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之後,寒辰在禦楓嵐的隨同下來到了七玄峰。
寒辰佇立於虛空之中,遙望著前方的七玄峰的山川秀景,縱然心中早就有所準備,但寒辰依舊是被七玄峰的宗門之大而心驚不已。
七玄峰,顧名思義。這宗門中有著七座引人注目主峰。
遠遠的望去七座主峰無一不是高聳雲端,勢拔五嶽,如直立蒼穹的天山峰柱。散發著不容跨越的巍峨之勢。
主峰與主峰之間的距離相隔甚遠,恐怕是以寒辰的速度要橫貫兩座主峰,也要需要數個小時。
在七座主峰的周邊地區又佇立著無數座此起彼伏,峰巒疊起的巨峰。雖然這些山峰不如七座主峰巍峨,但與之尋常的山峰相比較的話,卻是不知高了多少。
七玄峰的山林間靈氣非常的充沛濃鬱,花花草草異常的茂盛。就連生存在七玄峰山穀中的尋常小獸,都頗具靈性。
七玄峰靈霧繚繞,悠揚的鍾聲在山穀中回蕩。金色的霞光在山峰間流動,絢麗多姿,宛如佛門的祥雲彩光。整個七玄峰仿佛都籠罩在一片濃鬱的祥雲當中。
感受到那鋪麵而來的充沛靈氣,寒辰忍不住的暗暗讚歎。回想自己以前所在的‘玄元峰’,與之這七玄峰相比較,當真是不值一提。整個玄元峰的外門和內門加起來的範圍,也不如七座主峰的任何一座。由此可見,天羅州的門派究竟強大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程度。
“太讓人難以置信,這世間到達有多大?”寒辰自言自語的失聲喃喃道。
盡管七玄峰宗門甚廣,但寒辰並沒有真正想要加入這個門派的想法。他之所以來此的目的,一是為了躲避劍宗和紫陽宮的麻煩,二是為了借用七玄峰的傳送門,能夠前往“荒星海”尋常父親寒琅宇。
當初萬三千在幫寒辰設想的時候,就明確告訴過他。想要借到任何一個門派的傳送門,都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寒辰先以入門弟子的身份接觸到七玄峰的高層,再以寒辰的陣法造詣吸引宗門眾長老的關注,最後再想辦法求到傳送門。
“你來這裏做什麼?”不遠處的禦楓嵐淡淡的問道,從她的眼神中可以分辨出,她對於七玄峰似乎並沒有多少的在意。
寒辰對此差不多都習慣了,在這數個月的相處中,他發現禦楓嵐對於什麼事情都是漠不關心,毫不在意的樣子。一路上兩人說過話差不多用手指頭都能數的清。
“我要成為七玄峰的如入門弟子。”寒辰眼皮輕抬,語氣頗有認真的看著對方。
“哦?他們會收你?貌似這七玄峰隻收七玄國的人。”
之前兩人在途經七玄國的時候停留了小半天,道聽途說這七玄峰每年都會收入不等的年輕後輩弟子,除了那些弟子的自身條件要求非常高之外,還有必須要是七玄國之人。
“也許吧!我一個朋友和七玄峰的蒙毅長老認識,他給我寫了一封推薦信。應該可以通融一下。”寒辰如實說道。
“哦。”禦楓嵐柳眉輕挑,聲音平淡的說道,“在信上麵加上我的名字。”
“你……”
“怎麼?有什麼問題?”
“好吧!”寒辰心裏怎麼著也有一點憋屈,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是長生境的頂尖強者。
……
“何人膽敢在我七玄峰區域的上空逗留?”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道不滿的高喊聲,隻見一道白影由遠至近的朝著這邊飛速襲來。寒辰和禦楓嵐皆是抬眼望去,白影幾個眨眼就到達了跟前,令寒辰有所詫異的是,來此的竟然是一隻體形五十多米寬的白鶴。
在那白鶴背上,乘坐著兩個年輕的男女,從他們的打扮來看,想來是七玄峰的巡山弟子。
“嗝……”
白鶴在距離寒辰兩人十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嘹亮的鶴鳴聲帶著幾許警覺之意。白鶴背上的男女隨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神情彰顯一絲傲慢的望著寒辰二人。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在我……”年輕男子話還沒有說完,頓時就呆滯住了,隻見他目光發直,一臉驚歎的看著寒辰身旁的禦楓嵐。
年輕男子身旁的少女亦是對禦楓嵐那驚為天人的容顏有所驚詫,不過她終究是女人,很快就緩過神來,並極為不滿的用胳膊肘捅了年輕男子一下。
年輕男子差點沒從白鶴的背上摔下去,發覺自己失態了,臉色脹的通紅,神情也變的有些窘迫。
寒辰俊眉輕挑,摸了摸鼻子,不免暗暗發笑。繼而雙手抱拳,對白鶴上的兩人說道,“在下寒辰,敢問兩位是否是七玄峰的師兄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