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遠方天空的那道衝天紫色光柱,飛雲堡內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打鬥。一個個臉上布滿了濃濃的震驚和凝重。
“怎麼回事?地王古跡提前開啟了嗎?”公孫先勝沉聲說道。
“貌似是這樣的。”飛鷹門宋鍾嘴唇微動,眼中湧出幾許錯愕。
地王古跡提前開啟,完全就是件始料不及的事。誰也沒想到會在這個緊要關頭發生這種事。
怎麼辦?還要再打下去嗎?
飛雲堡堡主左貢冷冷的掃視著幾人,厲聲喝道,“公孫先勝,宋鍾,侯淨畢,你們還愣著幹嘛?可別沒怪我提醒你們,另外五家肯定先行一步前往地王穀了。”
“你。”公孫先勝麵色頗有不甘,惡狠狠的瞪了寒辰一眼,怒聲罵道,“臭小子,暫且讓你多活幾天,這件事我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說罷公孫先勝率先帶著眾人匆匆忙忙的離開。本想著地王古跡至少還要二十幾天才開啟,現在突然搞這麼一下,無疑是令眾人措手不及。畢竟進入古跡內需要諸多準備,倘若把時間耗在這裏,指不定還要吃什麼虧。
公孫先勝一走,左貢,謝坤,寒辰幾人不由的鬆了口氣。現在就算火拚起來也不怕了。
“該死的,跑那麼快。”宋鍾狠狠的咒罵一句,旋即把目光轉向天山派關裘。
關裘的麵色同樣不好看,心中大罵公孫先勝愚蠢,直接讓這個殺死寒辰的好機會白白流失掉了。
“嘿,關裘,還要再打下去嗎?”謝坤冷冷的笑道。
“寒辰,把東西給我交出來。”侯淨畢顯得頗為焦急。
但越是如此,寒辰就越是不可能給他,兩手一攤,淡淡的回答,“我真不知道你要什麼東西,我也真的是沒有從你手上搶走過東西,對吧!”
“你。”
“能別再拖了嗎?”左貢上前故作慌忙道,“地王古跡開啟了,現在大大小小的勢力全部都過去了。你們誰想撿別人剩下的?”
“唉!”宋鍾一甩衣袖,沉不住氣了,“不行,現在必須回去準備好前往地王穀。”
關裘深深的舒出一口氣,深深的掃了謝坤,寒辰幾人一眼,“你們都記住了,哼,我們走。”
“關裘師兄。”張遠遼明顯不太願意就這樣算了,如今在他心裏,殺死寒辰比地王古跡裏麵的傳承更加的重要。
“放心吧!以後會有機會殺他的。”關裘開口說了一句,與之宋鍾點了點頭,就帶人匆匆離開了這裏。在臨走之際,張遠遼還不忘朝寒辰投去惡毒的眼神,可見他的恨意已經是深入骨子裏。
“怎麼?侯淨畢,你不打算走嗎?”左貢淡淡的說道。
侯淨畢當真是氣的七葷八素的,大有一種想罵娘的衝動。而事情的內幕也隻有他知道,但卻不能說出來。“哼,走,我走。”
侯淨畢恨得牙癢癢,一甩衣袖掉頭離開。侯列父子匆匆忙忙的跟在後麵,一溜煙消失在飛雲堡的大門口。
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接觸了寒辰的危機,眾人不免佩服他的運氣之好。
“寒辰,你沒事吧!”古靈走了上前,開口詢問道。
寒辰笑了笑,搖了搖頭。看著周邊的幾人,這些幫助他的人,一個個的都記在心裏。雙手抱拳,鄭重的說道,“各位,你們的幫助,我寒辰感激不盡,以後若是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我必定全力而為。”
“都是同門師兄弟,沒那麼客氣。”謝坤平靜的回道。
“沒錯,你別忘了我。是我讓柳悅師姐幫你的。”古莉也連忙湊了上來,在其懷裏的小黑眨巴著眼睛,像是在說什麼。
“那是自然。”
麻煩解除了,有人開心,自然也有人心存不滿。一直充當看客的太清宗眾人對這結果明顯有所不樂意。
宗軒兩眼一眯,繼而走上前,笑道,“嗬嗬,剛才真是驚險,還好寒辰師弟沒事。不然的話,玄元峰可就損失大了,那地王古跡開啟的還真是時候,哈哈。”
古靈小聲的嘟囔一句,“哼,假惺惺。”
對於宗軒那帶有諷刺性的一句話,寒辰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好了,諸位。”左貢打斷眾人,麵色鄭重的說道,“時間不多了,我現在召集堡內的弟子,即刻前往地王穀!”
謝坤,柳悅互相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異議的點了點頭。
此時的萬朝城內,已經是陷入了前所唯有的動亂當中。地王古跡的提前開啟,無疑是在平靜的湖麵上扔下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水花四濺,湖水動蕩。城內大大小小的勢力,聞訊而來的家族門派,匆匆隨之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