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內院之中。蒲家族長蒲月林雙手背負在身後,仰頭望著繁星密布的天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來人是其胞弟,家族的另外一位頂梁柱,蒲月華。
“大哥,還在生雨兒的氣呢?她白天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你的。你還不清楚她的性格嗎?雖然有點胡鬧,但做什麼事,也有分寸。”
蒲月林轉過身來,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他是騙我的,也沒有生她的氣。”
“那你是在擔心霖星城內的形勢?”
“不錯,我們和雷家的關係已經愈發的緊張了,隨時可能兵戎相見。現在又和司徒家鬧的不歡而散,我擔心他們兩家會聯合起來共同打壓我蒲家。”
聽對方這麼一說,蒲月華亦不禁皺起了眉頭,輕歎一聲,“還有半個月就是嘉年年會了,城內的年會之戰又要開始。我們蒲家已經當了好幾年的第三名了。”
年會之戰,就是霖星城內大大小小的家族勢力聯合舉辦的一場年輕一輩的切磋較量。第三名倒也算不錯,可對於城內這三大勢力之一的蒲家來說,那就跟最後一名沒什麼區別。因為他們是與司徒家和雷家相比較。
“唉!技不如人,又有什麼辦法?據說雷利那個小輩,也突破到了煉氣六重。而我蒲家最有優秀的,也隻是唯兒和雨兒,兩個煉氣四重。”
兩人不禁又陷入了沉默中,在別人看來,這年會之戰,隻是供人欣賞的。不過對於明爭暗鬥十幾年的三大勢力來說,那可是非常重要的。
而且蒲月林心中擔憂的是,這次雷家和司徒家,可能就會在年會之戰過後,進行打壓蒲家。
“大哥,不如我們,”蒲月華後麵半句話沒說出去,但麵色變的是尤為的凝重。
蒲月林兩眼微眯,搖了搖頭,“不行,不到生死存亡的那一刻,是絕對不可以那樣做的。”
。。。。。。
繁華熱鬧的大街上,深雨領著寒辰開心的逛著。與之一起的還有蒲唯和幾個家族的弟子,他們都是以前和深雨玩的比較好的。這一次她回來,眾人自然樂意陪伴。
“深雨,我們什麼時候回玄元峰啊?”寒辰開口問道。
“嗯,過完年會好不好?”
“這麼久嗎?你上次還說就幾天的。”寒辰一見對方又楚楚可憐的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唯有搖頭歎息,“好吧,那就過完年會吧!”
“嘻嘻。”深雨頓時有種“陰謀得逞”的樣子,秀眉間閃過一絲調皮。大眼睛很亮,下意識的挽著寒辰的胳膊,“走拉!我帶你去聚寶樓玩。”
跟在他們身後的蒲唯等幾個弟子,皆是若有所思。如果不是寒辰輕而易舉的挫敗了司徒一,隻怕他們還認為深雨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小妹,我們從那邊走近路吧?”蒲唯提議道。
“好啊!”
晚間霖星城的喧嘩熱鬧程度,並不比白天要差。不過在那某處的陰暗角落,不知名的黑暗事物,不為人知的開始蔓延。
走的近路要穿過一片比較人少的地區,附近有著幾座高聳的建築。漸漸的人聲變小,就在這時,隨著一陣破風之勢,黑夜中一支閃爍著寒光的箭矢突然急速掠來。
“大家小心。”走在最前麵的蒲唯臉色一變,召出一柄長劍,將箭矢攔截斬斷。
麵對這突入其來的一幕,寒辰,深雨等人無不心頭一驚。敢在霖星城對蒲家之人放暗箭的,無外乎隻有兩個家族。
“哪個不要臉的東西偷偷放暗箭。”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蒲家弟子紛紛大罵起來,也就是在這時,又是“嗖”的一箭襲來。嘶!這一箭,直接是穿透了一個弟子的肩膀。
濺出一抹血花,深雨秀眉緊蹙,美目滿是憤怒的望著箭矢襲來的方向,“是誰?有本事光明正大的出來,別偷偷摸摸的。”
“小妹,別喊了,我知道是誰。”蒲唯一邊查看受傷的同伴,一邊狠狠的說道,“擅長弓箭的,就是雷利那個混蛋。”
雷利?深雨更是驚訝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雷家現在敢肆無忌憚的對我們家族兵戎相向嗎?”
咻!說話之際,又是連著三支利箭射來。目標,正是深雨,蒲唯以及寒辰三人。暫時管不了這些了,寒辰拔出軟劍,叮叮叮,連著三聲清脆的響動,把那箭矢擋開。但餘力還是震的他手臂都有些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