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辰腳踏禦劍之術,隨之在裴落陽的前方幻化出一道bi真的虛影。下一瞬息,本體已經是到達了對方的左側。天芒劍一抖,如一點極光,刺向對方的咽喉。
裴落陽也不是泛泛之輩,反應同樣是尤為的迅猛,即刻掉轉劍鋒迎向寒辰的攻擊。
“叮!”兩人的寶劍的劍尖精準的相交在一起,淩厲的劍氣產生劇烈的碰撞,空間都被震的扭曲不定。
不等裴落陽來得及攻防轉換,寒辰又一次的在原地留下了一道虛影,這次本體出現在對方的右側,劍勢如雷,寒光閃爍,殺氣澎湃。
“哼。”裴落陽再次攔截住了寒辰的襲擊,不過這一次,他僅僅是防禦的一手招式,沒有攻擊。
同樣的,寒辰依舊沒有選擇與之正麵相交,再次留下一道虛影,本體掠到另外一側,對著裴落陽展開攻襲。
一眨眼的功夫,寒辰就幻化出了七八道虛影。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一眾虛影將裴落陽圍在中間,就像是一群人群毆他一個人。
寒辰每攻擊一次,就換一個地方,絕對不出第二劍。即便如此,寒辰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令裴落陽防不勝防。
天武峰下的眾人見到這種情形,一個個都睜大了眼睛,目瞪口呆。敢公然挑戰並激怒裴落陽,寒辰果真是有幾分本事。
“這寒辰有點能耐,我倒是看走眼了。”
“哼,能耐什麼能耐?不就是碰巧掌握了劍意嗎?落陽師兄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等會他一使出全力,寒辰也隻有哭的份。”
“說的沒錯,這戰鬥才剛剛開始,精彩的還在後頭。”
……
盡管寒辰展現出來的實力堪稱驚豔,但站在裴落陽這邊的人,卻是有著絕大多數。要是裴落陽這麼容易就被打敗的話,那他這個內宗弟子,當的也就太水了。
之前核心弟子所站在的看台上,海穹峰核心弟子楊鼎傑摸索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淡笑,道,“真是有點意思呢!”
一旁的雪溪美目輕凝,清麗的眸子隱隱的透出幾分複雜。
“你認識他?”楊鼎傑突然間問出這麼一句話。
“什麼?”雪溪柳眉輕蹙。
“我在你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絲關心,你在意那個人?”
雪溪玉手不由的輕握了一下,旋即冷冷的回答,“我不會關心任何人。”
“是嗎?難道我看錯了?”楊鼎傑摸了摸鼻子,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雪溪沒有再理會對方,繼續觀看著上空的激烈大戰。
在人群中的另外一側,吳淩,王昭怡,李拓,薑陵川四人震驚之餘,心中卻也是充滿了不少的迷惑。
“真是奇怪,寒辰師弟和裴落陽有什麼深仇大恨嗎?兩人沒有半分留手,都是招招凶狠,取人要害!”李拓兩眼微眯,沉聲說道。
“不至於啊!”吳淩搖了搖頭,“師弟才剛入門一個多月,應該不會和裴落陽交惡才是。”
“是不是在入門之前,兩人就有恩怨?”薑陵川說道。
“不可能。”王昭怡堅決的否定,“寒辰不是七玄國的人,他以前根本就沒有見過裴落陽。”
“那就奇怪了,素不相識的兩個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仇怨?寒辰師弟可不像是個主動挑事的人,他如果僅僅是為了成為內宗弟子,可沒有必要找上裴落陽。”
四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可以肯定的是,寒辰和裴落陽之間,定然存在著某種恩怨。不然的話,寒辰之前也不會公然以劍指著對方,公然發起那般挑釁侮辱。
“轟……”
漫天的虛影令人眼花繚亂,在寒辰的一係列強攻之下,裴落陽逐漸有點跟不上節奏。一連串的防禦,令裴落陽是異常的憋屈惱火,可偏偏又難以抓住反擊的機會。
天武峰周邊的諸位長老皆是為寒辰的表現而暗暗點頭。
“塵韜,這小子是以第幾名的成績進入宗門的?”開口說話的竟然是大長老,技開。
聽到技開這麼一問,紫刹,青牙,孟毅等其他幾位高層長老也都紛紛把目光轉向這邊。
“這個?”塵韜有點為難,支支吾吾的,不太確定的說道,“回稟大長老,這小子好像不在前十名之列。”
此話一出,眾人不覺有些錯愕了。這等實力沒有進入前十名,那未免有點扯了。
技開眉頭緊鎖,眼中隱隱的透出幾分莫名的光芒。喉嚨輕輕滾動,自言自語的低聲喃喃道,“真是奇怪,這小子的身法怎麼和劍宗的‘禦劍之術’那麼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