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的爺爺就曾經說過,我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混不吝,但是實際上有自己的一套準則在,所以總是不經意之間得到別人的好感。
或許是因為我是個生來就相對溫和的男人,所以在麵對很多事情時候,總能淡淡的觀看,並且願意注意力送給那些被人鄙棄或者窮凶極惡的人身上,他們在確定自己快要失去自由或者生命的時候,總希望有個人在旁邊可以傾聽一下自己的一輩子究竟經曆過什麼。
所以我的傾聽和意見從某種意義上給了這些窮凶極惡之人一種被尊重的感覺,肖怡雖然表麵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心裏同樣是這樣想的,她被藥麵迷倒在地上時候忽然和我說了一段話。
“龍哥兒,看在你是第一個讓我放下偽裝的人,我覺得我應該給你一點獎勵,還記得剛剛你們被迷暈在這裏的事情吧,我猜你們一定做了一個夢,那些夢裏的東西是不是讓你覺得身臨其境,但是內容卻是匪夷所思。”
“這一點你們要相信我,夢裏的東西,你們要學會去相信,因為那些東西從很大程度上來講,可都是真的呢,而且最後作為你們不殺我的報酬,我要告訴你們,還有一些人你們沒有抓到,他們也正在跟蹤你,而且不止一個,你們應該已經察覺到我們的組織是多麼可怕,我們隻想要達到目標,然後分的錢財,然後舒舒服服的過日子,組織後來又發生了許多事情,內情雖然我不知道,但是他們每一個都很可怕,明白我的意思嗎?這件事情還沒有到最後,我能感覺到,除了boss之外,還有有一個人在後麵操縱著所有的一切。”
我看著肖怡:“你又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我為什麼要相信你,並且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肖怡聳了聳肩:“如果你不想相信的話,我也沒有任何辦法,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你要明白,所有的心懷鬼胎的人心理之間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我能猜到他們的心理,更能感覺到他們躲躲閃閃的眼神,這是我的特殊技能。”
她眨了一下眼睛,沈毅沉著臉走上前去,結結實實給了她一個手刀,肖怡立刻就昏了過去。
我對著沈毅和梁成以及邱道長小柒說道:“我覺得她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你要知道,像她這種人永遠都不會覺得害怕,所以剛才根本可以不說那幾句話,但是她還是說了,所以我覺得或許應該選擇相信她一下。”
沈毅三人聽完這句話之後,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片陰影,相處了這麼多時間,怎麼可能會一點感情都沒有,隻不過幾個人都不是普通人,比起互相傾訴求的安慰,他們更習慣自己一個人默默的躲在角落裏舔著自己的傷口。
“這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們都有責任,本來同伴之間應該互相信任,但是卻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麵,我覺得我們幾個人以後還是信息公開比較好,這種地方,前有狼後有虎,如果我們起了內訌的話,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我開口淡淡的把這個事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