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楓嵐和雲崖子的對抗可謂是撼天動地,恐怖的力量衝擊上達九霄,令蒼穹變色。下至大地,令山嶽崩坍,河川填平。
藏身於暗處的寒辰一臉驚容的望著前方盡數被毀的山峰,心中就像是掀起了滔天巨浪,怎麼也難以平靜。
長生境強者的力量卻是大強如斯,與之通天境完全是有著天囊之別。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寒辰雙拳緊握,兩眼微凝。他再次明白,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在廣闊無疆的‘東玄’,通天境的武修多不勝數,唯有到達長生境,才能夠稱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強者。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寒辰以前所看到的地方,僅僅隻是這個世間的冰山一角。
“轟……”
禦楓嵐和雲崖子的之間的戰鬥似乎到達了僵持階段,雙方體外所釋放出來的磅礴武元力互相碰撞撕扯。
在兩人相距的中間位置,雙方的力量形成金色和白色的兩層光環,光環之間產生異常劇烈的摩擦和動蕩。
“哼,死丫頭,和我對拚武元力,你這是在找死。”雲崖子狠狠的怒視禦楓嵐,一邊沉聲喝道,一邊全力的釋放出體內的浩瀚武元力。
禦楓嵐麵容平靜,美眸泛著淡淡的漣漪。她同樣是在源源不斷的調動武元力與之對抗。
純粹的武元力比拚,這對於武修來說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行為。一旦僵持不下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兩敗俱傷的下場。倘若有一方先支持不住了,最輕也是個重傷的下場,甚至還有可能會喪命。
一金一白兩種顏色的光環逐漸的演變成兩層半圓弧光幕,雲崖子和禦楓嵐各自朝著光幕中輸送著強大的武元力,雙方各自僵持,誰也沒有占據絕對的優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勝負依舊難以分曉。
雲崖子牙關緊咬,額頭上隱隱的溢出細密的汗液。“妖女,你究竟是什麼人?”
禦楓嵐秀眉輕蹙,冷聲回道,“你的話未免太多了。”
“哼,你不是天羅州的人?盜我紫陽宮‘金心蓮座’到底是何居心?”
禦楓嵐不予作答,精致的容顏彰顯淡漠。
……
潛藏在暗處的寒辰略顯擔憂的望著前方這一幕,對於禦楓嵐這個人,寒辰不免有著莫大的迷惑。回想起當初在無相深淵的那座詭異宮殿中發生的荒唐事情,多少有點滑稽和好笑。
“這是一個好機會。”寒辰兩眼微眯,突兀的對身下的紫鱗鷹,道,“載著我飛到上空一點……”
“哦?”紫鱗鷹略感驚訝,當即也沒有多問什麼,展開百米之寬的雙翅,扶搖直上,衝上九霄雲端。
寒辰慢慢的站起身來,如星辰般的眸子遙望前方,掌心一動,在他的手中赫然多出了一把燃燒著暗紅色火焰聖弓。
灼熱的感覺順著手掌傳來,寒辰左手持起焚炎聖弓,右手悄悄的拉開弓弦。
“嚓嚓……”
弓弦逐漸朝著外側擴張,弓身之上的實質火焰升騰而起,炙熱的氣浪朝著周圍擴散開來。而那升騰的火焰迅速的朝著寒辰的右手指尖聚集,眨眼間,一支凝實的火焰箭矢搭在焚炎弓之上。
“嗡嗡……”強烈的灼熱引得空間顫抖不安,就連寒辰身下的紫鱗鷹都不禁暗自驚歎,這支火焰箭矢散發著一種讓人心悸的氣息。
弓如滿月,鋒芒畢露。
寒辰手指突兀的一放,“噌……”的一聲嗡鳴顫響,火焰箭矢瞬間爆射出去,拖出一條紅色的尾線,宛如一記火流星般的朝著黑衣老者雲崖子襲去。
“嘶……”尖銳的破風之聲強勢來襲,正在與之禦楓嵐對拚武元力的雲崖子心頭猛地一驚,側目一看,瞳孔不由的一縮,隻見一記炙熱的火焰流光正麵朝著他自己飛速襲來。
“該死的……”雲崖子臉色大變,倉促之下,連忙掀起一掌拍向火焰箭矢。
一記凝實的金色掌印迎麵衝擊在箭矢之上,“砰……”的一聲悶響,火球四濺,在雲崖子那強悍的掌力之下,火焰箭矢直接寸寸崩碎,化作漫天的火星。
也就是這短暫的轉瞬一秒鍾,禦楓嵐抓住了機會,清冷的鳳目一凝,磅礴如潮的武元力好似山嶽壓頂般的傾世而下。
“轟隆……”
霎那間,雲崖子身前的金色圓弧光幕頓時破裂碎開,像是一塊被擊碎的玻璃,無數塊金色的力量碎片迸發飛濺。
下一瞬間,洶湧如潮,浩瀚如海的武元力堪比黃河之水,以千軍萬馬奔騰之勢,結結實實的衝擊在雲崖子的身上。
“砰……”雲崖子瞳孔一縮,身體劇震,五髒六腑仿若移位。恐怖的力量攻破了他的防禦,湧入他的身體內部。氣血翻滾上湧,一大口鮮血從其口中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