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捂著嘴笑起來,邱道長上前一步,將雞蛋遞給周恒,“先把雞蛋吃掉吧,我會詳細地把事情經過告訴你的。”
周恒趕緊接過雞蛋,迅速地剝皮塞進了嘴巴裏,邱道長把整件事跟周恒說了一遍,周恒聽得很訝異,嘴巴張得老大,像是可以塞進幾個乒乓球一樣。
柱子推了周恒一把,問道,“周恒,我最好奇的是你這幾天到底是什麼感覺啊?你有沒有感覺自己是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呢?”
周恒茫然地搖搖頭,“沒有,我就是感覺我一直在做夢,夢裏我朝著一條路走,那條路的兩邊都是白花花的土地,像是有霧氣一樣,根本就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地方,我就那麼一直走一直走,好像沒有盡頭一樣。等到剛才你們把我叫醒,我就仿佛是夢醒了一樣。”
休息了半個小時之後,我們便劃著竹筏順著江水一路向東走,過了三個小時後,我們考了岸,進入了一個村寨,休息了一夜之後,我們便繼續趕路了。
讓我們驚喜的是這個村莊就是距離城市最近的一個村莊,我們打著考察的幌子,受到了村長的熱情款待,還給我們捎帶了很多土特產,第二天我們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村長和村寨。
村長還給我們安排了一趟順風車,我們坐著去城裏的拖拉機,浩浩蕩蕩地進了城。
所有的事情到這裏就結束了,關於這段讓我終生難忘的盜墓經曆。
回去之後我們各自開始了不同的生活,隻是偶爾會聚在一起說說曾經一起戰鬥的經曆,柱子在城裏做了保安隊長,周恒開了一家餐館,邱道長則回到了他的故居,恢複了從前平靜的生活。
而我也在一個珠寶行裏做起了銷售,也許是我對於寶物天生有著一種敏感,所以我的業績很不錯,沒過半年我就升職為銷售經理,賺了一筆小錢之後,我也“棄暗投明”了,在市中心開了一家便利店,我不想再過那些跟寶物打交道的驚險日子,有可能會一夜暴富,也有可能一瞬間變成乞丐,甚至還會丟了性命。
開便利店的日子很平淡,甚至有些枯燥,但是對於我這樣經曆過太多生死的人來說,平平淡淡才是真,我樂於享受這樣閑適恬淡的日子。每天去店裏盤貨,點賬,然後就可以去書店看書,約幾個朋友看書。
說是幾個朋友,其實隻有三個人,一個人是我經常去光顧的“黃金屋”書店的老板,萬森,一個是我的供貨商代理,陳永斌,另一個也是“黃金屋”的常客,一個愛看書的大學教授,崔林。
生活就像是一張五線譜,可以將很多看似毫無關聯的音符拚湊在一起,並且編成一支還算不錯的曲子。
從另一個角度看,這張五線譜也像是一個盤旋在無底洞口的蜘蛛網,它會掩蓋住很多真相,讓你不知不覺地走進去,然後再也抽不開身。
就好比我以為我從此再也不會跟那些刺激相關聯的時候,生活又拽了我一把。
清明節後,雨水漸漸多了起來,這天下午,剛下過雨的城市還有些濕漉漉的,雖然遠離農村沒有了那種清新的泥土的芬芳,但是下過雨後空氣變得清新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