是它的喉嚨,就算是喪屍應該也沒那麼厲害吧!
就在我想的時候,那碎臉居然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以一種很詭異的姿勢朝著我走過來。
“柱子,來吧,咱們來打靶了,練爆頭啊!”我氣呼呼地說著,便再次端起了AK,柱子也興奮地舉起了土造槍,我能說幾乎是個男人都對軍械感興趣麼?看柱子的樣子,簡直比中了五百萬大獎還要高興。
一陣密集的子彈響過之後,那家夥的頭都被我們打成了馬蜂窩了,這下它倒是再也動彈不了了,柱子很興奮地撫摸著槍身,說道,“龍哥這開槍的感覺真不錯啊!”
我笑了笑,說道,“你倒是爽了,浪費了那麼多的子彈,等會兒遇到大家夥的時候看你拿什麼當子彈。”
柱子不好意思地笑道,“新手嘛,值得諒解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