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辰從畫血閣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臨近下半夜了。
天空繁星點點,一條璀璨的銀河橫貫星空。時不時的有一道流星劃過,描繪著它們那短暫的生命。
寒辰剛從後門口出來,就看到了還在那裏等候的炎舞,喬菲琳,白玉以及花玉眉三人。
“寒辰,你出來了。”喬菲琳率先迎了上去。
“嗯。”寒辰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掛了一下對方精致的小鼻子。
炎舞倒是別有深意的注視著寒辰,像是在詢問著什麼。寒辰雙目微眯,心照不宣的輕輕點了點頭。
“對了,和你們一起來的那隻小黑球呢?”花玉眉突然間開口詢問道。
她口中所說的自然就是小黑,花玉眉的這一句話,直接是令寒辰四人齊刷刷的把目光掃向了她。白玉不解的說道,“什麼小黑球?”
炎舞那紅寶石般的眸子中冷意湧動,一抹殺意悄然閃過。
花玉眉見到這種狀況,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意外,笑嗬嗬的嬌笑,道,“我說炎舞妹妹,姐姐我對你也算是不錯了。你真忍心對我下的了手?”
“有什麼不忍心的?”
炎舞淡漠的回答,魔是沒有任何善心的,尤其是像炎舞這種凶魔。她除了對寒辰之外,幾乎是不會在乎任何人的生死。
寒辰伸手攔住了炎舞,漆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花玉眉那柔媚動人的眼睛。“玉眉姐,我能相信你嗎?”
“你覺得呢?”花玉眉輕笑道,嬌柔的聲音酥麻入骨。
“你為什麼要幫我?”
“她幫了你?”炎舞略感詫異的望著寒辰。
寒辰點了點頭,環顧了一眼四周,道,“走,我們先離開這裏。”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五人到達了無罪之城的城外,在確認沒有人跟蹤監視,寒辰找到一座廢棄的涼亭,把身體虛弱的白玉扶到長椅上坐下。
幾人之間的氣氛顯得頗為古怪,除了白玉是一無所知之外,其他人都仿佛是事先早有預謀一樣。
花玉眉咯咯的輕笑著,率先打破了沉靜。“寒辰弟弟,我真是對你刮目相看,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南伯的?”
“我沒有懷疑他。”寒辰回答。
“哦?”
“我隻是迷惑,他讓我留在無罪之城的這些時間,他在黑石城都做了些什麼事?又或者他在大印帝國做了什麼事。我不能信任他,必須要對他留一個後手。”
寒辰清楚的知道南伯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同這種人打交道,一旦弄不好的話可能就會得不償失。
“南伯要跟我完成交易,原本隻要我一個人前往就行了。但他偏偏讓你要我帶炎舞她們過去,這顯然就說不通了。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在試探我,試探我現在究竟到達了什麼樣的一種能力範疇。你覺得這種人,我不需要防範嗎?”
“嗬嗬,說的不錯。這樣的話,那你應該現在就殺了我才對。”
“可是你並沒有把關於我的一切信息都告訴南伯。”寒辰目光如炬,緊緊的盯著花玉眉,道,“你沒有告訴他炎舞的特殊,也沒有告訴他菲煙是月瀾帝國的公主。你更沒有提醒他,其實還有一個小黑跟著我們一起來了。”
寒辰道出了其中的各種問題,正是這些問題,讓他現在不免有些迷惑。眼前的花玉眉究竟是敵是友。
炎舞和喬菲琳的神情也不禁變的鄭重起來,事情所發展的狀況,似乎愈發的出乎意料。
花玉眉的麵容也隨之認真,妖嬈的美目卻是湧出幾許傷感。“寒辰,你之所以這樣防備南伯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