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震撼(1 / 3)

這一幕的出現,是在場誰也沒有想到的。剛才還猖狂的沒邊的司徒一,被蒲唯一劍給劈了下去,著實出了極大多數人的意料。

一番寂靜之後,接著是蒲家隊伍的歡騰呼聲。眾人紛紛拍手叫好,而且其中還摻雜著剛才金鶴家族人的掌聲。深雨無疑是最開心的一個,開心的直拍著小手。

東麵高台上,司徒狂的麵色稍稍有點難看。那司徒一是他的小兒子,兒子挨打,老子自然不開心。“哼,煉氣五重,還瞞過了不少人嘛!”

雷狠在一旁怪笑道,“煉氣五重也比不過司徒風少爺的煉氣六重嘛,哈哈。”

“你家那個喜歡放暗箭的崽子,不也六重了嗎?”

“利兒可不如司徒風。”

“是麼?那我怎麼聽說,雷利一人差點把某家幾個弟子給滅了?據說現在台上的那位,當時也在其中吧!”

司徒狂和雷狠兩人肆無忌憚的你一言,我一語。蒲家幾個長老,是氣的牙癢癢。然而族長蒲月林並沒有表露出任何的不滿,十指互相交叉,隻是安安靜靜的聽著,笑而不語。

被一劍轟下台的司徒一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一手捂著胸口,惡狠狠的瞪著蒲唯,“你,你竟然突破了煉氣五重。”

“嗬嗬。”蒲唯兩手一攤,聳了聳肩,淡淡笑道,“不好意思,司徒少爺,忘了事先提醒你。不然的話,你就可以夾著尾巴灰溜溜的下去了。”

司徒一氣的又差點噴出一口血,兩眼跳動著憤怒的火焰。就在這時,一道淡漠的聲音從司徒家的區域傳來。“小一,輸了就快點回來,別影響比賽。”

說話的正是司徒家的天才,司徒風。語氣平淡如水,不溫不火。司徒一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是,大哥。”

司徒一退場,比賽繼續進行。蒲唯的態度因人而異,他沒有前者的那種得意和猖狂。隻是安靜的站在台上等待他的對手。

這一點很讓在場的觀眾認可,支持蒲唯的人,也越來越多。然而支持歸支持,並不能幫助他奪冠。

再接下來的時間裏,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場上的氣氛,也愈發的膨脹。

蒲唯的第二個對手是雷家的一個弟子,在一番激戰後。蒲唯取得勝利,並且下場休息。

參賽選手一個接一個的登台亮相,上演出一場場精彩的比賽。司徒家,雷家,蒲家也先後有選手上場。輸贏倒是比較平衡。

“寒辰,你要不要上去打兩場啊?”深雨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

寒辰眼中閃過一絲炙熱,笑了笑道,“再等等。”

“以你的實力,隻要不碰到雷利或者司徒風的話,應該無人是你的對手。”

“也許吧!”

。。。。。。。

轟!場上爆發出一片震動,伴隨著雷家的一個弟子被轟下擂台。蒲家的隊伍,頓時響徹出震天的歡呼聲。

“好,蒲唯,帥呆了。”

“你太棒了,哈哈。”

這是蒲唯的第二次登台,在休息了幾場後,他又選擇戰鬥。東麵台上的蒲家眾長老皆是暗暗點頭。尤其是蒲月華,臉上盡顯欣慰之色。

他們都明白,蒲唯是想幫助家族竭力爭取到第二名。因為比賽的規矩是,最後一個站在台上的是冠軍家族。而下麵的排名,就是按照各個家族出場選手的勝率來算。

蒲唯自知不是司徒風和雷利的對手,所以想著爭取多勝幾場。好在勝率之上壓過其他的家族,試著衝擊第二名。這樣至少比往年,要高出一名。

蒲唯那勝不驕的性格,令他的人氣是暴漲,直bi近雷利和司徒風。隨著淘汰者的增多,這戰鬥的質量,也越來越高。

失敗者退場之際,雷家的隊伍中,緩緩的走下來一道冷峻的身影,他的一出現,就像是黑夜中閃爍著幽綠光芒的寒箭。

“是雷利,他終於要出場了嗎?”

“激動人心的一刻就要來了,真的是雷利。”

。。。。。。

奪冠熱門人選之一的雷利出現了,全場眾人的內心,開始變的有點躁動不安。東麵高台上的三位族長,不免些許動容。

司徒家族區域的觀眾席上的司徒風眼皮微抬,臉上第一次展露出興致,“嘿,雷利,終究還是你先忍不住了。”

雷利登上擂台,緩緩的取下他身後的弓箭,陰寒的目光冷冷的盯著前方的蒲唯,嘴唇微動,輕笑的吐出幾個字,“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下去。”

蒲唯眉頭緊皺,臉上充斥著濃濃的凝重,雙手緊緊的握住劍柄,厲聲喝道,“哼,那天晚上的帳,還沒有了結。一箭之仇,豈能不報?”

“嘿嘿,是嗎?你打得過我嗎?”

“打不過又怎樣?我蒲家的男兒,沒有一個是貪生怕死的。”

字字堅硬,蒲唯的熱血之言,令蒲家的弟子無不雙拳緊握,暗暗叫好。然而深雨紅唇緊抿,美目中滿是擔憂之色。雷利的手段,她是親眼見到過的,絕對不會講情麵。

“放心吧!沒事的。”寒辰語氣溫柔的安慰道。

深雨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場上的氣氛,一觸即發!麵對著雷利,蒲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即便他知道打不過,但也絕對不會輕易的認輸。

“開始吧!”

“哼,蠢貨!”雷利搭弓,上弦。不等對方衝過來,那破風一箭,就如同流星般的射了出去。

蒲唯麵色微變,舉劍一揮,哢嚓!將箭矢斬斷。在如此空曠的地區,麵對著弓箭手,沒有任何可以遮擋的地方,唯有以速度去躲避。

擋住一擊之後,第二箭又隨之襲來。這一次在那箭矢之上,還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白光。速度比之剛才也快了不少。

蒲唯心中暗暗震驚,劍身橫在身前。當!的一聲,箭矢衝擊在闊劍的劍身上麵。蒲唯直覺手臂一麻,忍不住的往後退開幾步。

場上的觀眾見到如此一幕,已經是有了答案。唯一的一個可能性都沒有,這一場比賽根本就不需要打。

“嘿,才兩箭而已,你就接不住了?”雷利怪笑道。

“去你娘的,你能有什麼本事?”蒲唯隻要一想起那天晚上的遭遇,就一陣火大。舉起闊劍,就直奔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