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凡雙手撐著膝蓋,氣喘如牛,目光卻在這人群之中來回掃視,這些孩子經過寧不凡身邊時,從要麼撇過臉去,不想看寧不凡,要麼捂住嘴,避免身上的汗味刺鼻,急急跑開。
更有甚者,露出譏笑的表情,嘀咕幾句,然後笑著走開。
寧不凡在這人群之中沒有找到二虎子的身影,情急之下拉住一個孩子的胳膊。
“幹什麼!放開我!你個慫包!”寧小山一臉厭惡的罵道。
“……請……請問,見到二虎子了麼?”寧不凡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至於被人罵作慫包,寧不凡此刻毫不在意,弟弟的安危勝過一切。
“沒有!放開!聾子麼?”寧小山狠力的甩手,卻發現寧不凡的手就像是一把鉗子,死死的鉗住自己的胳膊,怎麼都掙脫不開。
“放開我!你這慫包信不信我現在就教訓你!”寧小山的實力已經有武徒中品境界,要是調度起真氣,教訓寧不凡這廢物絕對是綽綽有餘!
寧不凡也發現自己冒失了,當即鬆開手,寧小山正在運勁掙脫,一下子摔了個屁,股,墩。
“哎喲……寧不凡,有種別逃!”寧小山疼的齜牙咧嘴,朝著寧不凡的背影大罵道。
寧不凡此刻正在尋找二虎子,哪有空跟寧小山賠禮道歉,大不了以後見到被他狠毆一頓,不過,現在的寧不凡已經不是以前的那位了!
看到一個船工正在收拾船繩,寧不凡道:“王伯,送我去學堂!”
船工拾掇完船繩,從懷裏掏出一杆煙袋準備點上,嘴裏哼唧道:“小子邊上玩去,少來消遣大爺,這學院一來一回可耽誤事了!抽完這口煙,咱就回去吃晚飯哩!”
“王伯,我弟弟在學院留堂,我得趕緊去接他!”
“你急個什麼勁兒?那些留堂的學生到了晚上自有那邊發船送來!又不是不回來!”
“不是……他……”
“不是什麼啊?沒完成功課,留堂補習,餓一頓晚飯,這是家族的規矩!你操心什麼呀”
撇過臉去,悠哉遊哉的抽煙了。
“你……好!我走!”寧不凡弱弱的說了一聲,電光火石間,寧不凡掉轉身來,卯足力氣猛的一下推開船工,老船工被寧不凡這一手打了措手不及,還沒來得及呼喚一聲,便噗通一聲栽倒在水裏,寧不凡拿起長篙子,猛的一用力,船已經飄開一丈多遠,船底的一頭胖乎乎的戰獸(酷似巨型鯰魚),看到長篙底下的特殊指引精玉,當即甩動尾巴,拉著小船向湖心遊去……
“臭小子,竟然敢搶船!有種別跑!”落湯雞般的老船工爬上岸來,對著寧不凡吼道。
寧不凡,用起勁來,狠力的撐上幾篙子,恨不得現在就找到二虎子。
“臭小子,真是膽大妄為,你……你……有種別回來!不然就等著家法伺候吧!”老船工捋了捋濕漉漉的頭發,不甘心的吼道。
寧不凡知道寧氏家法厲害,但是比起二虎子的命,一切都不重要,一切後果由他寧不凡一人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