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群手持刀槍棍棒的大漢從內堂衝來出來。瞬間就把寒辰兩人圍在中間。一見到這麼多人,茗若不由的往寒辰身後縮了縮。
“別怕!有哥哥在。”寒辰麵不改色,輕聲安慰。
“臭小子,你敢來我富貴樓鬧事,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一個身穿大衣長袍,嘴唇上留著一瞥胡子的男人走了出來,看了眼被打翻在地上的老鼠眼男子,臉色陰沉下來。
“你是何人?”寒辰淡淡的問道。
“哼,富貴樓的大管事,人送外號狼叔!”男子聲音中帶著莫大的得意。
“你當上這個位置估計也就不到一個月吧?”
“你說什麼?”
“嗬。”寒辰笑了笑,旋即從衣服裏翻出一塊金色的牌子,隨手丟了過去,“你認識這個嗎?”
狼叔眉頭一皺,把牌子接住,抬眼一看,隻見那金牌上赫然刻著一個淩厲的大字,“王”。
狼叔的臉色頓時被嚇的煞白,連忙哆嗦著身體,上前躬身說道,“屬,屬下寒辰大人,剛才多有冒犯,還望大人恕罪。”
一轉眼間,狼叔的態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在場的眾人全然被嚇懵了。尤其是小眼睛的男子,傻著眼問道,“狼,狼叔,你怎麼對這個臭小子。”
“住嘴。”狼叔惡狠狠的瞪了其一眼,繼續對寒辰說道,“大人,我這手下不懂事,還請你多多包涵才是。”
小眼睛的男人終於明白寒辰是自己惹不起的人了,心中暗暗後悔,連忙起身賠禮道歉。
茗若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哥哥會有這麼大的麵子。雖然她以前是林威鏢局的大小姐,但也沒有來過這麼豪華的大地方。
“算了。”寒辰淡淡瞥了眼小眼睛的男子,平靜的說道,“帶我去見南伯,還有。”寒辰指著茗若,“這個是我妹妹,你們好生的招待她。”
“是是是,大人放心吧!我這就帶你去見南伯他老人家。”
寒辰點點頭,旋即對茗若說道,“你先乖乖的,我去一會就回來。”
“嗯!”茗若乖巧的答應,同時又小聲的說道,“哥哥你要快點來找我,我不想和你分開太久。”
“嗯,放心吧!”寒辰笑了笑,憐愛的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寒辰在對方的帶領下登上了樓梯,在經過第三層的時候,他還試著找尋了一下花玉眉的身影。遺憾的是並未看到她。
富貴樓的第四層,狹長的通道彰顯昏暗。在最裏麵的一個房間內,裝飾的異常奢華。偌大的屋子,用羊毛地毯鋪成。
靠著牆壁的櫃台上,擺放著大大小小的器具古董卷軸。門正對著的地方,有著一張桌子,寬厚舒適的椅子上,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老者低著頭,略顯渾濁的老眼,認真的盯著手中的一分卷軸。
咯吱!門被推開了,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老者放下手裏的東西,抬起頭,褶皺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寒辰,好久不見了。”
“南伯。”寒辰點了點頭,算做招呼。
“嗬嗬,我知道你會來找我的。”南伯褶皺的臉皮輕輕顫動了兩下,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寒辰倒也不客氣,在南伯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南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繼續說道,“你突破煉氣境八重了。”
“是。”寒辰沒有否認。
“嗬嗬,真是恭喜。”南伯笑了笑,算是默認了,眼皮微抬,繼續說道,“現在想殺你的人很多,你最近就先留在我這裏吧!等到風頭過去了,再出去不遲。”
“我來找你不是因為這個。”
“哦?那是什麼?”南伯略感驚訝的問道。
“我爹在哪裏?”寒辰吐出幾個字,目光緊緊的盯著對方。
南伯的麵色依舊平靜,但渾濁的老眼逐漸變的深邃且淩厲,“寒辰,我的確知道你爹在哪裏,不過我沒有義務要告訴你。”
“為什麼?我隻是想見見他而已。”
“因為他當初囑咐過我,最好不要告訴你。不過,”南伯聲音一頓,眼中湧出一絲淡淡的炙熱,“如果你能幫我找來一件東西,我可以把你父親的消息當成交易告訴你。”
“什麼東西?”寒辰心頭一亮,脫口問道。
南伯雙目微眯,幹癟的嘴唇輕輕顫動,接著清晰的吐出幾個字,“長生經!”
“什麼?玄元峰的長生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