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屍李話的屍體被燒,大頭鬼陳魄被打到灰飛煙滅,陳家村暫時恢複了平靜,可憐的是那幾位死去的村民,其中也包括了村長陳楷的兒媳婦和孫子,陳楷獨自在家裏傷心。
大家好不容易等到天亮,秋甲午、仇前海等人收拾了百裏寡婦家裏院子內的炭灰,李怒等李家村的人準備啟程返回李家村,他們要將這裏的事情告訴村長李懸。
這時,村民陳聳聳將一許道士的屍體抬了回來,說他早上出去幹活,看到一許道士死在路上,應該昨晚遇害的,那凶手可想而知了。
鬼見愁說:“可憐的一許道士,不知道他的那兩件貨物去哪了,要是再次發生異變,那村民又會有危險的。”
村長陳楷來到院子內,他收拾了傷心的情緒,神智還算清晰,聽了鬼見愁的話,他便讓鬼見愁和秦勝男負責找到一許道士趕來的兩具屍體,要是再有一個陳家村的村民死去,那他們也不要住在這裏了,都得離開。
秦勝男答應陳楷的條件,反正建造房屋的事情她幫不上忙,她去找那兩具幹屍也算是有事可做了。
百裏寡婦讓他們先在她的家這裏尋找,免得幹屍躲在某個角落,天黑了再出來殺人。
秦勝男示意郝美、塵嫦娥、塵秀秀、塵皚皚等女人一同和她搜尋幹屍,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鬼見愁則是扛起一許道士的屍體走出了院子,他要去將一許道士安葬了,說起來,這一許道士也算是枉死的。
距離陳家村五十公裏的縣城裏天天都有外地人死去,最近那些趕屍道長都沒有出現在縣城上,讓人懷疑,導致很多外地人的屍體開始腐爛,發出陣陣的惡臭,縣長迫不得已讓警署的人將那些死人的屍體埋掉。然而,這引來輿論的譴責,按照當地的習俗,在外務工的男子死後應該由趕屍道長將他的屍體趕回家鄉,交給親屬,然後再辦理後事。縣長的做法激起了民憤,很多工人都罷工了。
縣長婁常出來解釋,他說不是不遵從習俗,實在是沒人來認領這些屍體,總不能讓他們在那裏發臭,影響到活人的生活,現在問題是出在那些趕屍人的身上,工人們應該聯係趕屍人來處理這些屍體,而不是來給縣長施壓。
民工陳幻說趕屍人好幾天都沒出現在縣城裏了,不知道他們去哪了,縣長應該派人去找找那些趕屍人,他們賺的錢多,難保不被人盯上,然後半道上給劫持了。
婁縣長笑著說:“這怎麼可能呢?那些趕屍人都有防身的功夫,還有誰敢去劫做死人生意的人呢,不怕折壽嗎?可能是那些人怕辛苦,不想幹了,你們得自己聯係趕屍人,誰能將屍體趕回家鄉,你們就聯係誰,不然的話,本縣隻能將屍體埋在縣城外的亂墳崗了。”
陳幻表示他一定要找到趕屍人。
陳家村裏的古稀老人陳帽聽到一個噩耗,他五十多歲的兒子陳聞在縣城裏病死了,現在急需將他兒子的屍體帶回陳家村安葬,可是沒有趕屍人趕屍,再過兩天,縣長便會命人將陳聞草草埋葬了,現在請他想辦法請趕屍人。
陳帽悲痛欲絕,眼淚橫流,喪子之痛,錐心刺骨,幾乎忘記了正事,他的老伴樸氏提醒他,得趕緊叫人去將陳聞的屍體帶回,不然縣長就能將陳聞埋葬縣城外的亂墳崗了。
陳帽帶著悲傷的心情去村長陳楷的家求助,而陳楷家正在辦喪事,陳楷聽了陳帽的敘述之後,給他道歉,都是陳剖將趕屍人殺死了,不然他兒子的屍體早就回到陳家村了。現在他也找不到趕屍人,隻能叫村裏的村民去縣城將陳聞的屍體抬回來,可是村民不會術法,這路途遙遠,也辦不了這件事。
樸氏說:“村裏不是剛來了兩位天師嗎?鬼見愁、秦勝男他們可以去,打從他們來了,我們陳家村就災禍連連,是他們給我們做出一點貢獻的時候了。”
陳楷想了想,道:“好吧,等鬼見愁埋完一許道士回來,我會跟他說說的,你們先回去吧。”
鬼見愁從外麵進來吊祭陳楷的親人,陳帽直接跟鬼見愁說了他的請求,讓鬼見愁當一回趕屍人,將他兒子的屍體帶回陳家村安葬。
鬼見愁說他並不懂控製屍體行走,即便能用術法控製,他們還得麵臨一個問題,那便是屍體笨重,還得像之前一許道士等趕屍人那樣的做法,將屍體的內髒挖空,方便行走。
聽到這樣的話,陳帽猶豫了,那不是對死者的不敬嗎?他不能接受,請鬼見愁無論如何都不能挖空屍體的內髒,還得將屍體完好無損地帶回這裏。
鬼見愁搖頭,說他辦不到,要是能那樣的話,一許道士他們也不用冒險將每具屍體的內髒挖空,還得讓那些家屬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