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牢,幾個囚犯的眼中皆是充滿忌憚和驚懼的看著閉目入定的寒辰。
一招金蟬脫殼,讓眾人到現在內心還充斥著濃濃的震驚。上午被抬出去的那人,自然是昨天被寒辰殺死的凶狠男子。
之後寒辰便把他的衣服換下來,並且以精神力化作無形長鞭,在對方的屍體上製造出一條條的痕跡。最終在幾個囚犯的配合下,完成這場移花接木。
原本幾人自然是不敢幫助寒辰去欺騙那些將士的,不過在寒辰的威bi利誘之下,他們還是妥協了。
“呼!”寒辰輕輕的舒出一口氣,兩眼睜開,眉宇間露出幾許無奈。“這封元丹的藥性果然如此之強,試了半天也無法調動武元力。”
提不出武元力,寒辰隻憑著靈幻師小成初期的實力,是無法逃出去的。即便逃出去,也不是造形境許嶗的對手。
寒辰頓了頓,目光掃視著周邊,發現幾人都在盯著自己。不禁開口說道,“大家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昨天那挨打的中年男子緩緩的走過來,緊張的詢問,“大,大人,你真的有辦法帶我們走嗎?”
“暫時沒有。”寒辰老實的回答,“不過我寒辰說話算話,隻要我能走,就一定不會丟下你們。”
寒辰的目光真摯,絲毫沒有任何的做作。
幾個牢囚麵麵相覷,中年男子堅定的點點頭,“好,大人,我相信你是一個守信用的人。我也相信憑你的本事一定能帶我們走。”
“大人,我也相信你。”
“隻要你能帶我們走,我任你做牛做馬。”
聽著幾人說的話,寒辰不禁覺得身上的壓力有些沉重。要說起來,現在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更別說幫助別人。不過活著就是希望,隻要還沒死,就有出去的可能。
在接下來的聊天當中,寒辰知道中年男子名為章韜,是個普普通通的商人。是月瀾帝國的人,有次經商的途中,被抓了過來。
“商人?你一個小小的商人,不曾得罪他們。這大印帝國的士兵為何要抓你?莫不是他們仇視別國的?”寒辰有點想不通了。
章韜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指著不遠處另外一個身材微胖的男子,道,“廖羊兄弟是他們大印帝國的人,不同樣也被抓來了。”
“哦?自己國家的人也抓?”
“唉!寒辰大人,你就別猜了。”被喚作廖羊的男子哀聲輕歎,繼而解釋道,“我聽幾個交談的士兵說起過,在這嘯風嶺中有一座礦脈,他們抓我們前來是為了充當采礦的地下奴隸。”
采礦的奴隸?寒辰大吃一驚,原本他隻當這嘯風嶺是大印帝國某個駐紮的軍隊演練場,卻沒想到會和礦脈扯上關係。
礦脈多種多樣,有鐵礦,銅礦,金礦等等。各種礦脈的數量是非常稀少的,其中有一半分別掌握在帝國的各大強橫勢力手中。而另外一半則是掌握在帝國的皇室手中。
這裏有大印帝國的軍隊在此,由此可見,這條礦脈是屬於帝國所有。但令寒辰想不通的是,堂堂的大印帝國怎會抓捕普通人充當采礦的奴隸。
“難道這是一條見不得光的礦脈?”寒辰心頭一驚,他從小在白家長大,對於這些國家政權方麵的理解還是略懂一二的。
見不得光的礦脈,但偏偏蒼顏兒又在這裏。寒辰頓時恍然大悟,儼然明白過來,“蒼顏兒,蒼顏兒,你蒼藍親王府背著帝國皇室悄悄的采礦,看來是準備醞釀一場天大的陰謀。”
兩天之後。
牢房之門重重的被推開了,十幾個士兵守衛衝了進來。章韜,廖羊等幾人嚇得直哆嗦,一個個麵露緊張之色。寒辰麵色頗為平靜,經曆了這麼多的生死廝殺,他的心態早已超乎了常人。
“你們幾個,全部都出來。”
“哼,清福享到頭了,該有你們痛快的時候了。”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寒辰衝章韜幾人點點了頭,旋即陸陸續續的出了囚牢。士兵們把幾人押到了外麵,柔和的陽光是照射下來是那般的刺眼,清新的空氣迎麵吹來,令人精神不由的一震。
寒辰一行人被帶到了士兵的演武場上,在那裏也聚集著七八人被抓來的普通人。在一支支長矛的指著下,他們如同寒風中的小雞,瑟瑟發抖。
統領許嶗並不在這裏。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絡腮胡子的將領,冷冷的看著眾人,眼中透露出陰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