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雲大陸,古南王國獻渡城外滄江河畔,一名相貌普通少年與一名貌美少女站在岸上,不停地在滄江水麵四處掃動,雙眼中盡是焦急。
特別是那名少女,不施粉黛的俏臉上布滿急切之意,杏目中淚光閃爍,分外惹人憐惜,可見她內心的擔憂何其濃鬱。
“嘩啦…”
驀地,平靜的滄江水麵傳來一道聲響,旋即便見到一個圓圓的腦袋從水下探了出來。
這人的出現,立馬吸引了岸上二人的注意,兩人見到浮出水麵的人後,臉上的焦急頓時變成驚喜,那少女更是喊了一聲,“小天,我們在這裏。”
賀天一邊往岸上快速遊動,一邊喊道:“對麵就是白雲團,你小聲點會死啊,害死我一個人不要緊,萬一把白雲團的人引來了,我們全村的村民們可都危險了。”
岸上的少年叫賀輝輝,少女叫賀豔郡,加上賀天,他們三人都是十裏外鬆下村的人,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很好,年紀也是一樣,都是十六歲。
二人將賀天拉上岸來,賀輝輝嘿嘿道:“天哥你放心,要死也不是死你一個人,我隨時都會在你身邊。”
賀天劍眉一挑,道:“萬一白雲團的人真被引來了,你肯定跑得比狗還快,而我還在水裏,你說是不是害死我一個人?”
其實若是從白雲團趕到這裏,並不是如賀天一樣遊過來,在他們不遠處,還有著一座兩岸相連的鐵板橋,如果騎馬,從白雲團趕到這裏,最多隻需要五分鍾。
賀輝輝誇讚道:“天哥果然明智,但你也不能用狗來跟我比吧,狗哪裏有我的速度快。”
“停…現在不是討論你和狗誰跑得快的問題!”賀天正要開口大罵,滿頭黑線的賀豔郡連忙打斷,“小天,你到底有沒有探查到,白雲團為何要強製索要我們村的那片墳場?”
賀天嘿嘿一笑,將手伸進濕漉漉的懷裏,拿出一個封好的木盒,道:“我賀天親自出馬,怎會有完成不了的任務,嘍,任務圓滿完成,你想知道的事情全部在裏麵。”
“你也就神力八重的修為而已,還好沒被他們發現。”賀豔郡白了賀天一眼,拿過木盒,倒沒有太過於去打擊賀天,畢竟她也知道賀天這次去做的事情非常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極有可能會為村捐軀。
其實賀天神力八重的修為在鬆下村已經算是不錯的,都能比得上許多大人像賀豔郡與賀輝輝二人,如今修為也不過才神力七重,可他們二人卻不像賀天,大部分心思都是放在修煉上。不過賀天雖強,但比起白雲團四十多個神力八重以上與三個破經修為的武者,差距可就不止一星半點。
在星雲大陸,修煉境界共有神力、破經、星界、星丹四階,每階又劃分成十重。
神力境界淬煉肉體,增強力量,當肉體淬煉到巔峰之時,便可吸納天地星力,踏入破經之境。破經境界則是依靠天地星力打通周身十二正經與八條奇脈,每打通一次經脈實力都會提升許多。當經脈全部打通後,便可依靠天地星力在體內自成一界,修為強大無比,在古南王國中,有著星界修為的武者,無一不是水芳豪強。
至於星丹之境,哪怕是在星雲大陸,都算得上是真正的強者,這種等級的強者,在整個古南王國,也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屈指可數。
受到賀豔郡的白眼,賀天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他的修為的確才神力八重,但自從三年前他為了改善村民們的夥食,連番數次隱瞞大家獨自進入森林,與諸多野獸進行生死搏殺。而他每一次走出森林,無不是帶著大量的野獸屍體,這些屍體中有殘暴的野狼王,有力量驚人的天罡虎,有皮毛價值千金的狐貂……
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野獸的實力,修為沒有達到破經修為的武者,根本就無法斬殺。
將這些野獸屍體弄出來後,賀天便偷偷地扔在村口,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是他所為,哪怕是厲害的老村長,也不知道。
賀天非常清楚自己此時的戰鬥力,尋常破經武者根本就不是對手,他的戰鬥意識已經達到破經武者的層次,現在隻差修為的積累。
賀天無父無母,在他剛被生下沒多久,他就被父母丟棄在鬆下村附近,被鬆下村村長給撿回鬆下村。之後賀天便開始在鬆下村生活了起來,隨著他慢慢的成長,他也懂得了許多事情,雖然沒有父母,但在賀天心裏,鬆下村所有養他育他的人都是他的父母。
在鬆下村無憂無慮的生活,賀天感到很快樂,這個時候恐怕就算有人告訴他,他的父親是某個帝國的國王,恐怕賀天都不怎麼稀罕。
快樂,才是他的追求。
對於眼下的這種生活,賀天很滿足。
為了鬆下村,他可以付出很多很多,包括他的生命。
而如今有著外部因素企圖毀滅他的這種生活,賀天決不允許。
……
“小天,事情果真不簡單,你說出來探查還真做對了,可是我就不明白我們村那墳場到底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竟然連獻渡城裏頭的勢力都來打它主意,而且這個勢力還是骷血團。”賀豔郡看完從木盒中拿出來的羊皮紙,清麗的臉龐上露出擔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