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陸惠和王昭怡那怪異的眼神,雪溪的多少有點不自在。她和寒辰衣衫不整的出現在一起,隻怕是人都會想入非非。
不過陸惠和王昭怡都清楚雪溪的性格,冷漠的有時候就連陸惠都不敢隨意接近。所以在兩人看來,問題多半就是出在寒辰的身上。
然而寒辰明白,這種事解釋肯定是越描越黑的,索性就站在一旁裝傻充愣,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寒辰,雪溪姐姐,你們這些天都去哪裏了?”王昭怡問道。
“沒去哪啊!不就一直在七玄峰嗎?”寒辰俊眉輕挑,一副說起慌來麵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
“是嗎?那你們兩個?”
“哦,我也就剛剛過來的。”
寒辰解釋的亂七八糟,王昭怡和陸惠聽的是稀裏糊塗。而一旁的雪溪更是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冷目輕抬,淡淡的問道。
“你們找我有事?”
“沒事。”王昭怡搖了搖頭,腦袋微低,似乎不太敢與之雪溪對視。
“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們就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一會。”雪溪冷聲的說道。
“哦,好!”
王昭怡點了點頭,與之寒辰和陸惠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三人一同結伴離開。寒辰和王昭怡是同路的,兩人在回去的路上,王昭怡自然是免不了一番“審問”。
“寒辰,你快點老實交待,你和雪溪姐姐都做什麼了?”
寒辰又好氣又好笑,“我說王大小姐,你覺得我能做什麼?你認為我敢對雪溪師姐做什麼嗎?”
“那你兩個都怎麼這幅樣子?你又得罪雪溪姐姐了?然後你又挨揍了?”
“是,被你說對了,我又被她給揍了。”
“可是雪溪姐姐怎麼好像比你還要狼狽一點啊?她身上貌似還有血跡呢!”
“那是我被她打的吐血,就沾到她衣服上了。還好你們出現的及時,不然我鐵定要被她打死了。”
寒辰滿嘴的胡言亂語,王昭怡是一臉懷疑加不信,可偏偏無論她怎麼問,寒辰也不會說真話。當然了,即便是想說真話,也不知該怎麼解釋。索性就隨便亂扯,糊弄過去就行了。
“好吧!”王昭怡倒是比較好應付,單純的她也容易騙,“那這十多天,你都去哪裏了?為什麼我都找不到你。”
“沒有去哪,這些天都在修武之境,等等……”寒辰心頭突然一怔,猛地反應過來,麵色頗有鄭重的望著王昭怡。“你說十多天沒見到我了?”
“對啊!”
“那宗武爭鋒呢?宗武爭鋒結束了嗎?”
王昭怡漂亮的大眼睛中滿是迷惑之色,木訥的搖了搖頭,“還,還沒,明天上午是宗武爭鋒的日子。”
寒辰點了點頭,稍稍的舒出一口氣,旋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昭怡,對不起啊!你看我這些天忙著練功,連時間都忘記了。”
王昭怡自然是不相信寒辰的鬼話,宗武爭鋒那麼大的事情,七玄峰誰不知道?而且寒辰剛剛還說這些天在修武之境,真要是在那裏的話,就更應該會聽說這些消息。
“哼。”王昭怡噘著小嘴,滿臉的不開心,側身小聲的嘟囔,道,“對我藏著這麼多秘密,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好朋友。”
寒辰怔了怔,旋即伸手在對方可愛的臉蛋上輕輕一捏。“你不廢話嗎?我當然把你當好朋友了,你看我可是連入門弟子的信物玉佩都送給你了,我還對你不夠好嗎?”
“可是你什麼事情都不願意告訴我。”王昭怡顯得有點委屈。
寒辰扶住對方的雙肩,目光正視著王昭怡大眼睛,“昭怡,在我眼裏,你就像是我的妹妹的一樣。有些事情,不是你所想象中的那樣簡單。該告訴你的時候,我自然會說給你聽。”
王昭怡撇了撇嘴,明亮的眼眸中湧出些許莫名的幽怨。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哈!這個給你當賠罪的禮物行了吧!”
寒辰翻手將一部卷軸拿了出來,正是前段時間,薑陵川送給自己的天階上品武技,‘蠻象滄海怒’。這部武技的內容,寒辰都已經記清楚了,順帶送給王昭怡,也算是哄哄她。
王昭怡斜瞟了卷軸一眼,毫不客氣的就抓了過來。“哼,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再這樣對我的話,本小姐就不是一部武技可以收買的。”
寒辰不覺啞然失笑,眉宇間流露出幾分淡淡的憐愛。每次看到王昭怡的時候,都會想起茗若。遠在玄元峰的妹妹,如今不知是否安好。
隨後,寒辰與之王昭怡分開了,獨自返回翠仙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