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隻是發出了一聲慘叫,侯家的幾個武者就被炎鳳的火焰燒成了灰燼。
轉眼之間,二十餘人都剩下了侯列父子兩個。望著傲立於虛空中的寒辰,除了麵色有些蒼白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安然無恙。侯列的臉上頓時湧出了莫大的難以置信以及莫大的惶恐。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我的暗影騰龍蛟,不可能。”
話音未落,隻見寒辰掌心一吸,對麵的黑蛟畫軸立刻被吸了過來。
侯列目眥欲裂,憤怒的大聲咆哮,“臭小子,把騰龍蛟圖還給我。”
“嘿,行啊!”寒辰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隨之舉起手中的炎鳳玉佩,“我送你兩父子上西天。”
炎鳳玉佩湧出一股狂躁的力量,侯列心頭大驚,剛才那玉佩的威力是親眼所見的,絕對不是他們所能夠抵擋。當即咬了咬牙,一把拽起身後嚇破膽的侯澇,同時身形一動,迅速的消失在原地,遠遠的遁去。
見到兩人一走,寒辰反倒是鬆了一口氣。後脊背的光翼隨之消失,寒辰直接是失去了重心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寒辰。”羽飛嬌軀一顫,猛地緩過神來,連忙上前查看對方,“寒辰,你怎麼了?”
“噓!”寒辰做了個不宜聲張的手勢,蒼白的臉龐幾乎看不到一絲血色。
“你怎麼了?要不要緊?”
“放心吧!我隻是受了點小傷,沒什麼大礙的。”寒辰有氣無力的回答,方才使用炎鳳玉佩,已經是把體內所有的武元力都chou空了。現在內部空蕩蕩的,絲毫力氣都提不起來。剛才也不過是故意說出那番話嚇走了侯列父子。
“聖器的消耗果真是大,以後不到緊要關頭,還是不使用為好。”寒辰暗暗尋思,繼而又看了眼手中的騰龍蛟圖。
栩栩如生的黑蛟圖案,一雙眼睛充斥著危險氣息。這也很有可能是件聖器,最差也應該是件極品寶器。
“羽飛,你先去把吳俊叫起來。”寒辰出言說道,“現在那侯列父子賠了寶貝又折兵,我想他們很有可能會再來的。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
“可是你現在的樣子。”羽飛秀眉輕蹙,有些擔憂。
“放心吧!我休息一會恢複點體內就出發。”
羽飛還想再說著什麼,但見寒辰一臉堅定的樣子,也唯有點點頭。
話說寒辰還真是高估了侯列父子,此時他們兩個是一路狂奔,撒腿跑的比兔子還快。寒辰的強悍狠辣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親眼見到那些手下的慘死之後,哪裏還有半點勇氣再回去找他們。
“累,累死我了,爹,別跑了。休息,休息一會。”侯澇累的是氣喘籲籲,滿頭大汗。他師武境一重的實力都是他老子用藥堆出來的,根基不穩,比之尋常的師武境一重還要差上不少。
侯列鬆開對方的手腕,衣袖一甩,一張臉陰沉的比豬肝還要難看。“那該死的臭小子,我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可是,爹,我們打不過他。”
啪!侯列揚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將對方扇的是眼冒金星,“還不是因為你,成天沒事在外麵惹是生非,現在招惹到了一個這麼厲害的小子,你還有臉說?”
侯澇摸著高腫的臉頰,低聲詢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侯列陷入了沉默中,皺著眉頭,一番尋思之後,出言道,“事到如今,我們隻能回到萬朝城侯家了。”
“什麼?回去?”侯澇顯得很是意外,連忙回道,“我說爹,當初我們好不容易跑了出來,現在又回去,要是家主追問當年的事情,我們可怎麼回答啊?”
“哼,當年我們是因為暗影騰龍蛟圖才離開家族的。如今這圖不在我們身上,再者隻要我們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那個臭小子,告知家族暗影騰龍蛟圖在他的身上。那麼我們可就是大大的功臣了。”
“對呀!”聽到侯列的解釋,侯澇頓時眼前一亮,“爹,你真的是太聰明了。這麼絕的招式能想出來。隻要告訴家族東西在那小子身上,這不僅是大功一件,還能夠借助家族的力量宰了那臭小子,當真是一箭雙雕。”
侯列冷目一凝,怪笑一聲,“好了,我看昌南城的家也不用回了,直接去萬朝城吧!”
兩父子打定了主意,商討結束之後,匆匆消失在夜幕當中。
昌南城內的客棧,地麵上還殘留著大戰之後的慘烈景象。院內散落著數具殘破不堪的血腥屍體,空氣中還飄蕩著淡淡的刺鼻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