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朱遠開車進了小區,來到樓下,朱遠對馬青鬆說:“我現在把鑰匙給你,你進去輕聲點,我在車上等你,就不上去了!”
馬青鬆嘿嘿笑了兩聲,說:“哪個房?”
朱遠說:“402號。”
馬青鬆說:“好,那我現在就上去啊!”
朱遠一擺手,說:“嗯,你上去吧!”
馬青鬆猥瑣地笑了一下,輕手輕腳地上了樓,看著馬青鬆上去了,朱遠的心開始難受起來,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支煙,點燃,狠狠地洗了幾口,長出了一口氣,他使勁地掐滅了煙頭,丟在地上,用腳使勁地踩了幾下,然後拉開車門,躺進車裏,閉上了眼睛。
他不敢想象馬青鬆上樓之後的情景,現在,那個王八蛋應該進房間了。朱遠痛苦地搖了搖頭。
正在這時,突然,樓上傳來一陣尖叫:“啊?你是誰啊?你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朱遠一聽,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艾曉靜,朱遠渾身一驚,怎麼了?難道,艾曉靜醒了?他發現了馬青鬆?朱遠驚出一身冷汗,壞了,這事要搞砸了!
接著,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稀裏嘩啦的聲音,再接著,隻見馬青鬆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提著上衣,光著腳從樓梯上滾了下來,連同他的鞋子,非常狼狽!
朱遠一看,忙問:“怎麼了?”
馬青鬆一臉驚恐,話不成句,急忙說:“快,快,趕緊送我走!”
朱遠一看,沒辦法,趕緊拉開車門,讓馬青鬆上了車,迅速開了出去,出了小區,馬青鬆這才送了一口氣,說:“好險,好險啊!”
朱遠說:“你上去,怎麼這麼快下來了?”
馬青鬆生氣地說:“你是不是耍我?”
朱遠說:“馬總,你怎麼這麼說?”
馬青鬆說:“你不是說她喝了安眠藥的水,睡著了嗎?”
朱遠說:“是啊,我是讓她喝了水啊!”
馬青鬆:“哼,你耍我,她根本就沒睡著,我進去,剛到床上,就被她一腳踹了下來,唉,我的腰都摔痛了!”
朱遠說:“啊?她沒睡著?我明明給她杯子裏放了好幾顆安定片啊!”
馬青鬆說:“完了,剛才,要不是我跑得快,肯定被她抓住了,要是把我扭送到公安局,我就完蛋了!”
朱遠正要說話,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正是艾曉靜打來的,朱遠一看,完了,這事不僅搞砸了,這回,連他自己也無法交代了!怎麼辦?怎麼辦?這怎麼和艾曉靜麵對啊?
朱遠想了想,沒辦法,接吧,他對馬青鬆說:“您別出聲,我接她電話,問問她!”
馬青鬆說:“好,我不說話,你接吧!”
朱遠接通了電話,還沒等說話,隻聽艾曉靜在電話裏大喊大叫:“你在哪裏啊?怎麼還沒回來,剛才,家裏進小偷了,我差點被非禮了!”
朱遠裝作很吃驚的樣子,說:“啊?家裏進小偷了?你別著急,我馬上就回啊!”
艾曉靜著急地說:“你現在哪裏?怎麼出去那麼久,還沒回來?”
朱遠說:“我馬上就到家了,馬上,你等我一小會。”
艾曉靜氣呼呼地說:“再不回來,我小命都快沒了,你在外麵磨蹭什麼?”
朱遠說:“好,馬上,馬上,等我!”
掛了電話,朱遠對馬青鬆說:“您別擔心,沒事,她把你當成小偷了!”
馬青鬆氣呼呼地說:“你這分明是耍我啊?我事不僅沒辦成,還被人當成賊了,唉!”
朱遠忙安慰馬青鬆說:“馬總,您別生氣,我回去問問她情況,可能是我的藥放少了,她沒睡著,都怪我,都怪我,我以後,再找機會,你放心吧!”
馬青鬆說:“算了,沒有下次了,我現在是怕了!”
朱遠說:“沒事,您別介意,大人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
馬青鬆沒好氣地說:“撐個屁啊!”
說著,把鑰匙丟到朱遠的車上。
這時,車子到了酒店,朱遠趕緊把馬青鬆送進酒店,說:“馬總,明天我再來找你,今天都怪我,我道歉!”
說完,不等馬青鬆說話,趕緊掉頭回家,艾曉靜還在等著他呢!
朱遠以最快的速度開車回到了家,跑步上樓,進了門,隻見艾曉靜穿著睡衣,蜷縮在沙發上,瑟瑟發抖,兩手抱著膝蓋,眼睛裏充滿了驚恐。
見朱遠回來,她快步跑了下來,一把抱住朱遠,大聲說:“剛才嚇死我了,你怎麼才回來啊?”
朱遠說:“我去給你買水果,附近的水果店沒有了,我就開車出去買,結果,堵著了!”
艾曉靜說:“剛才,一個小偷打開了門,進來偷東西,沒偷著,反而來非禮我,我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