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幕,是誰也不曾意料到的。常冥怎麼也想不到,寒辰明明已經服下了五品封元丹,為何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氣息。
黃金獅犼的獠牙鋒利無比,寒辰以石破天驚之勢,將當初留下來的黃金獅犼的獠牙活生生的洞穿了三色蠻狂牛的腦袋。
要想逃跑的話,這頭感知力極強的獸皇,是寒辰第一個擊殺的目標。
憤怒之下的常冥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一座巨大的水晶琉璃鍾卻是朝著劍宗一行人當頭罩下。
“轟……”琉璃鍾如抓捕蝴蝶的捕網一般,將常冥,柳悅晴等一眾劍宗之人給困在其中。
這可是寒辰當初在營救艾麗和落雁時候,擊殺蠻石族蠻仇所收獲到了困鎖型寶貝,琉璃鍾。琉璃鍾可大可小,最大時能夠困鎖的區域將近一萬平米。而現在的琉璃鍾高約百米,困鎖的範圍約一千平米左右。
被罩在其中的常冥,柳悅晴等人驚怒交加,惱火不已。
“該死的混賬小子,立刻放我出去,否則我定要把你千刀萬剮……”常冥透過琉璃鍾壁,惡狠狠的喝斥道。
寒辰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冰冷的目光注視著被自己扼住喉嚨的徐箭。
徐箭的一臉脹紅,五官扭曲不定。被打爆的右腿還在汨汨的往外流淌著血液,此刻他的內心,儼然恐懼到了極點。
“別,別,別殺我,求你,別殺我……”
“嘿嘿,怎麼?你怕了嗎?”寒辰臉色洋溢的淡淡的笑容,這種笑容在徐箭的眼中,就像是來自地獄深淵的魔鬼。
麵對著氣質和剛才完全不同的寒辰,徐箭猛地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看似尋常的俊秀男子,其實是斬殺了厲風的狠人。
仙人穀一戰,劍宗一共有將近十個人。最後有性命逃出來的,僅僅隻有柳悅晴三人。能夠把劍宗隊伍殺的大敗而逃的人,又怎麼會如此的溫順?
眾人終於明白過來,這些天寒辰一直在隱忍,他一直在假裝是一頭被馴服的小綿羊。可是當他暴露出狠厲的本性時,愣是給了眾人迎頭一擊。
三色蠻狂牛瞬間斃命,徐箭頃刻間少了一條腿。就連常冥一行人,現在都被困在了琉璃杯中。寒辰從一開始就在等待機會,等待反抗的機會。
冬眠的蛇最咬人,看似無力的人最危險。
“別,別……”徐箭眼中充滿了乞求之色。
“嗬嗬,你怎麼就怕了呢?我再給你錘錘腿吧!”寒辰嘴角掛著邪邪的笑容。
“不,不……”
話音未落,寒辰抬起一腳狠狠的踢在徐箭僅剩的左腿之上。“砰……”又是鮮血迸濺,骨屑橫飛。徐箭的第二條腿再次爆裂成一團猩紅的血霧。
“啊……”撕心裂肺的淒厲慘叫響徹天際,寒辰冷笑一聲,手臂一發力,緊緊的扼住對方的喉嚨,讓徐箭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劇痛席卷全身,喊不出聲音的徐箭都在翻著白眼,失去了雙腿,空蕩蕩的身體在半空中搖擺不定,如同一隻掙紮的小雞。
琉璃鍾內的柳悅晴等一眾劍宗弟子無不驚得臉色煞白,掌心流汗,後脊背發涼。在他們的心中都充斥著一個字,狠,真的是狠。
徐箭踹了寒辰兩腳,現在寒辰直接是廢了他的雙腿,這種狠厲的手段,直接是加以百倍的償還回去。
“臭小子,你當真是該死……”
常冥驚怒交加,怒火衝冠。磅礴如山的強大氣勢從體內爆發出來,掀起一股澎湃的掌力重重的轟擊在琉璃鍾的鍾壁上。
“砰……”連同著沉悶的巨響,琉璃鍾重重的顫動了一下,鍾壁上泛起一層劇烈的漣漪,流光泛動,猶如水麵擴散的波紋。
“砰……”盛怒之下的常冥連續不斷的朝著琉璃鍾發動衝擊,他每打出一掌,地麵就重重的顫抖一下,鍾壁上泛起的流光波紋也更加的劇烈。
寒辰知道這琉璃鍾困不了常冥多久,在琉璃鍾被毀壞之前,他必須逃到安全的地方。
“嗚,嗚……”
徐箭扭動著軀體,全身都被鮮血染紅了。此刻他當真是羨慕處在琉璃鍾內的師兄弟,後悔已經不足以詮釋他的心情了。
“真是對不住了,我本來不想殺你的。”寒辰臉上的笑容變的燦爛許多。
“嗚嗚,嗚嗚……”徐箭嚇得魂都快沒了,臉上滿是乞求,眼淚都稀裏嘩啦的流了出來。求生的本能占據了全身,“別,別,殺我,求,求……”
寒辰冷笑一聲,手臂一發力,“哢嚓……”骨骼斷裂的聲音顯得異常清脆,徐箭的喉嚨直接被扭斷,腦袋無力的聳拉下來,不再掙紮,瞪著雙眼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