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不覺的已經到了深夜,院外的屋頂上,炎舞抬眼望著空中的那彎明月,邪魅的美麗容顏上流露出幾許淡淡的愁緒。
月光的映照下,炎舞的嬌軀突然變的有些虛幻,虛幻的接近透明。但又過了一會,重新回歸正常。或許準確的說,剛才那虛幻的狀態還屬於元神應有的正常。可現在隻是從表麵上看的話,炎舞還是同普通人類一樣,具有肉身肢體的。
炎舞輕輕的發出一聲輕歎,美目不由自主的掃向寒辰所在的位置。房間的燈還是亮著的,泛黃的光芒隱隱的從窗紗內投射而出。緊閉的房門猶如一顆封閉的心。
此時的寒辰處於至尊神圖的世界當中,他正一臉茫然的盯著前方的這座四象靈武塔。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寒辰到現在還想不明白,當初在第九層那座玲瓏寶塔又和這有什麼關聯?
懷著滿頭的好奇,寒辰慢慢的靠近這座寶塔,眼前的寶塔大約有著百米來高,給寒辰的感覺就像是站在一座小山的腳下一樣。
嗡嗡!就在這時,寶塔突然間大方光彩,風刃,火焰,雪花,雷光四象之力縈繞在寶塔的周圍。這寒辰所在的這片空間變的異常混亂,空氣中充滿了四種狂暴的力量。
下一瞬間,隻見這四種力量不約而同的朝著寒辰襲來,猶如奔騰的潮水直接把寒辰給淹沒其中。
寒辰大驚不已,他清晰的感受到狂風在耳邊呼嘯,火焰在炙烤他的身體,雪花飄灑飛舞,天雷在頭頂上空咆哮。然而寒辰的內心,卻是異常的平靜。
於此同時,在千裏之外的一端。
玄元峰,紫峰大殿。
掌教玄風子,副掌教玄應子,以及門派的幾位高層長老皆是齊聚於此。
“掌教師兄,這麼晚了,把我們召集到這裏有什麼事嗎?”開口說話的是大長老。
玄風子與之玄應子對視了一眼,旋即老眼微凝,麵色鄭重的說道,“剛才我們發現了一個不妙的問題。四象靈武塔的威力大不如前了。”
什麼?此話一出,在座的一眾長老無不臉色大變。要知道那四象靈武塔可是玄元峰的鎮派之寶,要是出了任何一點事情,都不容樂觀。
“掌教師兄,原因找到了嗎?”二長老問道。
“還沒有。”玄風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從上次的靈武爭鋒結束之後,四象靈武塔的力量就一直處於虛弱期。之前玄風子並沒有放在心上,可是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情況變的是愈發糟糕。
大殿之上一陣沉默,幾位長老麵麵相覷。
“掌教師兄,你說這事會不會和四象靈武塔的第九層有關?”玄應子說了自己的想法。
眾人的心頭不由的一怔,腦海皆是浮現出一個相貌清秀的年輕男子。二長老和三長老的麵色更是不由自主的沉了下來,眼中寒意湧動。
“我也這麼覺得,以前四象靈武塔從來就沒有出現過狀況。可偏偏等到寒辰那小子進入第九層之後,就出問題了。這事十有八九和他脫不了幹係。”三長老狠狠的說道。
牧老眉頭一皺,冷聲打斷,道,“三長老說這話未免也太武斷了吧?用不著什麼事都推到寒辰的身上吧?”
“哼,難道我說錯了嗎?我倒是不明白,為何六長老你一直如此的維護寒辰?那臭小子修煉靈體,屠殺萬朝城近百餘人不說,就連同門都不放過。堪稱罪大惡極。”
“不錯。”二長老也隨之出言附和,“寒辰小賊簡直是丟盡了我玄元峰的臉,隻要他敢出現,我定然不會放過他。”
二長老的親傳弟子是尤仲,當初在萬朝城外被寒辰一劍斬殺。也正是因為如此,二長老對他的恩怨更是加劇了。
而三長老就更不用說了,他表麵上為玄元峰的長老,實則是公孫家族的人員。寒辰被陷害一事,也正是由他一手cao辦。
牧老一聽這話,也瞬間來氣。眉頭一皺,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二長老。“二長老,我有一件事情還未向你請教。”
“請教不敢,有什麼話就說。”二長老冷冷的回答。
“當初寒辰在墨林城遭遇到靈體的襲擊,之後發現那是公孫家族一後輩所為。寒辰擊殺掉那公孫家族的後輩,並從中得到了一部煉魂術以及一件靈體邪物。後來寒辰是不是把那兩件東西交給了你?”
此話一出,大殿之上的所有人無不心頭一驚。兩位掌教也不由的把目光投向了二長老。後者眼中明顯閃過一絲慌亂,與之身旁的三長老對視一眼,然後指著牧老喝道,“你,你什麼意思?六長老,你簡直就是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