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辰躊躇的站在白家府邸門口,望著那熟悉的大門口有些失神。
該不該進去?該不該回到這個家呢?
要算起來的話,自己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回來了。白嘯天,那個所謂的外公,還會不會再認自己?
“辰少爺,是你嗎?”
正當寒辰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寒辰先是一愣,抬眼望去。隻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相貌端莊的中年婦女。
“蘭,蘭姨。”寒辰輕聲喚道。
“哎呀,辰少爺,真的是你。”被稱作蘭姨的女人,臉上露出濃濃的喜色,連忙走過來,扶著寒辰的肩膀,上下仔細打量。“辰少爺,你看你都長這麼高了?長的越來越像小姐,看看你的眼睛,就跟小姐一模一樣,,”
說著說著,蘭姨的神情不由的黯淡下來。她口中說的小姐,自然是寒辰的母親,白沐萱。蘭姨是當年伺候白沐萱的丫鬟,盡管身為下人。但她和寒辰母親的關係,卻是情同姐妹。也是為數不多,真心對寒辰好的人。
“哎,看我這嘴笨的。”
“沒事的,蘭姨。”寒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淡哀傷。
“辰少爺,這麼多年沒有回家了,你在玄元峰過的好嗎?”
“嗯,挺好的。”蘭姨在寒辰眼裏,和親人沒什麼區別。從對方那關切的眼神中,得到了些許回家後的溫暖。
“好了,快點進去吧!家主知道你回來了,一定會很開心的。”蘭姨拉起寒辰的手,就朝著府內走去。
家主?白嘯天。寒辰輕聲喃喃道,“外公真的會開心嗎?”
片刻之後,白家前院的大堂。寒辰忐忑不安的站在門口等候著,數年了,這裏的一切,還是沒有和從前一樣,沒什麼較大的變化。
突然間,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寒辰心頭一喜,起身過去迎接。可是當他看到來人隻有蘭姨一人的時候,臉上頓時布滿了失落。
“辰少爺,”
“外,外公他不願意見我嗎?”寒辰雙拳微握,開口問道。
“怎麼會呢?”蘭姨連忙笑著安慰,“家主正在閉關練功,就連你大舅和二舅他們都不能打擾呢!你放心吧!等他一出關,肯定會見你的。”
白嘯天生有兩子一女,老大白赫,老二白皓。寒辰的母親白沐萱是最小。對於蘭姨的解釋,寒辰隻是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白家北院,一座地形比較偏僻的院子。
這是當年寒琅宇,白沐萱,寒辰一家三口居住的地方。冷清,寂靜。平時幾乎沒有人會來,唯獨蘭姨會在閑暇之餘,會過來打掃一番。所以地麵上的灰塵,並不是很多。
熟悉的場景,但卻物是人非。
寒辰告別了蘭姨,就回到了自己以前所住的房間。一切的一切,還和幾年前一樣。簡單的桌椅,床鋪。牆壁上,還掛著一副畫像。畫中有兩個人,一男一女,正是寒辰的父母。
白沐萱粉黛柳眉,眸如星辰。淺淺的微笑,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寒琅宇英俊非凡,眉宇間透露出淡淡的英氣。
就是這看上去天造地設的一對,在世人的眼裏,卻格外的不般配。
“爹,你在哪裏?”寒辰失聲喃喃道。
當年白沐萱一走,寒琅宇陷入了極度的低落時期。他本就是入贅到白家的,沒什麼地位不說。就連年幼的寒辰,也在白家受盡欺淩。
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了寒辰十歲那年。寒琅宇作出了一個決定,他把寒辰送到了玄元峰學藝。自己在外麵東奔西跑,至於在忙什麼?也從來沒有告訴過寒辰。
前三年的時候,寒琅宇每隔一段時間。就去玄元峰看他,並將寒辰帶回白家住上一段時間。
“辰兒,今天是你十三歲生日了,有什麼願望嗎?”
滿桌子的美味好菜,隻有寒琅宇一人來給兒子慶祝。十三歲的寒辰,認真的比賽眼睛,雙手合十,心中暗暗念道。“娘,我想你,我想再見到你。”
八年來,寒辰一成不變的願望。
在看到兒子許完願之後,寒琅宇哭了,一個大男人哭了。仿佛他知道寒辰的願望是什麼?但是他並沒有讓寒辰看到自己流淚。
“辰兒,爹要走了。”
“那你下次什麼時候再來?我不想留在玄元峰,爹,我沒有天賦神通,他們說我是一個廢物。”
“不,辰兒,記住爹說的話,你不是廢物,你是一個天才,一個真正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