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在抄寫的文字中找出來,在打點的時候習慣將那一點超出一橫的人,那就很可疑了。
我和秦孝,以及萬施綸在火堆邊認真找了一個下午,還是沒找到那個很可疑的習慣,其他的人一直坐在邊上陪著我們看,生怕我們漏掉一般。
“哼,我就說了,用這一招根本就無濟於事,這下好了,我還是得背著罵名繼續走,沒事了,我這個人臉皮厚,我也不在話這些東西,你們盡管懷疑我好了,折騰來折騰去的,真的特別沒意思。”李興寶沮喪地說道。
秦孝輕輕地按住了李興寶的肩膀,說道,“別這樣說,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誰也不能隨便給別人定下一個罪名。我想我們還會有辦法來找到那個人的,一切順其自然,這或許就是一個誤會而已。”
李興寶搖頭,“不,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再在隊伍裏呆下去了,因為所有的人心裏已經對我有了陰影了,無論怎麼說,他們心裏都會認為我就是那個內鬼,所以為了你的任務能夠順利完成,我隻能退出去。”
“不,你不能半途而廢的,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你離開,你這樣反而會讓你自己變得更加可疑,我知道你不想永遠背著這麼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我說道。
這個時候其實我是有些心虛的,當初我還真的很想馬上就把李興寶揪出來,可是事情到了現在,我心裏的感覺完全變了,我更願意相信,是有一個人藏在我們隊伍之中,挑撥離間,想要讓我們都互相殘殺。
跟李興寶的這個罪名想比,我更覺得那個人才是真正恐怖的。
“沒意思了,我爸爸也背著罵名過了很多年,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沒什麼這個隊伍多我一個人是個累贅,但是我走了,隊伍會心安很多的,至少沒人再會擔心生命危險,秦孝,我決定了,我明天一早就離開隊伍,再次說聲對不起,我不能繼續走下去了。”李興寶認真地說道。
李興寶提起爸爸在檔案館裏的那段經曆,他的神色流露出了一抹憂傷,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神色。看來那段時光在他的心靈上產生了很深刻的影響。
除了孫興,其餘的人都在勸說李興寶。
一直在一旁不出聲的孫興,忽然叫了起來!“對了,宋老師有圓珠筆!”
眾人一聽,頓時安靜了下來,看著孫興,開始回憶著宋貴英是否真的有圓珠筆。
“我記得他經常在筆記本上寫東西,用的是圓珠筆,他還跟我說過,圓珠筆不用加墨水,而且筆芯耐用,在外麵最適合攜帶圓珠筆。”孫興一本正經地說道。
陶俊說道,“可是宋老師不是已經……他的圓珠筆呢?”
大家紛紛將目光看向了秦孝,宋貴英的遺體火化的時候,他的背包和遺物都是一同火化的,大家這麼看著秦孝,是想問秦孝,有沒有關於那支圓珠筆的下落。
秦孝想了想,搖頭說道,“除了這個筆記本我留下來了,其它的東西都火化了,那支筆我並不知道去哪兒了,甚至可能是因為悲傷,我都忘記去追究那支筆的下落了,有筆記本在,那麼理應有圓珠筆在,很抱歉各位,是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