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曉靜說:“有什麼不一樣?你是不是喝昏了頭?霧裏看花啊?”
王瑜說:“不是,你今天是一種別樣的性感,穿著我的T恤衫,給我一種視覺衝擊,仿佛是曾經初戀的感覺。”
艾曉靜笑了,說:“唉,你們男人啊,都是喜歡這樣,什麼初戀不初戀的?那都是過眼雲煙,過去了之後,什麼都沒有了,一點痕跡都不留,初戀有什麼好想的?還不是一樣的愛,一樣的情,有時,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王瑜聽了,不說話了,是啊,初戀已經遠了,遠的都看不清那些過往,還有什麼可回味的呢?可留戀懷想的呢?珍惜眼前,珍惜那些擁有的東西,才不會後悔,不會留下遺憾。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從感情聊到初戀,從初戀聊到現在的感情,從現在的感情聊到愛情,聊到錢,不知不覺,已經是夜裏一點多鍾了。
突然,隔壁突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尖叫聲:“啊---”
在深夜裏特別的清晰,艾曉靜說:“隔壁什麼人?叫那麼大?搞什麼呢?”
王瑜說:“隔壁是一對小情侶,天天晚上這樣叫。”
艾曉靜說:“哦,我明白了,在做那事對吧?”
王瑜說:“是啊,秀恩愛呢!每天晚上都秀,有時是剛吃過晚飯,有時是半夜,有時是早晨,不定時。”
艾曉靜笑著說:“那你每天受得了嗎?”
王瑜說:“受不了也得受啊,我實在沒辦法,就用這個!”
說著,拿起電腦上的耳機,說“實在不行,我就戴上它。”
艾曉靜說:“可憐啊,每天這樣煎熬,也真是難受。”
王瑜說:“是啊,沒辦法,隻能豔羨了!”
艾曉靜說:“那你見過隔壁的人嗎?”
王瑜說:“見過啊,男的高高大大,女的很矮小,帶著眼鏡,瘦瘦弱弱,很文靜,一看就是個小姑娘。”
艾曉靜說:“那真是禍害人啊,那麼小就被拿下了,每天折磨。”
王瑜說:“是啊,但是,人家願意,願意被折磨。”
艾曉靜說:“你說的我明白,那男生帥嗎?女生漂亮嗎?”
王瑜說:“男生是大長腿,有點高,說不上帥,黑黝黝的,女生倒是很漂亮,白白嫩嫩的,像是剛剛讀大一的學生。”
艾曉靜說:“是嗎?那女生每天這樣受得了嗎?”
王瑜說:“有什麼受不了?俗話說,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啊!”
艾曉靜笑起來,說:“你說的真有意思,我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王瑜說:“怎麼樣?你想不想體驗一回?”
艾曉靜眨眨眼睛,說:“你說什麼?體驗什麼?”
王瑜說:“體驗被折磨的感覺啊?”
艾曉靜說:“和誰?和你嗎?”
王瑜說:“不是,我是說,你仔細聽聽,聽聽那女生的叫聲,體驗一下是什麼感覺?”
正說著,又傳來一聲清晰的:“啊---”
艾曉靜說:“現在這種事情很正常啊,也很多啊,以前讀書時,租住在一個城中村,那裏住的什麼人都有,每天晚上都有這樣的聲音傳來,各種風格的都有,我都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