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22章 你怕我!(2 / 2)

梁宇意外的一劍刺來,劍氣纏繞,劍招威勢強大,君無悔本能後退一步。劍尙未至身前,卻見一柄長劍橫掃而過,直接將梁宇刺過來的一劍撩開。

眾人定睛,出劍之人正是月夢心。在場眾人之中,除了負責作證這場生死局的天劍宗長老之外,怕也隻有月夢心敢出手阻攔,與梁宇對峙了。

月夢心出手出乎梁宇意料之外,同樣也是君無悔沒有想到的事情。數日之前,她在秋月潭險些殺了自己,現在又出劍救自己,君無悔猜不透月夢心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這小子和你什麼關係,值得你處處護他?”

梁宇臉色陰沉,一改先前之態。

王歡死前,他其信心滿滿,曾揚言陸歡三招之內必取君無悔性命,不想結果如月夢心所言,君無悔取王歡性命隻用了三招。

這結果讓人意外,也給了梁宇一記響亮的耳光。

梁宇身為三十六劍爭奪者熱門之一,當眾被打臉,麵子沒地方擱,這才執意出劍不顧天龍宗宗規要取君無悔性命。因為他清楚,天劍宗雖是一個講規則的地方,卻更講利益。他的天賦與實力,足以讓天劍峰高層重視,殺一個無名小卒,或許未必會受重罰。

“與你無關!”月夢心表情冷漠,口中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要殺他,也與你無關!”梁宇氣極,月夢心冷漠的話語讓原本就已怒火中燒的梁宇更為憤怒。

眾所周知,王歡是他梁宇的人。王歡當眾死於君無悔劍下,他要是不做點什麼,必落人詬病,他日還怎麼在天劍宗立足?

“你們是不把我放在眼裏,還是不把天劍宗宗規放在眼裏?”梁宇話音落下,還不等君無悔和月夢心作答,一旁的天劍宗長老卻站了起來,話語中帶著不怒自威之意。

“梁宇,你要殺他可以,先問問他願不願意同你簽立生死契約再說!”

這位長老撇了梁宇一眼,口中徐徐說道。無論是王、君無悔亦或是梁宇,他們的性命,這位長老從來沒有放在眼裏。

但這裏是天劍宗戰王台,此處秩序由其維護。梁宇若未和君無悔簽立生死契約,就在他眼皮底下將君無悔斬殺,便是這位長老失職之過,因此,他不能不管。

聞長老之言,梁宇眼眸一爭,充斥著怒意的雙目落在了君無悔身上。

“君無悔,可敢與我簽立生死契約?”

此言一出,戰王台周圍一片嘩然。梁宇是什麼實力,君無悔又是什麼實力?兩人交戰,結果毋庸置疑。

剛才,君無悔能夠越一階斬殺王歡,除了其自身不賴的實力之外,亦有王歡輕敵之故。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盡皆無用。

把王歡換做梁宇,任憑其如何輕敵,梁宇斬殺君無悔想必也輕而易舉。

可話說回來,梁宇在天劍宗外門頗負盛名,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庭廣眾之下邀一個剛入天劍宗半月之久的新弟子簽生死契約,似乎有失風度。

“可笑!”

君無悔出奇的冷靜,回應梁宇的僅僅隻是可笑兩個字。戰一個王歡,君無悔還有點把握,但戰梁宇,現在的他還沒有那個能力。

梁宇雖心胸狹隘,盛氣淩人!天賦與實力卻真不賴,不然也不可能被認為是爭奪三十六劍之一的熱門。

“你怕我?”梁宇聞言,不怒反笑。

其實,梁宇真正在乎的隻是顏麵二字。他邀君無悔簽立生死契約,本就不奢望君無悔能夠答應,他要的隻是找回臉麵。

王歡的性命梁宇並不在乎,他不是梁蕭和梁宇沒有血緣關係,隻是他的死讓梁宇臉上無光。

“怕?我君無悔從來不怕,你梁宇也沒有什麼可怕的!”君無悔冷笑道,梁宇言語相譏,君無悔根本不在乎。

“你不敢接受我的邀戰,不是怕我,是什麼?廢物就是廢物,隻會站在女人身後,吃軟飯的本事倒是不錯,居然能讓月夢心為你出頭!隻是奇怪,夢心師妹怎麼會看上你這個怯弱的草包?”

梁宇嘴角浮現冷笑,君無悔不敢迎戰,看似逞口舌之利的話在別人眼中卻好似畏懼的托詞。梁宇則字字誅心,對君無悔的羞辱愈演愈烈。

應戰必敗無疑,拒戰落一個懦夫之名,看似兩難的選擇。但君無悔卻並不為此犯難,依舊表現的相當平靜,似乎他根本就沒有在意梁宇的言語相激。

君無悔徐徐走來,從月夢心身側擦肩而過,一步一步走到梁宇身前。

“不接受你的邀戰就是怕你,是懦夫,對麼?”君無悔平靜道,目視梁宇絲毫沒有一絲畏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