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的晉級賽,完全是可以用混亂來形容。全場眾觀眾是目不暇接,來來回回的在一號擂台,五號擂台,三號擂台之上掃動。
孟獲當真是勢不可擋,實力強橫不說,出手尤為的迅猛狠厲。凡是被他給擊中的選手,無一例外不是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轉眼之間,一號擂台上能夠站起來的人,就隻剩下了孟獲和一個相貌普通的年輕男子。後者一臉的慌亂之色,握著手裏的武器,忍不住的直打哆嗦。
孟獲眉宇間充滿了濃濃的戲謔,攤了攤手,輕蔑的笑道,“沒用的廢物,自己滾下去吧!本少主都不願動手。”
“你,你。”男子被其這麼一侮辱,整張臉都變成了豬肝色,咬了咬牙,心頭一狠,舉起手中的利劍就朝著對方刺去。“混賬東西,我和你拚了。”
男子骨氣是有,可惜再多的骨氣,也無法彌補實力上的差距。
“嘿嘿,真是一個蠢貨。”孟獲的臉上,露出狠厲而又危險的笑容,“靈犀指功!”
咻!一道凝實的白色光束從孟獲的右手指尖爆射而出,如同流星劃過的長長尾巴。砰!的一聲,直接是貫穿了男子的胸口。
“啊!”男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繼而摔下了擂台。在地上滾了幾個圈,就不再動彈,不知是死是活。
猖狂,狠辣,迅速!
如同在座觀眾所想的一樣,奪冠大熱門孟獲,是第一個晉級的參賽選手。望著一號擂台上那傲慢淩厲的身影,全場爆發出一陣高呼。
“孟獲好樣的,支持你。”
“孟獲冠軍。”
於此同時,在五號擂台上的柳毅鋒,也是結束的戰鬥。與之同台的五位選手,全部都被轟下了擂台。
“柳毅鋒少爺最強,支持柳毅鋒少爺。”
“哥哥最棒,哥哥必勝。”東麵高台上坐著的柳忻,樂的直拍巴掌,原本她那略顯滴落的心情,也好轉了不少。
柳毅鋒的臉上,充滿了得意之色。目光掃向看台上的季如詩。後者亦是微微一笑,算做示意。
眨眼之間,孟獲和柳毅鋒就順利的晉級。城主孟海和柳家家主柳懸,不由的相視一笑。但在那笑臉下,又蘊藏著勾心鬥角。
“玉兒和宏兒也差不多快出線了。”白家隊伍中,白家老二白皓開口對身旁的白嘯天說道。
白嘯天點了點頭,這對孫子和孫女,是他最為滿意的。不過位於六號擂台的白軍那邊,情況顯然要差點,煉氣境七重的白軍想要晉級,希望非常的渺茫。
“你們快看,八號擂台怎麼回事?好像五個人打一個。”
“什麼?一對五?”
聽到人群中傳出來的驚呼聲,四方看台上的觀眾,目光齊刷刷的掃了過去。果不其然,隻見八號擂台上,一個手持長劍的少年,承受著五人的圍攻。
“天呐!那是辰兒。”白皓忍不住的站了起來,臉上充滿了濃濃的驚駭和擔憂。
“辰兒?”家主白嘯天,亦是心頭一驚。目光緊緊的盯著那道略顯消瘦的身影,那清秀的眉目和當年的白沐萱,依稀有著幾分相似。“你們不是說他會玄元峰了嗎?”
“這?”白皓眉頭一皺,目光看向身旁的大哥白赫。
白赫兩眼微眯,平靜的回答,“回稟父親,數天前,玉兒在蒼藍城遇見過寒辰,那會他的確說過要回玄元峰的。至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我也不知道。”
“父親,現在怎麼辦?”白皓焦急的問道。
“還能怎麼辦?”白嘯天冷哼一聲,眼中的擔憂僅僅是一閃而過,繼而就換成了冷漠,“不知死活的東西,這是他該來的地方嗎?就算死了,也怨不得誰。”
白皓心神不由的一顫,“父親,難道你就這麼討厭辰兒嗎?他可是沐萱的孩子啊?”
白嘯天目光一凝,眉宇間透露出一絲厭惡,當即不再說話。
另外柳懸,柳忻,季如詩,蒼顏兒幾人,在看到那人是寒辰之時,各是表露出不同的神情。
“哼,原來是他,這下看你怎麼死。”柳忻已經是恨透了寒辰,嘴角揚起一抹惡毒的笑容。
季如詩秀眉輕蹙,內心隱隱約約對寒辰有著一絲擔憂。
八號擂台,寒辰麵色從容不迫,遊走在五人之間。孟烙正麵主攻,其他四人在旁側擊,雖說配合的並不算是默契,但攻勢也是淩厲無比。
“臭小子,我看你能夠抵擋多久。”孟烙語氣中充滿了殺意,舞動長劍,厲聲喝道,“玄冰十字斬!”
空氣中傳出一陣冰冷的氣息,兩道由冰刃交叉而成的十字斬迅速的襲向寒辰。於此同時,另外四個人也分別把手中的武器,對準他的身體要害。
寒辰掌心一凝,正麵打出一道血色彎月迎向孟烙的攻勢,彎月在移動過程中,燃燒起實質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