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可以反抗,不過院長突然推開了房門,這護士才又恢複了平靜,我猛烈的咳嗽了幾聲,而那護士對於之前的舉動沒有什麼記憶,轉身就離去了。

院長告訴我之前的那孕婦案情有線索了,讓她懷孕的就是傳銷老總,不過和我的長相幾乎是一樣的,他還從手機上翻出警方公布的一張照片,就連我自己都相信那是我了。

不過我一直都在醫院裏,院長不會懷疑我就是傳銷老總,本來我就請假了,院長的意思就是讓我這段時間避避風頭,以免有著冤案發生。

我走出了病房,恰好我看到三個警察也來到了醫院,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警察就有了一種畏懼,我開始逃跑,警察們發現我的異常也開始追趕著我。

逃跑的途中我就遇到了算命先生,隻見他取出了一張符紙,隨後就拍在了的後背上,當時我覺得後背有一股熱流,隻聽那算命先生嘴裏振振有詞的念道:“吾奉太上老君之令,藏身藏身真藏身,急急如律令!”

不知道這算命先生施展的什麼法術,不過那三位警察和我近在咫尺,他們確實沒有發現我,等警察遠離的那一刻時,那先生才長歎一聲道:“現在你該相信我的話了吧?如果沒有我,你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我大吼一聲道:“狗屁,我本身就不是凶手!”

“不是凶手那你為何要逃走呢?”算命先生奸笑道。

我楞了半天,才無奈的回應道:“那是因為,因為那凶手和我長的太像了。”

算命先生見我還是不肯相信他,就讓我離開了,還說什麼我的死劫已經降臨了,這樣的詛咒也讓我火冒三丈,但我沒有糾纏下去,我成功的回到了家裏。

我衝進了浴室裏,用清水開始洗著我的臉,想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是我卻發現大腦裏都想的是那孕婦死之前的糾纏,畢竟不知道她為什麼當初會掐著我的脖子。

當我準備關掉水龍頭時卻發現已經無法關閉了,電影裏那恐怖的場景開始在我的身上發生了,水龍頭不停的開始流淌著血水,耳邊開始響起了尖銳的笑聲。

就連那鏡中都出現了那孕婦的畫麵,我拚命的抓著自己淩亂的頭發,我告誡自己,這些都是幻覺,我迅速衝回了客廳裏,我坐在那沙發上時,整個身子都在打著寒顫。

房間裏的燈光霎時間全熄滅了,整個房間並不是黑暗無比,而是有了微弱的紅光,紅光總是象征著恐怖,那孕婦的鬼魂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他大爺的,比我方才在鏡子裏看到的還要恐怖,那頭發都已經發紅了,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臉,頭發落在了地麵上,身上還有著一些血跡,開始緩慢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的心髒開始加速的跳動了起來,我聞到了強烈的血腥氣味,還伴隨著一股惡臭,我用雙手搓著自己的臉頰,顫抖的大聲喊道:“大姐,我不是傷害你的凶手,傷害你的凶手是傳銷老總!”

我不敢睜開雙眼,我感覺到那冰涼的指甲就在我的喉嚨處開始轉圈,我開始愈來愈寒冷,感覺她的臉距離我很近,因為我感覺到她在朝著我的臉吹氣。

那時我就在想,這如果是一個夢境該有多好!我這輩子沒害過人,這孕婦為何偏偏纏上了我?

我又覺得有些可笑了,自己是不信邪的人,但是撞鬼後卻怕的要命,因為我已經被嚇的尿褲子了,當我感覺那冰涼的指甲離開我的喉嚨處時,我才睜開了雙眼。

不過她並沒有離開,距離我大約一米的距離,和之前一樣頭發完全遮住了臉,整個房間還是彌漫著那微弱的紅光,她很快轉過了身子又緩慢的走進了浴室。

我一直盯著她那帶有血跡的背影,走進浴室之後,浴室的大門重重的關閉了,客廳裏的紅光消失了,那自然的燈光又奇跡的點亮了。

不過浴室裏卻是一片黑暗,我的雙腿已經發軟了,我一直喘著粗氣,不知過去了多久,身子才能動彈,我望著那漆黑無比的浴室不敢邁進,因為我眼睜睜的看著她走了進去。

我癱軟的就躺在那沙發上,天亮時,我才撞著膽子走進浴室,鏡子裏終於沒有了她的身影,倒是我自己出現了黑眼圈,而且那地麵上還有著血跡。

那些血跡不斷的在向我說明她的鬼魂在昨天夜裏已經出現了,就像算命先生說的,我的死劫已經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