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穹峰之高,勢拔五嶽。海穹峰之闊,方圓數百裏。
天高雲淡,如同人間仙境。讓人不得不感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讓人不得不驚奇造物主的靈巧慧手。
此時在海穹峰上的遼闊廣場上,已經是聚集了數千餘人。成群絕對的也有,單個來此的也有。除了今年進入七玄峰的近兩千個新人弟子之外,其他的都是前來湊熱鬧的正式弟子。
數千人在廣場上絲毫不顯擁擠,反而分散的比較開。然而這座廣場,卻僅僅占據了海穹峰不到二十分之一的地方。
“唉,聽說今年的新人弟子中來了一個天姿國色的大美女?這是不是真的啊?”
“簡直比真金還要真,我昨天親眼所見的。今天我來這裏,也就是為了看她。”
“這麼誇張?難道比內宗弟子的那些師姐們還漂亮?”
“哼,一點都不誇張。我敢說,咱們七玄峰沒有一個美女可以和昨天那個相比的。”
“哇靠,那還了得。那我今天當真要擦亮眼睛了。”
……
一個個來此的七玄峰弟子閃落在廣場之上,寒辰也隨之安穩的落地,前腳剛著陸,一個年輕的身影就笑嗬嗬的跑了過來。
“寒辰師弟,你來了?我還擔心你找不到這裏,剛想要不要去接你呢!對了,禦師妹怎麼沒來啊?”
來人正是昨天幫了寒辰不少忙的吳淩,但見對方精神奕奕,雙目清明,眉宇間隱隱的透出幾許bi人的英氣。
“咦?”寒辰略感驚訝,“吳淩師兄,你突破了?”
“哈哈,師弟真是好眼力。”吳淩雙手抱拳,一臉感激之色,“承蒙昨天師弟送給我的兩顆三靈仙果,我才能夠衝破多年的瓶頸,邁入通天境三重。師弟的這份恩情,師兄定然會銘記於心。”
接收到吳淩眼中的真摯,寒辰微微一笑,“師兄言重了。”
“哈哈,師弟真是夠大方。”吳淩拍了拍寒辰的肩膀,指著廣場中央,道,“入門大典快開始了,你先去那邊吧!等典禮結束之後,我們再聊。”
“嗯,好的。”寒辰點了點頭,頷首示意,朝著廣場中央的地區而去。
昨天在竹簾峰山腳下聚集的一眾新入門弟子此刻都聚集在廣場中間,一見到寒辰走過去,一雙雙充滿怪異的眼神隨之掃射過來。
眾人的目光各有不同,其中還不缺乏陰沉狠厲的仇視眼神。不用想也知道,那幾個人是尚北流,尚南流等一行人。
寒辰俊眉輕挑,毫不畏懼的回視過去。
隊伍的前方是李拓,薑陵川,尚北流新人弟子中的三大天才。在尚北流的身後站著是昨天被寒辰打成死狗的尚南流。
尚南流的傷勢已經恢複了治療,被燒焦的手臂都生出了新鮮皮肉,想來是用了某種靈丹妙藥。腿部是因為被寒辰打的骨折了,所以看上去還有點一瘸一拐的。
尚南流兩眼充斥著惡毒之色,毫不掩飾對寒辰的殺意。
寒辰視若無物,像這種連自己半招都接不住的人,根本提不出絲毫的興趣。
“嘿嘿,這小子還挺拽的。”薑陵川摩挲著下巴,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眼角一斜,看著身旁的尚北流。“他還似乎就跟你較上勁了。”
“哼。”尚北流兩眼一眯,沉聲回道,“像這種人,活的都不會太長久。”
“怎麼?你要對他出手?”
“你覺得呢?得罪我尚北流的人,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算了。”
一旁的第一名李拓眼神微凝,突兀的沉聲說了一句,“我勸你還是別去招惹他。”
“哦?”
尚北流和薑陵川皆是有所詫異的望著李拓,薑陵川忍不住發笑,道,“我說李拓,在七玄國中,能讓你說出這種話的人,可沒有幾個啊!”
“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那小子不像表麵上的那樣簡單,連我都感覺到他的身上有一股危險的氣息。”
“哈,哈哈。”薑陵川更是笑不行,一個勁的直搖頭。“李拓,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有幽默感了?說的還跟真的一樣,我都差點被你給騙了,哈哈哈哈。”
薑陵川隻當李拓是在說笑話,尚北流倒是隱隱的有所警覺,不過這種警覺很快就隨之消失,冷漠的眸子悄悄的閃過一抹殺意。
“哼,管你是不是像表麵上的一樣簡單,得罪我的人,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
寒辰並不知道李拓,薑陵川他們已經開始悄悄的“關注”自己了。即便是知道,寒辰也不會有任何的忌憚。忍時則忍,一旦觸怒了底線,那也就無須再忍。這是寒辰的武道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