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突如其來的一幕,寒辰徹底的驚呆了。
在他的印象當中,凶魔可是極度難看的令人想吐。可是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簡直都是上上之選。再加之對方竟然全身赤-裸。這種殺傷力差點沒讓寒辰鼻血橫流。
凶魔緩緩的睜開眼睛,一雙眸子如同兩顆紅色的寶石。冷冷的看著寒辰,秀眉間滿是不滿,“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聲音嬌柔清脆,與之剛才那種低沉尖銳完全不一樣。
寒辰頓時緩過神來,連忙把目光轉過去。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身體,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尷尬。
“哼,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清澈的聲音說不出的好聽。
寒辰輕咳兩聲,隨手從儲物手鐲裏扔出自己的一套衣服丟給對方。“你也沒事先告訴我,你是一個女人好不好?”
“那又怎樣?你第一眼看到之後,怎麼還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寒辰有種想要罵娘的衝動,轉念一想,對方可是凶魔。麵色不由的冷了下來,沉聲說道,“把衣服穿上,記住我之前和你說的話。”
“哼。”凶魔冷哼一聲,隨之把衣服都穿好。因為寒辰的身材要高一些,所以他的衣服穿在凶魔的身上顯得有些寬鬆。盡管這是男裝打扮,但對方身上依舊散發出迷人的魅力,美麗的容顏透露著一絲妖邪之氣。
寒辰還是有點不太習慣突然多出了一個女人,很難把眼前的女人與之凶魔相提並論。反倒是凶魔頗有挑釁意味的看著寒辰,明媚的眼眸中充斥著淡淡的不屑。
“那個,凶,”
寒辰剛欲開口,對方就罵了一句。“凶什麼凶?老娘我是有名字的,老娘叫炎舞。”
“炎舞?”寒辰輕笑一聲,目光輕抬,直視對方,“言歸正傳,無論你化作什麼樣的人形。在我眼裏,你就是凶魔。我勸你別耍什麼陰謀詭計,更別想著去害人。既然我敢把你放出來,那就有把握把你抓回去。”
“哼,嚇我啊?老娘我可不是嚇大的。不過你可以放心的是,這次我不會出爾反爾。”炎舞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寒辰兩眼微眯,深深的舒出一口氣。他現在也不知道,把這凶魔的元神放出來,究竟是對是還是錯?
眨眼之間,又是一個七天過去了。
這天的正午時分,虎威軍營的五十幾個將士再次來到這裏收取靈晶,並且分發食物。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也就這點靈晶?”領頭的將領是個三十幾歲的中年男子,下巴尖瘦,臉上充滿了憤怒的瞪著麵前的刀疤臉和苟老四。
“大,大人。礦洞坍塌了。”刀疤臉故作無奈的回答。
“是啊!大人,時間挖的比較久,一些土質都疏鬆了。”苟老四連忙附和,“大人,求求你多給點食物吧!受傷的弟兄們都沒有力氣幹活了。”
“去你-娘的。”男子抬起一腳就把苟老四踹的老遠,滿臉厭惡的喝斥,道,“沒挖到靈晶,還想要食物。一群沒用的廢物。”
刀疤臉和苟老四有模有樣的低聲下氣的求饒。不遠處的甘義看的是滿頭冒火,現在整個東礦區的人數加起來不到十個。
幾乎所有的礦工奴隸都被寒辰給收到了帳下。這也就罷了,偏偏還哭著跑出來說礦洞坍塌,死傷無數雲雲的。這讓甘義心中如何不怒。
“快點,領完你們的食物抓緊時間去給我幹活。”將領惡狠狠的怒聲大罵,靈晶的數量上交的少,他們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
“是是是。”
丁浪,刀疤臉,苟老四幾人示意身後的弟兄把領到的食物帶走。
領頭的將士是越看越惱火,擺了擺手,帶著一眾士兵就欲離去。就在他們即將登上樓梯通道的時候,甘義突然間跑了過來。
“這位大人,還請稍等一下。”
“幹什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將士頭領顯得異常惱火。
甘義一改平時的高傲之態,笑嗬嗬的說道,“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在下有好東西想孝敬孝敬你。”
“哦?”將士頭領眉頭一挑,稍作猶豫了一下,對著身後的士兵道,“你們先在這裏等著,我去去就來。”
“是,小隊長。”
見到軍隊的小隊長隨同甘義去了東礦區,另外一側的丁浪,苟老四,刀疤臉幾人皆是麵露不解之色。
“怎麼回事?那家夥想玩什麼把戲?”
“誰知道呢!不管他,我們先回去。寒辰老大還在等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