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身上都帶著傷,到達漢中市的時候,都已經到了下午。
剛進漢中市沒多久,我就看到了一家醫院,趕緊讓沈毅停車,“我們先去處理一下身上的傷,接下來還有好幾天的路,路上一不注意容易發炎什麼的。”
找好停車位停好車,我們的帶著錢包走進醫院,掛了外科,不一會兒就有護士領我們進去給我們包紮傷口。
因為我和柱子的傷比較輕,所以我們出來的很快,出來以後我們就去沈毅那看看怎麼樣。
我們剛走進門口,就聽見護士說,“你其他的傷口都還好,肩上的傷口有點嚴重,還有點發炎,我先給你縫上幾針,你七天後記得拆線就行了,注意一點,等會去藥房拿點消炎藥。”
“我先去藥房幫你取消炎藥,你等會兒弄完以後,就跟柱子先去車裏等我把。”我去護士那拿著藥單子就往藥房走去。
走到路上我被一個小姑娘給攔住了,二十來歲的樣子,古靈精怪的模樣。
“可否借一步說話。”小姑娘直視著我。
我看著前麵的小姑娘,懷疑他是不是認錯人了,便很客氣的說:“小姑娘,我並不認識你。”說完就準備繞過她。
我往左她就向左,我往右她也跟著往右,我停下,語氣非常的不耐煩,“請讓一下吧,我還讓去拿藥呢。”
“我沒認錯,你跟我過來吧。”她直接上手拉著我的手,使勁的拽著我往外麵走。”
我抽出我的手,想著這小姑娘也不能劫我財劫我色,沈毅那應該沒有那麼快完事,就去看看她到底要幹嘛,“先讓我去把要去了,旁邊有一個咖啡廳,等會就去那吧。”
我們走到咖啡廳坐下來,“說吧,你攔住我有什麼事?”
我以為這談話很快就能夠結束,就什麼東西也沒電,她也沒有計較,自顧自的點了一杯卡布奇諾。
“您好,我是肖怡,我知道你要去黃河,我要跟你一起去。”她喝了一口咖啡,挑著眉,慢條斯理的對我說。
“跟我一起?為什麼,我並不認識你,還有我也沒要去什麼黃河,我是要回家。”我覺得她很可疑,怎麼會知道我要去黃河,所以我否認了我要去黃河。
“我爸媽都是考古學家,一年四季幾乎都不著家,我從小就是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在我,他們說要去什麼黃河河道,說那裏有一個古墓,他們要去那裏進行挖掘,結果半年過去了,一點音訊也沒有,突然有一天,就我媽媽一個人回來了,我爸就一直沒有回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活著,我媽回來以後精神也不好,還得了一種奇怪的病,去醫院檢查也沒有檢查出是什麼病,沒多久,我媽媽就過世了。有一天在我給她清理她房間遺物的時候,在她箱底發現了一本筆記和一張老照片,筆記上麵記載了他們在黃河河道中有一個巨大的塌陷的巨坑,他們懷疑下麵下麵有一座古墓,可是卻沒有寫他們在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麼,隻知道他們最後在裏麵取到了一個古舊的銅盒,那個銅盒就在他們中的一個人手裏。照片裏總共有十二個人,而且他們十二個人,經過我的調查,除開我媽媽和你爺爺在內,總共有五個人活了下來。”她捧著杯子,眼神落寞,聲音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