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當褚超被雪溪一掌震的吐血倒飛出去之際,初易烽同樣是狠狠的一掌打在雪溪的背上。凶猛澎湃的衝擊力傾勢而下,雪溪嬌軀不由的一顫,一絲殷紅的血跡順著嘴角流淌出來。
“主人……”遠處的獨角獸嬌嬌驚慌失措,帶著哭腔大聲叫喊。
“嘿嘿,雪溪師妹,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初易烽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再次掀起一道剛猛的掌力。雪溪不敢再大意,連忙轉過身來,抬手正麵迎接對方的攻勢。
“砰!”雙掌相交,空氣中迸發出一股黑白相間的力量餘波,借著初易烽的反震力,雪溪飛身往後退去。
“褚超,你怎麼樣?”初易烽打傷了雪溪,旋即把目光轉向另外一側的褚超。
褚超挨了雪溪一掌,氣息儼然萎靡了許多,手捂著胸口,臉上流露出陰狠的惡毒之色。“嘿嘿,沒事,我還死不了。”
不等初易烽回答,褚超身後的一個方向突兀的傳來一道急促的尖銳破風響聲。
“說了錯,你是活不了才對!”
淡淡的輕笑聲中充斥著冷冽的殺意,在座幾人的心頭無不為之一驚,“轟隆!”一道百丈之長的金色劍光衝天而起,在那淩厲的劍芒之上,還縈繞著一層銀色的雷光,如雷蛇般的電弧發出“嗤嗤”的駭人聲響。
“褚超,快退……”初易烽怒聲喝道。
然而為時已晚,這一劍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又加上褚超被雪溪一掌震傷,根本來不及閃躲抵擋。
“嘶……”雷電劍芒以斬天之勢,直接從褚超的右邊肩膀橫掠而過,連同著一陣刺眼的猩紅血花。褚超的半個肩膀都被斬了下來。
“啊!”
褚超痛苦的大聲嘶吼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下一瞬間,一道模糊的黑影襲來,“嘶!”的一聲脆響,鋒利的劍鋒悄然刺穿了褚超的心髒,沾血的劍尖從他胸膛前麵穿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初易烽,雪溪都陷入了莫大的震驚當中。兩人的臉上皆是有著濃濃的難以置信。
隻見在褚超那顫抖的身軀後麵,正站著一個年輕的身影,衣衫略顯淩亂破損,俊秀的麵孔上掛著幾道傷痕。微揚的嘴角洋溢著一絲邪邪的笑容。
“哇!老大……”遠處的獨角獸嬌嬌睜大了眼睛,忍不住驚詫的喊道。
“臭小子,是你。”初易烽同樣是雙目圓瞪,又驚又怒,“怎麼可能?你竟然沒死?明甲他們呢?”
“嘿嘿,那群酒囊飯袋嗎?都死了。”寒辰冷笑著回答。
都死了。
冷冷的幾個字猶如一道驚雷般的炸響在初易烽的心頭,一個半步通天境五重,再加上另外九個通天境的武修。這樣的一支隊伍,就連通天境五重的強者,都能弄死。然而隻有四重修為的寒辰,此刻卻是大搖大擺的站在幾人的麵前。
“咳,咳咳!”被一劍洞穿了心髒的褚超顫抖著身軀,口中源源不斷的噴出鮮血。眼中的生機迅速流失,驚恐定格在了臉上。
“嘶!”寒辰輕輕的拔出天芒劍,失去了支撐力的褚超如斷了翅膀的蒼蠅,筆直的往下墜落,重重的跌落在下方的廢墟中,摔成了一攤爛泥。
初易烽眼睜睜的看在褚超慘死於麵前,心中的震驚瞬間化作滔天的熊熊怒火。“臭小子,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嗡嗡!”澎湃如潮的恐怖氣勢從初易烽的體內宣泄而出,初易烽憤怒的兩眼幾欲噴出火來,單手朝著寒辰一揮。
“嘶吼……”
排山倒海的武元力呼嘯而至,如急驟的旋轉狂風,卷起萬鈞之勢,撲向寒辰。
寒辰臉上沒有半點慌亂之色,鬆手脫開天芒劍。修長的十指連續不斷的變幻出各種複雜的手決。
天地震蕩不安,空氣中的陽氣好似鯨魚吸水般的朝著寒辰的身前彙集。瞬息間化作一道數百米寬的四方帝印。
“開天帝印訣,翻天印!”
“轟隆……”天雷滾滾,磅礴的聲勢如萬馬奔騰。四方帝印如一座天外來襲的隕石,正麵迎向初易烽的攻勢。
“轟嗵!”沉重的爆響聲在虛空中隨之炸響,狂暴的衝擊力結結實實的產生對抗。“砰!”四方帝印直接是被轟的四分五裂,支離破碎。化作無盡的陽罡之氣朝著十麵八方迸發宣泄,撕扯的空間都劇烈的扭曲不定。
寒辰臉色微變,自己與之初易烽修為上的差距,果然不是純粹的武技所能夠彌補的。對方隨隨便便一招,就能擊潰自己釋放出來的天階上品武技。在這些真正的天才妖孽的麵前,自己依舊算不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