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父母愛人擔憂的目光,陳北玄心裏疼了一下。
多少年了,前世的自己甚至幾千年沒見過這種關切,而現在,自己儼然成了這個家裏最重要的一部分。
“等著我。”說完,陳北玄帶著陳菲菲和葉襲雲就離開了陳家,自始至終不敢去直視父母的眼睛。
一路上陳北玄都沒有說話,隻有陳菲菲和葉襲雲牢牢地抓著他的大手。
重新進入比賽場地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此時的比武場已經變得和之前大不一樣。
隻有兩個五十米見方的擂台矗立在那,周圍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十個座位,想來是隻有各大家族的領軍人物和參賽人員才能坐上去的。
遙遙的,陳北玄就看到了坐在那氣定神閑的姬蔚然,而此刻仿佛對方也看到了自己,隻是後者嘴角上那一抹微笑,讓北玄很不舒服。
就仿佛…在嘲笑自己!
時間不長,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各大家族的人員都已經就位了,仔細看了看,今天來的人的確少了很多。
“各位,”出奇的,將軍竟然站起來發表自己的講話,“今天將會是最後一天的比賽,所以比賽不會再終止,直到最後角逐出最後的排名。”
朱玉然淡然的環顧了一眼各大家族的反應,停頓了一會繼續說。
“期間有什麼需要都可以跟工作人員提出。”
捉完,朱玉然摘下手套,揮了揮手,墨客向前一步繼續講話。
“比賽的兩個場地大家都看到了,前五名和後五名分別比賽,均為循環賽積分製,贏一場加一分,輸一場扣一分,平局零分。”
“現在比賽開始,我擔任第一擂台的裁判,我旁邊的這位軍官,名為文人,擔任第二擂台的裁判。”這時候,一個身穿軍服,卻帶著一個眼套隻有一隻眼睛的軍人向前邁了一步。
兩人都站在了擂台上,手裏的本子上注明著比賽的次序。
“第一擂台第一場,陳北玄對戰贏商舞。”
“第二擂台第一場,南宮遲對戰少林明悟。”
兩位裁判同時報出了比賽場次和人員,四個家族的少年同時起身竄上擂台,身上帶著的氣息均不比其他人弱。
這一幕看的將軍朱玉然連連點頭,顯然這些人的表現讓他也很滿意。
“比賽開始。”
“比賽開始。”
陳北玄沒時間觀察隔壁擂台發生什麼,一心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麵前這個美麗的女人身上。
贏商舞,唯一一個進入前十的女人,而且還進入了前五。
之前還沒有注意過她,這時候對方一身緊衣站在自己麵前,擺出戰鬥姿態,玲瓏的曲線在臉上專注的表情下顯得格外的颯爽。
“這樣一個女人,還真是禍水。”極美的臉蛋上滿是因為戰鬥而表現出的專注,這種美,讓陳北玄不由得多想了一些。
“如果你再不認真比賽,我就要出手了。”贏商舞在看向陳北玄的時候,眼底多了一份鄙夷和不屑。
“天下的男人都一樣,都是色胚。”在心底將陳北玄貶的一文不值,贏商舞冷哼一聲。
“額,是我唐突了。”說完,陳北玄收回自己的目光,吐了一口氣之後將手上的印決結了一遍。
他看過贏商舞的比賽,這女人雖然美的不可方物,但她的罡氣卻是火屬性的,異常的暴虐。
“既然這樣,就用壬水決吧。”說著,雙手姿態改變,一股黑色的水屬性氣息就在擂台上彌漫開來,“壬水決,遊魚戲珠。”
贏商舞也看過陳北玄這個水屬性的場控技能,顯然是以壓製對手和降低對手敏捷而形成的限製性技能,具體的傷害卻是沒有。
之所以沒有阻止他釋放這個技能,贏商舞心裏也是有打算的。
“這麼大範圍的釋放罡氣,想必他的消耗也是很大的,隻要保持不敗,時間到了他也就玩完了。”贏商舞擺出防禦姿態,防守對方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