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臂匠羅水芸看到寧不凡這般努力的樣子,點點頭,很是滿意的道:“剛才所做的工序,是鏨刻中的第一步,去除廢料,現在要做的是鏨刻中的第二步,也是最最關鍵的一步,鏨刻牽引!”
寧不凡眼睛一亮,這鏨刻牽引,他在書中看過,但沒想到自己學的這麼快,已經從門外漢,進入到了這個說低不低的層次。
玉臂匠羅水芸也拿起刻刀,催動真氣,刻刀刀尖一縷亮光沿著刀刃緩緩流淌而下,直至刀柄。
玉臂匠羅水芸微眯著眼皮,一本正經道:“上品武士之真氣,一定要控製住,五分速度,緩緩而出,先在刀刃上將這些都調好。”
看到玉臂匠羅水芸這般認真的控製調節真氣,寧不凡也不敢大意,深吸一口氣,開始調度氣海,將真氣緩緩的調出。
寧不凡的修為要比羅水芸高出太多太多,但是在老師麵前也不敢有太多顯露,羅水芸的真氣在刻刀刀刃上來回流轉了三遍,這才穩定下來。
寧不凡裝模作樣的調了五次,這才控製的穩穩當當,一道白霧不濃不淡,牢牢的包裹著刻刀,不散去,也不被刀身吸走。
玉臂匠羅水芸很是認真的道:“你有幾斤幾兩,我清楚的很,不需要在我麵前耍小伎倆,覺得你的修為高出我,就是埋汰我麼?我玉臂匠羅水芸心眼就是這麼小麼?你這小子也太小看我了!”
“學生不敢!”寧不凡臉上一紅,低下頭來。
玉臂匠羅水芸道:“我教你的是精玉科,你精玉一門,是個菜鳥,我得好好領著你,可是你的武道修為卻超出我一大截,我自認不如你,但,我玉臂匠羅水芸何許人也?豈會自卑?豈會不用心教你?你在這玉臂別苑一日,就得乖乖的喊我老師,也得乖乖的跟我學課!”
“學生弄巧成拙,下次不敢了!”寧不凡本是好心,沒想到被玉臂匠羅水芸痛斥一番,說的麵紅耳赤。
寧不凡心道:“我寧不凡一生敬佩的人極少,這玉臂匠羅水芸倒是其中一個,真是良師!不錯不錯,說的我心服口服!”
玉臂匠羅水芸笑道:“臭小子,不要在胡思亂想了,真氣控製住了,那就看著我先出幾刀,你可要看仔細了。”
寧不凡見玉臂匠羅水芸要動手了,眼睛睜得老大,不敢遺漏半點動作,隻見玉臂匠羅水芸握著精玉刻刀,在麵前的精玉上劃割起來,刻刀所走的軌跡極為的複雜。
寧不凡死死的盯著看,豆大的汗珠從臉頰落下,因為實在是太緊張了,寧不凡為何緊張?他沒有看懂這路線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一點規律沒有?如果是這樣,待會我該如何下手呢?”寧不凡心中惶恐,他知道自己遇到困難了。
寧不凡一邊想,目光卻一直跟隨著精玉刻刀,過了一會,在這複雜繁亂的線條之中,寧不凡眼睛猛的一亮,心頭豁然開朗。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哈哈,這麼複雜的線條,從這正麵看上去,找不出任何的規律,但是從這精玉擴散的淡紅色路線來看,這些線條確實與其吻合,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妙哉,妙哉。“寧不凡看懂這其中的道理,頓時麵露喜色,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