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了更大的責任,我們隻能先將李興寶的屍體安放在這裏。
孫興也哭了,他一個勁地自責,說自己不該那麼懷疑李興寶,現在害得李興寶死了。
秦孝和我安慰他,說這一切並不怪他,因為李興寶不是一個經不起流言蜚語的人,他受到了這樣的傷害,是有人精心策劃的。
“那個人會是誰?一定是寫紙條的那個人,是誰,我一定要找出來,為李大哥報仇!”孫興紅著眼睛,他此時已經將所有的怨恨變成了力量,他經曆了這一件事,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再是那個嘴巴很賤,但是心裏毫無計劃的衝動小青年了。
秦孝說道,“我們現在不是找凶手的時候,實驗室就要找到了,我們必須先去找實驗室,我相信接下來那個凶手會顯露更多的破綻,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抓住他的馬腳,將他拽出來了。”
我也點頭,對孫興說道,“孫興,你也別太難過了,你的心思李大哥在九泉之下也知道了,你要振作起來,不要衝動了,我們團結一致,不要再讓任何的因素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努力。”
孫興咬著牙,重重地點點頭。
這一次的晚餐,真正的變成了七個人的晚餐,一切都好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恍惚之中,我還是感覺到宋貴英和李興寶還在身邊,他們吃著各自的晚餐,還相互開著玩笑。
這一晚我們繼續前進,直到深夜三點,我們才在一處比較平坦開闊的地方休息。
我和秦孝守夜,後半夜跟冷鋒他們替換,陶俊和孫興卻睡不著了,他們也圍著火堆坐著,悶著頭,一副很苦悶的樣子。
大家是坐在同一塊巨大的岩石上,火堆就在腳邊,火光照著每個人的表情,顯得有些僵硬。而就在距離我們不到八米的距離的地方,還流淌著地下暗河的水,好久沒看到它了,這會兒還真是有些別樣的感覺,聽著水聲,煩躁的心情會獲得些許安靜。
“那有個人!”陶俊忽然指著火堆對麵叫道。
眾人頓時繃緊了神經,順著陶俊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就在距離火堆不到十米遠的地方,那條暗河的中段,有一個人坐在水邊,靠著一塊石頭,耷拉著頭,像是在歇息一般。
火光照不到他的臉,因為他是垂著頭的,所以看不見他的五官,隻是可以看得出他剪著頭發,雖然看不清楚是什麼發型,但是應該是個男性。
“誰?”孫興吼了一句。
那個人依舊一動不動地靠著石頭,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頭也不抬一下。
“不會是個死人吧?”陶俊疑惑地問道。
秦孝迅速將匕首從靴子裏抽了出來,握在手中,輕聲對我說道,“我過去看看。”
我一把拉住了秦孝,說道,“別過去!”
秦孝不解地看著我,我低聲說道,“我有辦法。”說著,我便順手在地上抓了一把稀泥,揉成了一個泥團,衝著那人喊了一句,“喂,不回答我就開槍了啊!一,二……”
那人毫無反應,我數到三的時候,手中的泥團就飛了過去,準確無誤地打在了那人的頭上,頓時在他腦袋上開出了一朵很滑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