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又喝了一會兒,馬青鬆說:“今晚朱總招待,我非常高興,這是我回國之後,最高興的一次,就算以前在美國,也沒這麼暢快過,痛快,痛快!”
韓林成說:“是啊,今天馬總非常高興,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
朱遠也說:“看得出來,馬總今天真高興,又有韓總作陪,到我這兒來,我也是蓬蓽生輝啊!”
馬青鬆說:“朱總太客氣了,太熱情了,是啊,我好幾年沒有這麼高興了。”
朱遠笑著說:“我們歡迎馬總以後經常來做客。”
韓林成也笑著說:“是的,馬總以後經常來,我也親自作陪,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了。”
馬青鬆說:“好,我以後會常來的。”
幾個人邊喝邊聊,氣氛非常融洽,談生意,談事業,談海外的見聞和生活中的一些感悟,大家都感慨萬千,特別是幾個男人,人生的那些經曆,創業艱難,白手起家,世事滄桑,感悟良多,難免有一些感歎,當然,其中的那些人生的趣事,也願意拿出來分享,說的大家開懷大笑。
一頓飯,讓朱遠和馬青鬆一下子拉近了距離,韓林成一看事情差不多了,於是,就對馬青鬆說:“以後,在事業中,我們還是要靠馬總多關照指導。”
馬青鬆笑眯眯地說:“韓總嚴重了,指導談不上,不過,我們大家嘛,朋友嘛,可以互相交流一下,互相支持一下。”
朱遠也一個勁地笑著說:“是的,互相交流,互相支持。”
幾個男人在這邊高談闊論,海闊天空,幾個女的也不好插嘴,因為,沒有什麼共同的話題,她們之所以在場,是為了點綴,是為了活躍氣氛,是為了增加一些情調,也就是說,除了異性之間的陪同,她們基本是打醬油的,隻是給男人們潤潤酒桌之色,說的委婉一點,就是道具,說的不好聽,就是陪酒嘛!
這時候,吳珊珊因為敬馬青鬆,喝了好幾杯酒,已經不勝酒力,醉了,臉色通紅,四肢無力,頭暈目眩,仿佛踩著棉花呢,當然,酒精在體內燃燒,她也非常難受,特別是胃裏不舒服,有些想嘔吐的感覺,但是,她一直在強忍著,勉強支撐著。
而代彤,這樣的場麵經曆多了,陪酒吃飯,那是經常幹的,跟著朱遠出席各種場合,各種應酬,她也沒少喝酒,也沒少給朱遠擋酒,因此,她早鍛煉出來了,喝一點酒,完全沒問題,此刻,她隻是臉色微微有一點紅,說話也和平時差不多,完全沒問題。
艾曉靜呢,此時喝了一點酒,好在不是太多,雖然她臉色緋紅,但還沒有醉酒,隻是微醺,微微有一點醉而已,她白皙的臉上,因為酒的紅色,顯得更加的好看,特別是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的嬌美動人。
馬青鬆看了看幾個女人,一個完全醉了,幾乎沒有了一點活力,一個雖然喝了酒沒事,但是,總覺得是風月場所之中的人,有些風塵氣,而隻有一個,青春時尚,清純可人,在酒的襯托之下,也是朦朧之美,很特別。
馬青鬆心裏暗流湧動,心裏特別癢,他在想,這個如此清純的美女,今晚要是能單獨陪陪我,那該多好啊?
馬青鬆心裏泛起了酒色,對艾曉靜產生了好感,想讓艾曉靜陪他,但是,這話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畢竟,這不好說出去啊!
韓林成在一邊看出來馬青鬆對艾曉靜感興趣,因為,在這三個女人之中,馬青鬆看艾曉靜的次數最多,他的眼睛幾乎沒怎麼離開過艾曉靜的身上,對另外兩個女人,隻是掃了幾眼,艾曉靜那是他的重點關注對象,韓林成心裏明白了,他這是看上艾曉靜了,既然看上了,那就和朱遠說吧,看他怎麼安排吧!
想到這,韓林成悄悄了趴在朱遠的耳邊說:“朱遠,你看出什麼來了嗎?”
朱遠說:“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韓林成說:“你看看馬總現在,你看出什麼了嗎?”
朱遠說:“我不知道啊,你能告訴我嗎?”
韓林成說:“你還不知道?你看看,這幾個女的,他對誰比較注意?”
朱遠這時一下子明白過來了,他一驚,心想,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馬青鬆要在這三個女人之中選一個?
這可怎麼行?這三個女人要麼是我公司的,要麼是和我關係很親近的人,那怎麼可以?要是在休閑娛樂場所,唱歌的KTV公主,或者是洗桑拿裏的技師,不管他看上誰?不管他看上幾個,哪怕把裏麵包個七個八個,都沒有問題,那都好說,但眼前這三個女人,哪一個也不合適啊?
要說吳珊珊,雖然說和他沒有什麼特殊關係,他舍得,但畢竟人家還是一個小姑娘,剛畢業,剛邁入社會,要是怎麼樣了,不是毀了人家,再說了,要是她的父母知道了,鬧起來,那怎麼辦?怎麼收場?那不是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