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辰師弟,我這邊就先回去了。”
虛空之中,寒辰,王昭怡,吳淩三人一同順路從忘情峰離開之後,差不多到了分岔路口。
“好的,師兄慢走。”寒辰點了點頭,微微笑道。
“嘿嘿。”吳淩古裏古怪神秘一笑,頗有深意的看了另外一側的王昭怡一眼,然後朝著寒辰使了一個‘猥瑣’的眼神,就先行離開。
寒辰和王昭怡還可以同路一會,兩人一邊踏空飛行,一邊笑聊著什麼。
“真的多虧了你,不然我們今年的這些新人,在七玄峰都抬不起頭了。”王昭怡紅唇輕啟,柔聲說道。
“以往的時候,五毒門新人實力也這麼強嗎?”寒辰問道。
“不是的,以前都是我們七玄峰要占據上風,從來沒有過連敗這麼多的記錄。”
“是嗎?”寒辰眉頭微皺,這次五毒門卻是有備而來。這就像是在暗示什麼一樣,仿佛要發生不同尋常的大事。
數百年來,五毒門和七玄峰就有著門麵之爭,兩大門派間大大小小的摩擦不斷,誰也沒有討到好處。但是兩個門派的人都心知肚明,雙方做夢誰都想著互相吞並掉對方。
很顯然,五毒門在今年的新人弟子身上下了不少的功夫,連羅迫,宋狠這兩個狠角色都被他們給招攬到了門下。完爆七玄峰的新人前十名,隻怕早已是五毒門算計好的。
可偏偏人算不如天算,五毒門怎麼也想不到,七玄峰新人中還摻雜著寒辰這麼一個妖孽樣的人物,直接將他們給爆了回去。
不一會兒,翠仙峰已經是出現在了寒辰的視線當中。
“我到住的地方了。”寒辰說道。
“哦!”王昭怡柳眉輕挑,美目中閃過一絲俏皮,“怎麼?不邀請我去你那裏坐坐嗎?”
“嗯?”寒辰先是一怔,旋即笑了笑,“當然……”
話還未說完,寒辰突然間眯起了眼睛,眉頭一掀,卻是搖了搖頭,“嗬嗬,下次吧!等會我還有事要做,下次我再好好招待你。”
王昭怡倒是沒想到對方會拒絕自己,小嘴不由的一噘,眼中湧出些許幽怨之色。“哼,榆木腦袋。”
寒辰隻是回以歉意的微笑,也沒有多說挽留的話。
王昭怡撇了撇嘴,小有不滿的說道,“那我先走了。”
“嗯!”寒辰點了點頭,算作示意。
望著王昭怡的背影遠遠的消失在天際,寒辰臉上的笑容逐漸的冷了下來,一雙漆黑的眸子閃動著冷芒,身形一動,化作一記流光閃落到下方的一座普通山峰之上。
寒辰輕輕的舒出一口氣,目光停落在一處山林的深處,喉嚨上下滾動,冷冷的吐出幾個字。“跟了我這麼久,出來吧!”
叢林間隨之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像是腳踩在樹葉上所發出的聲音。緊接著,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在寒辰的眼前,俊朗的麵孔掛著陰冷的笑容,正是之前在忘情峰出現過的內宗弟子,裴落陽。
“你認出了我?”裴落陽雙臂環抱在身前,饒有興致的笑道。
“剛才不敢肯定,現在可以確定了。”寒辰麵不改色,瞳孔中的冷意卻是愈發的強盛。“你就是那天攻擊我的麵具人。”
“嗬嗬。”
“而且你還是五毒門安插在七玄峰的奸-細。”寒辰一字一句的沉聲說道。
“不不不。”裴落陽伸出右手食指,左右來回的擺動,“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沒有證據,你可不能胡言亂語。”
“我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證據,當初你之所以戴著麵具,不就是怕被人認出來嗎?”
“哈哈哈哈。”裴落陽絲毫不以為然,雙手一攤,聳了聳肩膀,道,“小子,你覺得有誰會相信你說的話?你應該知道我裴落陽是什麼身份。你更應該知道我哥哥裴旭陽又是什麼地位。沒有人會相信你的,相反,你會以汙蔑內宗弟子的罪名被逐出七玄峰。”
裴落陽聲音一頓,聲音變的狠厲下來,“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試試看。”
“試試看又何妨?難道整個七玄峰的人都是瞎子?隻要我把這件事抖出來,即便絕大多數人認為你們是被汙蔑的。但七玄峰的高層長老,恐怕就要開始對你們的兄弟倆的背景進行嚴密的調查了,到時候,你們照樣是寸步難行。”
寒辰絲毫沒有被對方所嚇到,反正自己又不是真心實意想加入七玄峰的,對於這個宗門的感情並不是很深厚。
更何況,他可不會相信,七玄峰的人都是瞎子。到時候,肯定會有人悄悄的對裴落陽兄弟倆進行暗中調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