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甲板上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這才幾個眨眼的功夫,劍宗的幾個天才,盡數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尤其是之前傲慢沒邊的銀瓶,半邊臉都腫的跟饅頭差不多,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觸目驚心,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狼狽的樣子,哪裏還有之前半點得瑟的樣子。
“嘶……”
周邊的眾人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寒辰的目光,充滿了驚愕。好家夥,這還真下的了手,這耳光扇的還真是夠狠的。
不過想想剛才劍宗一行人對寒辰出手的時候招招狠毒,尤其是銀瓶,卻是還想著要把寒辰的手腳都砍下來。對比一下的話,寒辰已經是夠寬容的了。以寒辰的性格而言,沒有取他們的性命,就算不錯了。
縱然如此,寒辰給予劍宗一行人的打擊,足以震驚全場。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那一巴掌,等同扇了劍宗宗門的臉。
“該死的寒辰小賊,休得在本長老麵前放肆。”
星慧終於是忍不住出手了,冰冷的麵孔布滿陰沉的寒霜,身形一動,化作一記流光朝著寒辰飛掠而去。
於此同時,豎插在甲板上,與之天芒劍極為相似的那柄銀色寶劍被星慧招入手中,通天境六重巔峰的恐怖氣勢從星慧的體內爆發出來,無數道尖銳淩厲的銀色劍芒宛若雨下,朝著寒辰傾勢而出,密集的沒有半點縫隙。
“寒辰小賊,拿命來!”
寒辰麵色微變,眉宇間閃過一絲凝重。心意一動,天芒劍入手,抬手就是一劍,一記近百丈之寬的金色劍芒橫貫長空,正麵斬向對方。
“轟隆!”
百丈劍芒與之銀色劍雨如同流星和極光的交彙碰撞,震天動地,勢動滄海。下方的巨船頓時劇烈的搖晃不定,亂魔海也翻卷起激昂的浪潮。
“混賬東西,你還敢使用天芒劍?把它給本長老還回來。”
見到寒辰手中的天芒劍,星慧更加的怒火中燒,冷漠的眼中幾欲噴出火焰。
寒辰心生奇怪,暗想這老女人為何會如此動怒,而且她還能夠感受到天芒劍就在自己的身上。難不成常冥是她的老相好?天芒劍和她手中的那柄銀色寶劍是一對?
不得不說,寒辰這次還真的就猜對了。
天羅州的人其實都知道,劍宗的長老常冥和星慧是道侶,星慧所用的寶劍行為‘星芒劍’。星芒劍和天芒劍是出自同一位煉器大宗師之手。當初常冥和星慧結緣的時候,劍宗宗主,特意將這兩把劍賜給了二人。
因為這件事情,劍宗的星芒和天芒,還曾經被傳為一段假話。
天芒和星芒在某種距離的時候,就會產生呼應。方才寒辰身處在船頭,距離較遠,星慧沒有感受到星芒劍的反應。爾後當寒辰從她麵前經過的時候,這才有所感知。
世事難料,如今這天芒劍和星芒劍卻是針鋒相對。在下方的眾人看來,多少有點諷刺的味道。
兩人大戰所造成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巨船上的內務人員。
“星慧長老,你們這是做什麼啊?有話好好說,別傷了和氣。”管事齊軌連忙從船艙中跑了出來,一見這種陣勢,趕忙出言相勸。
“哼,這十惡不赦的小賊殺了劍宗之人,又奪我夫婿常冥的聖器。本長老今天不殺他,難消心頭之恨。”
“可是你們這番大戰,會波及到巨舟的航行。星慧長老,這裏可是在亂魔海,一旦出了什麼事的話,可就是陷整船的人於不顧。”齊軌繼續勸說。
然而不論他怎麼相勸,星慧也是不可能會放過寒辰的。
寒辰也知道今天一戰,是無可避免,但巨船之上,有著數千乃至近萬人的性命。要是把巨船給震塌了,隻怕眾人都要喪生在這亂魔海域。
不等齊軌再說,星慧再次持劍朝著寒辰攻來,看她的陣勢,是絲毫不把巨船上無數人的死活放在眼裏。在星慧的眼中,隻有仇恨。
“嘿。”寒辰輕蔑的嘲諷笑道,“老女人,你就和那常冥老狗一樣無恥。行,小爺我今天就奉陪到底。”
說罷寒辰身形一動,卻是化作一記流光,朝著亂魔海的上空區域而去,並脫離了巨船的範圍,到達了近千米之外的海域。
見到這種情形,巨船上的眾人才得以鬆了口氣。
“這小子,竟然還有副仁義心腸。”齊軌頗為讚賞的點點頭,旋即對著身旁的內務人員,道,“先去把船停了。”
“是,齊管事。”
內務人員點點頭,連忙鑽進船艙去準備停船。其實就算齊軌不吩咐的話,劍宗一行人也要讓他們停船的。畢竟那邊在大戰,等他們打完的話,這邊船也就跑的沒影了。