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溪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寒辰不禁心頭一驚。
從始至終,雪溪沒有遭受到行屍和靈體的攻擊,怎麼會出現如此反常的情形。寒辰來不及多想,再次舞動天芒劍,無數道強勢的劍影如同太陽所發出來的璀璨光華。
一道道奪人性命的劍光隨之將前方阻路的行屍和靈體當場擊殺,淩厲的手段,絲毫不拖泥帶水。
緊接著,寒辰鬆開小天,並抬手一掌打在對方的後背。“小天,站穩了。”還不等小天反應過來,一股柔和的推力將其朝著前方的四方高台推去。
“啊……”
小天被嚇了一跳,連忙控製好平衡,順著寒辰的柔和掌力,迅速的掠向高台。
在送走小天後,寒辰即刻閃掠到雪溪的身旁查看對方的狀況,“雪溪師姐?”
雪溪美目已經閉上,白皙的臉頰接近透明色,氣若遊絲,一副非常虛弱的樣子。
“嗚吼……”
身後的行屍和靈體追到了跟前,寒辰沒有多餘的時間,扶出雪溪的肩膀,將其摟在懷裏,踏空朝著前方的高台掠去。
當寒辰一觸碰到對方的身軀時,雪溪僅存的意識令她強行要掙脫出去。
“放,放開我……”雪溪虛弱的說道。
寒辰眉頭一擰,咬了咬牙,“嗖!”的一聲,在虛空中劃出一道殘影,瞬間閃落到了小天所在的高台上麵。
一落地的寒辰,儼然覺得自己到達了崩潰的邊緣,體內的武元力就像是被chou空了一樣。雙腿不由的一軟,連同半昏迷狀態的雪溪一同摔倒在地上。
“哥哥,姐姐,你們沒事吧?”小天連忙上前詢問兩人。
寒辰沒有回答對方,強忍著身軀的虛弱,從地上爬起來。抬眼望去,隻見那些行屍和靈體都在距離高台十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顯得非常不甘和憤怒。
正如小天之前所說的一樣,它們不敢來到這裏。
見到這種情形,寒辰由衷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將雪溪從地上扶坐起來,鄭重的問道,“雪溪師姐,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雪溪美目微閉,長長的眼睫毛輕輕泛動,精致的麵孔有著一抹虛弱的病態蒼白之美。
在寒辰的扶持下,雪溪端坐好,紅唇輕啟,發出低沉的虛弱聲音。“別管我,我自己能夠解決。”
說罷雪溪盤腿坐好,體內湧出一股淡淡的白色光華,自行調理她的身體狀況。
“呼……”寒辰長長的舒出一口氣,仰頭躺在冰冷的地麵上,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得到了放下。身體內部的消耗虧損令寒辰幾乎想倒頭就睡,實在是太累了。
“小哥哥,你怎麼樣?要不要緊?”小天走到寒辰的身邊坐下,清秀的眉目間帶有一絲關切。近距離觀看,寒辰倒是發現小天長的還是比較漂亮的,眉清目秀,非常的水靈。
“我沒事,隻是消耗太大了。”
寒辰坐起來,然後取出一枚青色的三靈仙果服下。牙齒輕輕的一咬,酸酸甜甜的汁液在嘴裏回味開來,同時一股醇厚的靈力在全身流動。疲倦乏累之色,頓時消失了大半了。
“你要嗎?”寒辰又拿出一枚青果遞給小天。
小天略感驚訝,然而有點膽怯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從寒辰的手中接過青果。“謝謝哥哥。”
寒辰笑了笑,然後站起身來查看著四周的環境。
這座高台比較遼闊,麵積相當於一個中小型的廣場。令寒辰驚奇的是,在這高台上,竟然還豎立著十幾座石碑。
石碑零零散散的,無規則的佇立著,通體漆黑,碑麵沒有字體,隻有一些奇特的怪異花紋。
“又是這種石碑。”
寒辰麵露迷惑之色,之前他和雪溪在城內的另外一個地方也見到了這樣的石碑。石碑中蘊含著極強的陰玄氣。
“小哥哥,那些東西退走了。”小天開口說道。
“嗯?”寒辰怔了一下,順著目光望去,隻見那些行屍和靈體全部都已經轉身離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陰暗的暮色當中。
這座高台對於它們來說,儼然就像是一塊禁地,不可踏足於此。
寒辰剛想發問,突然間眼角一瞥,餘光中卻是發現了不同尋常的事物。隻見在前方百米開外的一座石碑下,竟然躺著一個人。準確的說,那是一具屍體,而且已經有部分的軀體化為了白骨。
“他是黃隆叔叔。”小天出言說道,聲音中充滿了難過和悲痛。
“黃隆?什麼人?”
“黃隆叔叔是很久以前就來到這個地方的人,要不是黃隆叔叔的話,我早就被那些東西殺死了。可惜黃隆叔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