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疑點,就是這個東西。”
藍弈掌心一動,手中隨之出現了一個正四方體的物品。雪溪美目一抬,仔細看去。隻見那是一個類似於賭博所有骰子的四方體。
不知何種材料製作而成的,呈現出暗金色的光芒。
這東西的體積相也就相當於兩個成年男人的拳頭般大,棱角已經被磨成了圓弧的形狀。如同一個放大了的骰子。
雪溪美眸流轉,隨手從藍弈的手中把這件古怪的東西接了過來。
此物入手冰涼,表層非常的堅硬。六個麵層都刻畫著精美的花紋,雪溪鄭重的觀察著上麵的花紋,不覺皺起了柳眉。
“這是陣法符文?”雪溪紅唇輕抿,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突然間,上麵的花紋變的扭曲不定,像是水麵泛起的柔波一樣。雪溪的意識似乎有些模糊,如同被某種奇特的力量所牽引住了心神。
“不好。”雪溪心頭一驚,連忙調動體內的武元力進行抗拒。“嗡!”的一聲,金屬骰子的表層泛起一抹淡淡的黑光,雪溪心神重新得到驚醒,而骰子上麵的花紋也停止了扭轉,靜止的形態和之前一模一樣,仿佛什麼事情都未發生過。
雪溪胸口輕微的起伏,俏臉略顯蒼白,就連額頭上都溢出了一抹香汗。
“溪兒,你怎麼了?”藍弈見到對方的異常,連忙關切的詢問道。
雪溪同樣是有所詫異的望著藍弈,出言反問,道,“你方才沒看到這個東西的變化?”
“變化?什麼變化?”
藍弈更加的迷惑了,他根本沒有見到任何的異常。就看到雪溪在觀察那金屬骰子,不到一會她的情緒就變的有些緊張,所以才會開口詢問。
“沒什麼。”雪溪若無其事的回答,“這東西是有些不同尋常,我把先它帶回七玄峰。”
“嗯!”藍弈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溪兒,這東西你還是交給你七玄峰的高層長老吧!讓他們去研究,父王怕你……”
“我自有分寸。”
“唉!”藍弈又是歎了口氣,然後指了指旁邊放置的那碟白玉糕,“來,陪父王坐坐,給父王講講你在七玄峰都過的怎麼樣?”
“不必了,要是沒什麼事,我這就離開。”
“可是,溪兒,你才剛剛回來啊!”藍弈一臉的無奈,甚至還有絲絲乞求,“溪兒,你就不能多住幾天嗎?這三年來,你很久沒有和父王好好坐下來聊聊天,說說話了。”
此時的藍弈一點也不像是位萬人之上的君王,儼然像是一位無力的父親,希望能夠和女兒好好說會話的父親。
雪溪的美目中隱隱泛起一抹漣漪,紅唇輕抿,最終還是冷漠的回答,道,“我走了。”
半個小時後。
皇宮的城門口,獨角獸馬車再次備好。
還未來得及休息的寒辰,就被喊了出來,準備隨同著雪溪回去。
寒辰暗暗迷惑,原本還以為這雪溪是因為想家,才回來住幾天,沒想到前前後後呆了不到一個小時,這鬧得是又是哪一出?
“溪兒,在七玄峰,你要照顧好自己,父王有時間就去看你。”藍弈站在馬車外邊,語重心長的說道。
雪溪沒有回答,隨手將馬車簾子放下。錦布簾子將藍弈的視線隨之阻隔,兩父女之間的那層情感,似乎也像是隔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要說起來,藍弈之所以讓雪溪回來的最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她。
若單單隻是因為那枚詭異骰子的話,藍弈大可以讓人送到七玄峰去。然而雪溪卻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又或者,她是不願意接受父王的這份思念親情。
“走吧!”雪溪的聲音淡淡的從馬車中傳出來。
寒辰吸了吸鼻子,朝著獨角獸老大下達指示。
“噅……”
和來時一樣,一眾獨角獸以優雅高貴的氣勢踏空而起,載著華麗的馬車升騰到高空中,浩浩湯湯的離去。
就在這時,藍弈突然攔住了就欲踏空離開的寒辰,“小兄弟,請稍等一下。”
“嗯?”寒辰怔了怔,不解的問道,“不知陛下有什麼吩咐?”
“這是溪兒最喜歡吃的白玉糕,麻煩你幫忙交給她。”
藍弈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白色的布包。厚實的布包中,隱隱散發著一絲誘人的香味。寒辰的心頭不禁一動,眼前這個至高無上的七玄國掌權者,卻是有著為人慈父的柔情。
寒辰點了點頭,鄭重的將布包接過來,“好的,我會交給雪溪師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