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宗,玄元峰,古劍門,飛雲堡四支隊伍被血屍咬傷抓傷的弟子加起來竟然有近二三十個。他們被圍在中間,趴在地上發出痛苦的shen吟和求助。
“救救我們。”
“宗軒師兄,我還不想死。”
“柳悅師姐,殺了我吧!我太痛苦了。”
廣場之上,血屍咆哮。人類和魔獸的血屍隊伍凶狠的注視著石橋上的眾人,那種感覺充滿了看戲的味道。
在這一刻,在場的眾人誰都沒有了辦法。是親眼看著同伴們變成廣場上的那些邪惡生物?還是親手了解掉他們的一生?在這一刻,眾人陷入了人性的掙紮。
“柳悅師姐,你快想辦法救救他們。”古靈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平時兩丫頭看上去沒心沒肺的,但心地卻都非常的善良。
柳悅玉手緊握,搖了搖頭頭,輕聲歎道,“沒辦法的,這些屍毒無藥可解,一旦毒素傾入體內,必死無疑。除非有掌門師尊那種級別的高手,強行把屍毒chou離他們的體外。”
柳悅的一番話,毫無疑問是宣布了眾人的死刑。可真實的他們一死,就會變成另外的邪惡血屍。
眾人哀嚎一片,於此同時,有幾個受傷較重的弟子麵色變成了烏黑之色。一股腐朽的屍氣悄悄的散發出來。
“羅澤,淩迅,殺了他們。”宗軒兩眼一閃狠厲,沉聲喝道。
“是,宗軒師兄。”
兩人拔出長劍,走到幾個太清宗弟子的麵前。幾人連番求饒,痛苦的喊道,“別殺我們,宗軒師兄,羅澤師兄,別殺我們。”
羅澤和淩迅不禁有些遲疑,宗軒再一次的喊道,“還在等什麼?動手。”
兩人舉起長劍,就在這時,一臉焦急的寒辰突然衝了上來,“住手。”
眾人的心頭無不一驚,一雙雙各有不同的目光投向對方。宗軒冷冷的掃視著寒辰,“你多什麼事?”
“他們可是你們的師兄弟,難道你們下的了手嗎?”寒辰指著太清宗的幾人質問道。
“哼,少在這裏假惺惺的。”宗軒一臉的諷刺,眼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我太清宗的事何時輪得到你來管?這些人都被血屍咬過,殺了他們我也是解決了他們的痛苦。”
“但還沒有到最後時刻,你怎麼就知道沒有辦法解救?”
“你。”
“現在他們還沒有變成血屍,在這之前還有挽救的機會。”
“住口。”宗軒厲聲喝住寒辰,眼中冷意湧動,“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哼,我太清宗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插手。”
說罷宗軒對著羅澤,淩迅喝道,“傻愣著幹嘛?還不快動手?”
“是,宗軒師兄。”
兩人立馬狠下心來,數道劍光閃過,伴隨著尖銳的利器劃破喉嚨的聲音。幾個被咬傷的太清宗弟子瞬間失去了生機。殷紅的鮮血流淌而出,染紅了白色的石橋。全場陡然間變的寂靜無比。
宗軒陰冷的瞥了寒辰一眼,旋即對謝坤,柳悅以及左公明說道,“你們三個盡快做出決定吧!是現在結束他們的痛苦,還是等到他們成為了血屍在動手?”
三人一言不發,內心處於極度的掙紮中。親手手刃同伴,如何能夠輕易的拿起斷頭刀?
“謝坤師兄,動手吧!”一個被咬傷的玄元峰弟子艱難的爬起來,繼而把一柄長劍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各位師兄弟,我先走一步了。”
嘶!這名弟子無力的倒在地上,渙散的瞳孔中流露出幾許解脫後的安詳和輕鬆。
緊接著,其他被咬傷人不約而同的拿起了武器,紛紛架在脖子上麵。在場的不少人悄然紅了眼眶,親眼看著同伴在麵前自殺,而他們卻無法挽救。這種無力的挫敗感如同尖錐般刺痛了他們的心。
古靈,古莉眼圈泛紅,淚水在眼眶打轉。即便是喬菲琳,杜不輸,柯銀夜這三個外人,都心有不忍。
寒辰雙拳緊握,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緊接著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連忙上前阻止眾人,“慢著。”
眾人皆是一怔,不禁投來詫異的目光。太清宗的一行麵露鄙夷之色,蒼顏兒輕蔑的說道,“難不成你想親自送他們上路?”
寒辰冷冷的瞥了蒼顏兒一眼,當即幾步跨到一個玄元峰弟子的跟前,深吸一口氣,道,“守住心神,不要反抗我。”
眾人更是迷惑了,隻見寒辰將右手掌心正對著被咬傷弟子的心髒部位,心中暗喝一聲,“吞噬神通。”
空氣中產生一股輕微的顫動,霎那間,一股雄渾的吞噬之力悄然從寒辰的掌心釋放開來。被咬傷弟子的身體猛地一震,立馬覺得自己體內的屍毒正在迅速的聚集在一起,並且被吸出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