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喬鴻煜(1 / 3)

“哼,我每次回來你都忘記的。”

在父親的麵前,喬菲煙展現出她的小女兒調皮姿態。喬鴻煜慈愛的揉了揉對方的腦袋,“是,是父王不好,父王保證,下次你再從學院回來的時候,我一定親自去迎接你,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喬菲煙調皮吐了吐舌頭,旋即又問道,“父王,聽說你最近身體不太好,是什麼情況?”

“沒事。”

“真沒事?”

“真沒事,你看看父王現在像有事的樣子嗎?”喬鴻煜精神奕奕的回答。

但兩人畢竟是父女,喬菲煙一下就察覺到對方似乎在有意的隱瞞什麼。當即站起身,認真的盯著喬鴻煜,道,“快點老實交待,不然我就把你收集的那些字畫都偷偷的拿去賣了。”

喬鴻煜立馬兩眼一瞪,“不行,父王我就這麼一個收集字畫的嗜好,你要是把它們拿去賣了,就等於是在放父王我的血。”

“哼,那你還不快點交待。”喬菲煙雙手叉在小蠻腰上,一副毫不退讓的樣子。

“好吧!”喬鴻煜終於是妥協了,重新把寶貝女兒拉在旁邊坐下,眉宇間流露出幾許無奈。“煙兒,最近確實有一件事情把父王折磨的茶飯不思。”

“什麼事啊?”

喬鴻煜微微頷首,旋即開口為對方解釋最近月瀾帝國發生的事情。

原來早在十幾年前的時候,月瀾帝國,大印帝國,黑騎帝國三大國家就有過軍事演習的交流。這種交流就是以帝國最強的軍隊進行一場對戰。

這表麵上說是交流,實則就是試探摸底的對抗。這種對抗和真實的戰鬥沒什麼兩樣,存在著殺人和流血。

當然這種戰事的規模比較小,單方也就五千餘人。雖說這並非三國交戰,但在性質上卻是關係著國家的威嚴和麵子。一旦打輸的了話,丟的還是帝國的臉,丟的還是君王的臉。

“煙兒,你也知道,我們月瀾帝國為三大帝國之一,可論起排名的話,卻在大印和黑騎之後。倘若這次軍事交流之戰沒有打好的話,恐怕以後免不了被他們兩國欺負到頭上來。”喬鴻煜說出了其中的關鍵所在。

喬菲煙自幼生在皇室,對於一些國家上的大事,也是耳熏目染。對於這場大戰的重要性,她自然能夠理解。

“父王,你也別太擔心了,我們國家的軍隊並不差呀!打起來指不定就會輸呢!”

“煙兒,你還不知道吧!”喬鴻煜搖了搖頭,語氣盡顯無奈,“在你兩個月前,我們月瀾帝國和黑騎帝國已經交手了。”

“那結果呢?輸了?”

“輸了,而且是輸的一塌糊塗。就連大將軍趙博都差點命喪沙場,被冷箭刺穿了肺葉,現在還在修養當中。”

喬菲煙柳眉一蹙,不等她再開口,喬鴻煜繼續說道,“而在一個月前,黑騎帝國和大印帝國也交戰了。”

“誰贏了?黑騎帝國嗎?”

“不是。”喬鴻煜目光微沉,語氣也冷了幾分。“大印帝國贏了,這次是換做黑騎帝國的軍隊慘敗而歸,前鋒大將也戰死了。”

什麼?喬菲煙俏臉上滿是濃濃的震驚,大印帝國的竟然會如此之強?那麼接下來最後一場就是月瀾帝國和大印帝國的交戰了,怪不得喬鴻煜會愁成這個樣子。連黑騎帝國都打不過,再碰上大印帝國的話,就等同於找死。

“父王,大印帝國的軍隊有這麼強嗎?”喬菲煙還是不太敢相信。

“那是我親眼所見的,大印帝國出動了兩支軍隊,一支名為‘銀豹’,差不多四千人。而另外一支名為‘凶徒’,僅僅隻有一千人。但這一千人,曾經都是從監獄裏帶出來的死囚罪犯,戰鬥力異常的凶狠。”

把死囚罪犯訓練成正規的軍隊,當真是令喬菲煙心驚不已。那大印帝國也真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父王,那我們和大印帝國的戰鬥,你打算派誰領軍?”

“席少城。”喬鴻煜回答。

“席少城?”喬菲煙略感驚訝,然後搖了搖頭,道,“席將軍會不會不太合適呀?為什麼不讓他父親,席龍大將軍出戰呢?”

“席龍將軍年事已高,並不是合適的人選。趙博將軍又重傷未愈,能夠擔此重任的唯有席少城。”

喬鴻煜對於席少城還是頗為看重的,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對方為將門之後。最主要的還是席少城年少有為,頗具大將之風。

“好了,煙兒,事情就是這些了。父王都解決的,不用勞煩你費心。”喬鴻煜的臉上重新露出慈愛的溫和之色,喬菲煙的回來,著實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喬菲煙點了點頭,微微抿嘴輕笑。“對了,父王,我還有一件事想告訴你。煙兒有喜歡的人了。”

“真的?”喬鴻煜眼睛一亮,滿是期待的問道,“是誰家的小子這麼好的福氣?能讓本皇的寶貝女兒動心?”

喬菲煙俏臉一紅,有點羞澀的回答,“是以前我在大印帝國的蒼藍城認識的,也是五府宗範的學員。今天他也陪我一起來了呢!”

大印帝國的人?喬鴻煜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臉上的驚喜逐漸的消散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憂愁和擔心。

“父王,你怎麼了?你不喜歡他嗎?”

“不是父王不喜歡,其實隻要是你喜歡的人,父王就不會反對。但是,煙兒。”喬鴻煜認真的望著對方,一副欲言又止,想說但又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

喬菲煙秀外慧心,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心中所想。紅唇輕啟,柔聲說道,“父王,你是不是想說這具軀體並不是屬於我一個人。我根本就沒有考慮菲琳的感受,自私的選擇和那個人在一起。”

“煙兒。”喬鴻煜打斷對方的話,眼中的愁緒更加的濃厚了。“唉!是父王對不起你們兩個,連一個完整的正常生活狀態都不能給予你們。”

喬鴻煜的內心瞬間變得無比沉重,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隱現出這些年發生過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