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勢不可擋的黑色戰斧直接從寒辰的左邊肩膀劈砍而下,鋒利的斧刃如同切豆腐般的穿過了寒辰的身體。
“轟……”這一場景的出現,宛如在眾人的頭頂上空炸響了一道晴天霹靂。
前一秒還占據上風的寒辰,這一瞬息就被戰斧給劈開了身體?這事情發生的未免也太突然了一些。
尚南流等一行人皆是大喜過望,頓時爆發出一片歡騰的驚呼聲。
“哈哈,臭小子,原來你也就這點本事。”
“在我大哥的麵前,你不堪一擊。”
……
人群中另外一側的王昭怡柳眉緊蹙,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上空的寒辰。
李拓和薑陵川也是發現了什麼一樣,兩人的臉上沒有半分輕鬆之色,有的隻是濃濃的震驚和不解。寒辰雖是被尚北流一記戰斧給劈穿了身體,然而在他的臉上卻是沒有半分痛苦的表情。
“不對,那不是真實的人體。”
“是一道虛影,是假的虛影。”
眾人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所在,尚北流這一記戰斧劈的實在是太輕鬆了,寒辰幾乎就是站在那裏讓他砍的。
就在這時,尚北流的後方空氣中襲來一記急促的破風之聲,眾人的心頭皆是一驚,尚北流的內心同樣是為之一震,猛地回過頭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漆黑而又深邃的眸子。
“嘿,北流師兄,承讓了……”
淩厲的劍芒刺痛了眾人的眼睛,天芒劍如一記流光般的急速點向尚北流的胸口。“砰……”劍鋒衝擊在尚北流的胸膛之上,卻是爆發出一股沉重的悶響。
下品聖器天芒劍,竟然沒能夠洞穿尚北流的身體。
“轟……”
磅礴的衝擊力將尚北流的上衣震的粉碎,而令人驚詫的是,在他身上,還穿著一件晶瑩的綠色甲胄。甲胄表層泛著剔透晶瑩的綠色光點,溫潤光澤,好似取了彩虹的一截精華。
而寒辰天芒劍的劍鋒點在甲胄之上,卻是未能再深入一分。
“聖器戰甲……”
下方的人群中傳出一道充滿震驚而又羨慕的聲音。全場不由的嘩然一片,這兩人的交鋒,當真是跌宕起伏,令人心驚肉跳。
本以為寒辰被尚北流一戰斧飛劈了,沒想到那隻是一道虛影。
眾人又以為寒辰一劍要把尚北流刺穿了,可沒料到後者的身上竟然還穿了一件聖器戰甲。
“哼,臭小子,就憑你這點攻擊,又豈能破開我的‘翎瑩聖甲’。”尚北流一臉輕蔑的冷笑,道。
“唉!”寒辰故作歎了口氣,無奈的搖頭淡淡笑道,“剛才這一劍,我應該刺你的腦門才對……”
“哼,我這翎瑩聖甲是庇護全身的,你刺哪裏都沒用。”尚北流冷聲哼道。
“嘿,是嗎?那試試看啊!”
寒辰絲毫不以為然,手心一發力,一股洶湧澎湃的暗勁順著劍身朝著對方的身體發起衝擊。“砰……”尚北流盡管有著聖甲護體,但還是被狂暴的力量所震的連連後退。
不等尚北流在反應過來,寒辰又隨之在原地留下了一道bi真的虛影,本體化作一道流光迎麵之上,手臂一揮,數道淩厲的劍芒呈一字擺開,掠向對方的身上各處要害。
“哼,雕蟲小技,不過爾爾。”尚北流以戰斧開路,劈出萬鈞之勢,將數道劍芒盡數震碎。
然而當尚北流再欲發起強攻之時,寒辰又一次的在原地留下了一道虛影,本體速度極快,劍走偏鋒,專門挑尚北流的薄弱位置進行攻擊。
僅僅是幾個眨眼的瞬息,整個虛空中就出現了三四個寒辰的虛影。
這些虛影除了不能動之外,外形幾乎和寒辰一模一樣,尤為的bi真。不僅僅是尚北流分不出真偽,就連下方的眾人,都被晃的是眼花繚亂。
“好快的速度,我都看不清他的人影了。”
“他是怎麼做到的?至少也要在孤鶩峰的‘梯雲落鴻’修武之境中修煉兩三年才能達到這種速度吧!”
“你在搞笑嗎?他昨天才入的門,怎麼可能已經修煉了兩三年。”
……
尚北流完全淪落到了挨打的地步,隻能以戰斧一頓亂劈,可每次擊中的目標,都是寒辰幻化出來的虛影。倘若不是尚北流身上的聖甲,隻怕早已被寒辰給刺成了窟窿。
“砰……砰……”
每當寒辰手中天芒劍擊中尚北流之時,後者身上的翎瑩聖甲就會亮起一層璀璨的綠色符文。不得不說,這聖甲的防禦力的確驚人,倘若寒辰在短時間無法破開翎瑩聖甲的話,務必會因為連番強弓從而導致武元力消耗太大,最後被尚北流扳回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