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施綸看著那道鐵門,幽幽地說了一句,“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有種感覺,日本人在這裏弄這一道鐵門,其實不是為了不讓別人進去,而是門裏麵有什麼恐怖的東西,他是為了不讓那些東西出來。”
萬施綸的這段話像是在寒冬臘月,被人從頭淋了一桶冰水一般,凍得我直打哆嗦,這個想法太驚悚了!
大家的表情也很驚詫,“那這裏麵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呢?”
“會不會是有什麼讓日本鬼子也收拾不了的東西?”
“呸!他們有什麼本事來收拾咱們地盤上的東西,就是剛才冷鋒看見的那張碎臉,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大家紛紛討論著,忽然,就在這個時候,陶俊一聲驚呼道,“快看暗河的水!”
這一聲呼喊已經變了聲音了,大家緊張地轉過頭去,一眼就看到了原本黑乎乎的暗河的水,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已經蔓延到了我們腳下的石頭邊緣了,用不了多久就要將我們的腳脖子都淹沒掉的。
“大家快跑!”秦孝喊了一聲,便一把拽起地上的鄭明明,大家拚命朝著剛才來的時候的路一路狂奔,要是等會暗河的水漲了上來,那麼我們就要喪生在暗河中了。
兩條腿是根本就跑不過暗河的水速度的,他們這些生長在內陸城市的孩子,很可能是從來都沒見過漲潮時候的水速,那叫一個快,我從小就在黃河邊長大,所以見多了漲水的畫麵。我們這麼盲目地跑,等下水一下子漲起來,我們的跑是根本無濟於事的。
我急中生智,一下子對著大家揮臂叫道,“大家朝著水牢跑,到水牢裏麵去,那裏是不會漲水的,快!一會兒水就要漲起來了!”
眾人在驚慌之中也來不及判斷,按照我的指示便朝著水牢狂奔。
秦孝扶著鄭明明,動作很是緩慢,他倆落在最後麵,我停下腳步來,等著他趕過來,跟他一起,一左一右地攙扶著鄭明明,朝著水牢的方向奔去。
“我想起來了,剛才我們聽到的那種像是爪子撓著石板的聲音,其實是幹性洞穴漲水的聲音,我剛才一時忘記了,這在我們科學課本裏麵就學過的!”秦孝一邊跑一邊跟我解釋道。
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對他苦澀地笑笑,“沒事,現在明白也不算晚,你現在要是不說,我很可能就是一輩子都不會明白了。”
這個時候,我的心裏在想的是,我們要是跑到水牢去的話,保準是來不及的,這裏的路很難走,我們還沒來得及跑到那邊去,雙腳一定就已經碰不到水底了,那個時候,我們就慘了,我們的體力和精力是根本沒辦法跟凶猛漲起來的水流想抗衡。
洪水猛獸,這個詞語真的很形象生動。
不過,我還是拚命朝著前麵跑,隻要還有一絲機會,那就不能放棄,除了努力去爭取生存的機會,上帝是不會白白饋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