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可憐蟲?”葉襲雲一臉紅暈,雙眼在酒精的作用下蒙上了一層水霧,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的迷人。
“可憐蟲?那你就是我見過最強大的可憐蟲了。”灌下一口啤酒,一陣涼意穿過喉管,壓下了體內的一股邪火,“記住,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隻有自己強大了,才是不敗的王道。”
北玄眼睛裏閃爍著異常的光亮,看著遠方的星空,他再次陷入了對過去的回憶。
葉襲雲被他這時候的神情吸引住了,一個男人,在專注的時候最有魅力。
“走吧,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家。”
不知道喝了多久,兩個人攙扶著離開了小吃館。
葉襲雲收入不低,一年多的時間,再加上在國外的那些存款,竟然在江州這篇地界上買了一套八十多平米的房子,這一點讓北玄詫異不已。
打開葉襲雲家裏的房門,北玄眉頭一皺,雙耳微顫,竟然聽到第三個人的心跳聲。
屋裏有人!
橫抱起睡著的葉襲雲,輕輕的放在床上,北玄朝著那顆心跳所在的地方挪移了過去。
“是你?”
打開牆壁上的燈,一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視線裏。
歐陽川!
不用說,大半夜的偷偷摸摸的進入葉襲雲的房間,這心思傻子也能明白。
“陳北玄,我勸你別壞了老子的好事,識相的滾出去,今晚過後我保證再也不糾纏這個女人。”說著,歐陽川拿出手裏的一把三棱刀。
有武器在手裏,說話的底氣也就足了一些。
“看來是沒長記性啊。”
脫下了外套,北玄朝著歐陽川伸手勾了兩下,眼神充滿了蔑視。
“是你找死,可別怪我。”說著歐陽川就刺了過來。
就在三棱刀距離胸口還有一毫米的時候,北玄突然出手,抓住了歐陽川的手腕。
“今天就給你留下個教訓吧。”說著,手上用力,大力之下歐陽川的手腕竟然發出哢哢的脆響。
手掌一翻,歐陽川在這股大力之下整個人趴在了地上,再看他拿刀的那隻手,已經整個成了肉泥,軟趴趴的掛在胳膊上。
就在他快要痛的昏過去的時候,北玄點了他的人中穴,一時間竟然清醒無比。
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喊了出來,北玄伸手再點啞穴,歐陽川趴在地上張大了嘴竟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不想你再來打擾她,能做到嗎?”
如果是熟悉北玄的人看到他現在的眼神一定知道,他是真的起了殺心。
看向歐陽川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一個死人一樣。
“哈…哈…“歐陽川發不出聲音,隻能一口一口的往外哈氣,點頭如搗蒜一般。
“記住你所做下的承諾。”說完,打開房門把歐陽川丟了出去。
“北玄,什麼聲音?”
一晚上的接觸,兩個人的關係水漲船高,相互之間也開始喊起了名字。
“歐陽川記得嗎?我把他清理出去了。想吐嗎?”擦了擦地板上的痕跡,北玄來到了葉襲雲窗前。
“嘔~”回答他的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嘔吐聲。
第一次喝醉的葉襲雲顯然沒想到酒精的威力這麼大。
“這個人渣,我一定要教訓他,你不能再攔著我。”一邊說著,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能教訓他,明天好不好?先躺下。”
“那就明天再教訓他,嗬嗬嗬,給我倒杯水,我渴了。”
喝醉了的女人還真是麻煩。
走到廚房,燒了點開水,床頭櫃上的水杯應該是她常用的,順手就給她倒了一杯。
“咕嘟~咕嘟~”
“你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好好休息,明天就會好起來的。”
收拾好葉襲雲吐出來的東西,北玄給她蓋好被子準備回家了。
就在這時候,葉襲雲突然抱住了他,一雙朱唇突兀的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